1647 泰褲辣(1/2)
和西方不同。
作為龍的傳人。
神州這片土地上,絕大多數,甚至可以說90%,都是無宗教信仰的。
但是不可否認,有些時候,在生活的零碎片段里,不經意間卻能感受到似乎真的有一股力量,在安排、甚至支配著我們的命運。
今天剛陪青梅去了趟寺廟的江辰感觸更為清晰。
當然了。
陳泰。
究竟是哪個chen哪個tai不得而知,警察同志恪盡職守,沒有泄露天機,況且警察同志很有可能分不清前鼻音後鼻音捲舌翹舌。
問吳語霏,一問三不知,在她的眼中,在警察同志都找到她家之前,或許還覺得樓上的女鄰居是位精緻成功的單身女性。
況且。
就算真是那個陳泰,神州十幾億人口,同名同姓算不得什麼稀奇事,不再讓取兩個字的名字,就是為了減小這種概率。
如果沒看見也就罷了,關鍵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吃著菜喝著湯吹著牛呢,警察同志走進來,把「廚師」給帶走了,不提管不管,起碼有必要弄清楚真相。
吳語霏和方晴把餐桌收拾完,江辰這邊就得到了結果。
他坐在沙發上,扭頭看寬廣的露台、以及露台上的花草,不由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因緣果報談不上,江辰倒是想起了西方提出的一個學說。
蝴蝶效應。
——一隻南美洲的蝴蝶煽動翅膀,可能在數周后的美利堅引起一場颶風。
更何況,沙城距離江城一點都不遠,直線距離才兩百多公里。
沒錯。
不止是同名同姓。
且還是同一個人。
江辰從露台收回目光,捏了捏眉心。
情況、清楚了。
那麼問題來了。
這樁「閒事」自己該不該管呢?
廚房。
世界因懶人而進步。
碗盤往洗碗機一扔,很輕鬆。
吳語霏守在旁邊,心神不寧。
方晴擦了擦手,「你和她關係很好?」
「啊?」
吳語霏回神,看向方晴,反應過來,捋了捋頭髮,「還好吧,我住在這裡,也就認識紀姐一個鄰居,她偶爾會來陪我說說話。她很幽默,也很健談,就像姐姐一樣,和她在一起,我覺得很舒服。」
方晴點了點頭,「那你了解她嗎。」
典型的明知故問了。
吳語霏微微苦笑,「我和她也才認識不到兩個月……雖然我不算了解紀姐,甚至都不清楚她原來已婚,但是我感覺,她不是一個壞人。」
「所以你覺得她是被冤枉的?」
吳語霏搖頭,「不,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怎麼一回事。」
方晴往廚房外使了使眼色,「想清楚怎麼回事,找他問問不就知道了。」
吳語霏面露難色,「我不敢。」
方晴笑,「有什麼不敢的?你們是老同學,這點小事,他還會推脫不成。」
「要不你幫我去問問。」
吳語霏小聲道。
方晴沒有任何猶豫,爽快的點頭,「行。」
某人剛才在飯桌上說的一句話很有道理。
人情債能不欠就不欠。
明明完全可以自己開口的吳語霏跟在後面,或許,她也是這麼覺得。
「弄清楚了嗎。」
某人還在唏噓感慨的時候,兩女走了過來。
「嗯。」
他點了點頭。
「你和人家老公什麼關係。」
方晴坐下的同時問道。
江辰看向眼巴巴瞧著他的吳語霏,「沒什麼關係。」
「你不是認識嗎。」
江辰沉默下,簡潔道:「那個陳泰,是周紹華的父親。」
「……」
方晴一愣,恍然大悟的同時,表情也變得異樣起來。
她也開始感覺到這個世界的趣味性了。
「周紹華是誰?」
吳語霏忍不住問,「紀姐還有一個孩子?」
「咳咳。」
江辰咳嗽一聲。
那位御姐有沒有孩子不知道,但是肯定是生不出周少那樣的兒子的。
生物學不允許。
周少估摸比她小不了幾歲,再加上她優秀的保養,兩人要是站在一起,扮演夫妻都夠了。
咳。
這種比喻有點出格了。
不過話說回來,關係是真的有點亂啊。
「周紹華是她老公的兒子,但不是她的兒子。」
方晴進行解釋,簡明扼要,但是,顯然還是不夠清晰明了。
「紀姐的老公,有前妻?」
吳語霏試探性問。
「應該沒有。」
江辰答。
「那、是私生子?」
「也不是。」
吳語霏糊塗了,猜測接連被否認的她再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怪她。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足夠癲亂,不是常規邏輯可以揣摩的。
「她老公兒子的問題,並不重要。」
江辰簡略道。
吳語霏「嗯」了一聲,人家的家事,沒必要探究得太清楚,現在當務之急,是紀姐究竟出了什麼事。
「紀姐被帶走,是不是和她老公有關係?」
江老闆有點難為情了。
別說這位在幾天素未謀面的御姐,就連那個陳泰,江老闆也壓根沒見過。
兩個人,實話實說,都只是被殃及池魚了而已。
就好像,一巴掌揮蚊子,不止蚊子皮開肉綻,造成的掌風順帶著還不小心傷到了空氣中的微生物……
嗯。
這個比喻就灰常恰當了。
紀如煙被帶走,肯定是因為那個陳泰,兩人既然是法理上夫妻,丈夫作奸犯科,妻子多半難辭其咎,可要是追根求源,「真兇」其實得推導到——
沒錯。
得推導到剛享受完人家廚藝的江老闆手裡。
能不尷尬嗎?
警察同志要麼早點來啊,早知道不吃這頓飯了,或許就沒有什麼「負罪感」了。
「她老公犯什麼事了?」
吳語霏瞧出江老闆似乎有難言之隱,雖然不明所以,還是善解人意的很快轉移了話題。
方晴沉默。
「她老公是我們沙城人,在沙城,幹了不少壞事,後來才到江城發展。可是最近,她老公的保護傘倒了,於是乎他之前乾的那些事就被揭了出來。你那個紀姐,應該是因此受到了牽累。」
江老闆的解釋,雖然比較含糊,不夠完善,但也足夠吳語霏了解大致情況。
「難怪紀姐,總是一個人。而且從來沒有提起過她的愛人。」
吳語霏呢喃,而後回神,看江辰,「……會,很嚴重嗎?」
同樣吃了人家做的飯的方晴依然默不作聲。
「她的老公,很嚴重。」
江老闆確實不愛撒謊,實事求是,「這輩子還能不能出來說不準,至於她的問題,就得看她的老公有沒有良心了。」
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必定有一個或者一群成功的男人。
既然是夫妻。
不論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夫妻,利益多多少少會存在共享。
普通家庭的夫妻,是同林鳥。
而富人階層,一般就是同條繩上的螞蚱了。
聽到警察報出丈夫的名字,紀如煙就沒再掙扎,足以說明問題。
同樣屬於沙城人的吳語霏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憂慮不加掩飾。
沙城有壞蛋。
同樣也不缺心地善良的人。
「你也別太傷心了。」
江辰安慰。
吳語霏生硬笑了笑,攥著手指,「好不容易認識一個新朋友,沒想到……」
「帶走她的是經察科,不是刑警,她應該不涉嫌刑事犯罪。」
江老闆是會找角度的,經濟犯罪乍一聽,是沒有刑事犯罪嚴重,可是要知道還有位專業人士坐在旁邊。
經濟犯罪也是分類型的,有些類別假如情節嚴重,死刑確實不太可能,但最高同樣可以判處無期。
好在方晴並沒有拆台。
吳語霏固然沒有方晴專業,可作為一名企業主,怎麼可能不懂法,就算不懂,成立公司以後勢必也會被動或主動的學習。
像詐騙、非法集資這些罪名,不一定要比刑事犯罪來得輕。
當然。
老同學的好意,她能夠理解。
「我去收碗。」
她勉力一笑,什麼都沒說,起身去廚房。
江辰後仰,靠在沙發上。
「這個世界怎麼這么小。」
「世界本來就很小,斯坦利·米爾格拉姆說過,通過六個人,就可以認識全世界的任何一個人。」
「誰?薩達姆?他不是中東暴君嗎?還說過這麼有哲理的話?」
方晴沒陪他打趣,同樣靠在沙發上,優雅的搭起二郎腿。
「機會來了。」
「什麼機會?」
江辰困惑。
「英雄救美啊。」
江辰哂然一笑。
「瞎說。」
「人家是有夫之婦。」
「再者。」
「人家的輩分,我估計都可以喊阿姨了。」
不知道周少知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位小媽?
「你說她知不知道陳泰在沙城的那些事?」
「我又不是她,我怎麼知道。你如果好奇,直接去問她啊。」
江辰好整以暇,同樣翹起二郎腿,「你不會真覺得應該幫她吧。她是犯罪啊。」
方晴沒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眼色。
江辰摸了摸鼻子。
好吧,
太過分了。
晴格格怎麼說都是法律人士,有些話不能從她嘴裡講出來。
「要不你先去把她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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