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 1647 泰褲辣

1647 泰褲辣(2/2)

目錄

「要不你先去把她保出來?」

江辰想了個折中的主意。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拋開自己與這樁事件的因果,對方好歹也是女同學的朋友。

方晴應該也是這麼認為的。

況且,短時間的接觸,人還不錯。

至於犯不犯罪。

那就是晴格格沒有說出口的話了。

就和市場裡稱魚,一條魚多重,是可以調的嘛,而且就算上了稱,也不是不可以重新放回去。

「你說什麼?我沒太聽清楚。」

江老闆是傻子嗎?

自然不是。

時至今日,讓青梅再去幫他保一個女人,的確不太恰當,哪怕對方是輕熟女、是人妻、是有夫之婦,是那位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周少的小媽……

這些是避諱嗎?

明明是誘惑標籤啊。

「我什麼都沒說。」

江辰果斷把說出去的話重新吞了回去,雲淡風輕,「我去找她聊聊。」

————

經濟犯罪,不同於普通犯罪,在特設的審訊室進行訊問。當然,雖然是特設,但環境也不會太好,同樣的逼仄,陰暗,壓抑,密不透風,區別在於,並沒有上手銬。

作為大哥的女人,估摸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的紀如煙展現出應有的氣度,鎮靜怡然,面對警察同志的問話,不抵抗不沉默,幾乎是有問必答,但基本上避重就輕,將近一個小時過去,毫無進展的警察同志耐心告罄,忍不住拍了桌子。

「砰!」

本來對待這樣的女性,哪怕是罪犯,生物的本能也會男性的態度保持平和。

「你以為什麼都不說就可以矇混過關嗎?勸你儘快放棄僥倖心理,配合我們工作,對你只有好處,你也不想餘生都在鐵窗里度過吧。」

紀如煙不慌不亂,甚至還淡淡笑了一下。

「你們覺得我說的哪裡有不對的地方,可以去問陳泰。」

「我們當然問過他了。我們可以告訴你,你丈夫犯下的那些罪行全部都被我們查了出來,你的丈夫逃脫不了法律的嚴懲,但是你,還有爭取寬大的機會。」

紀如煙沉默,女人味十足的臉蛋一片平靜,就算是裝的,能夠裝成這樣,也勝過大部分男性了。

多少人在外面拽的如二五八萬,可一進這裡,立馬老實,兩腿打顫。

「他人呢。」

「你覺得呢?他很狡猾,東窗事發後立馬想逃到國外去,可是很遺憾,天網恢恢,東京也不是法外之地。」

「東京?」

紀如煙如煙的柳眉微皺。

「你是他老婆,他的行蹤,別告訴我們你不知道。」

紀如煙眉頭的褶皺重新舒展,平淡道:「我和他的關係,你們應該也調查過了,雖然是夫妻,但也只是名義而已。」

「紀如煙,你也是一個聰明人,這樣的說法並不能幫助你逃避責任。不管你們的夫妻感情怎麼樣,你的事業,陳泰給予了巨大的幫助,沒有他,你應該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點你能夠否認嗎。」

「我不否認。」

負責訊問的老經偵點了點頭,對於她現在的態度才算滿意。

「既然到了這裡,能夠幫你的,就只有你自己。你和陳泰不一樣,你才三十歲,你的人生還很長。說說吧,你知道陳泰多少勾當,以及你幫他做了哪些勾當。」

老經偵眼神犀利。

就在紀如煙防線似乎出現鬆動,訊問即將發生突破性進展的時候,「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年輕經偵準備記錄的中性筆停下。

門打開。

「顧隊。」

二人立即起身。

「你們出來。」

兩位經偵對視一眼,雖然疑惑,但還是服從命令,收起東西,一道走了出去。

紀如煙抿住紅唇,桌子底下的雙手也不由自主悄然攥緊。

到了這種地方。

怎麼可能不緊張呢。

況且她還是一個女人,一個已經過了三十的女人。

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已經屬於最後的花期了,要是進了監獄,等於餘下的最燦爛的日子,都要被耗費在暗無天日的地方。

怎麼可能不恐懼?

「砰。」

審訊室大門關上。

紀如煙輕輕吐出口氣,眼神中終於泄露出一縷哀淒、與絕望。

她知道。

這只不過短暫的喘息機會而已,陳泰都倒了,她的下場,已然註定。

「啪嗒。」

果不其然。

因為沒有鐘錶,計算不了準確時間,但感覺應該還不到五分鐘,審訊室門重新打開。

迎著光線,抬頭看去的紀如煙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朦朧輪廓,當「吱呀」門重新關上,隨著外面燈光的褪去,她才逐漸看清對方的樣子,黯淡花容定格,誘人的紅唇甚至不可抑制的張大。

「紀姐這是什麼表情?之前不是還誇我帥嗎?」

堂而皇之走進來的江辰在訊問人員的椅子上坐下。

豐滿紅唇依然呈現有趣的「O」字,紀如煙雙目失焦,呆呆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年輕男人,波浪長發下那顆不大的腦袋估摸是一片空白。

江辰坐姿閒適,抬起手,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體貼的沒有再出聲,給對方適應的時間。

「你……來這裡幹什麼?」

紀如煙回神,但是腦子依然亂鬨鬨,心裡更是潮起潮落。

「來找紀姐聊聊天。」

「……」

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紀如煙唇角動了動,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看著如同從天而降的年輕男人,她瞳孔輕輕顫動,緩慢而深深的吐出口氣。

「露餡了吧。還說你不是大人物。」

「男人嘛,總得自謙內斂一些,這樣才夠成熟。紀姐應該也這麼覺得,對吧。」

紀如煙這次終於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她自己都感覺奇怪。

都這種關頭,自己居然還能笑?

「是語霏讓江先生來的吧?」

既然笑了,就沒必要刻意收斂了,最後時間,將開心儘量延長一些,也挺好。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是。語霏還是挺在乎紀姐這個朋友的。」

「她是一個好姑娘。」

紀如煙簡單道,凝視江辰,眼神意味深長。

「紀姐不愧是陳泰的妻子,這份氣度,令人敬佩。」

脫去皮囊不過兩百零六骨,如果女人只靠外貌吸引人,就和夏天的冰可樂一樣,只有第一口有價值。

「你認識陳泰?」

紀如煙反應過來,其實在兩三個小時前,警察帶走她的時候,對方站起來喊的那句話,她就注意到了,只是來不及再多問而已。

她也覺得沒機會再問了。

「不認識。但是我認識他的兒子。」

紀如煙表情凝固,而後很快解除。

江辰兩隻胳膊都搭在桌上,「紀姐了解陳泰的家事嗎?」

「我是他的妻子,江先生,你不覺得你問這樣的問題,比較奇怪嗎?」

「這種時候,紀姐沒有撇清關係,還敢於承認和陳泰的夫妻關係,著實令人感動。」

「撇的清嗎?我們是有證的。」

紀如煙笑,笑容中透著悽美,就像風中凋零的薔薇花。

江辰聳了聳肩,「一張證證明不了什麼,可能還比不上無證的,語霏和紀姐認識這麼久都不知道陳泰這個人,說明你們的夫妻關係應該並不怎麼融洽。」

前半句話讓紀如煙眼神劇烈凝縮,可是後面的話又讓她的眼神出現遲疑。

她看著漫不經心的男人,緊聲問道:「你和周紹華是什麼關係?」

「看來紀姐是知道的。」

江辰並沒有回答,仿佛專門跑過來打聽八卦一樣。

「陳泰的兒子都和紀姐差不多大了,紀姐為什麼會和他結婚?是因為錢?還是因為權勢?亦或者是被陳泰脅迫?」

「重要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紀姐還有什麼羞於啟齒的嗎?我保證,會替你保守秘密。」

明明這麼無禮甚至是讓人難堪的提問,可是紀如煙再度忍不住笑了下。

「要是我早點遇上江先生,或肯定不會像語霏那麼傻。我會不折手段將江先生拿下。」

「唉。」

江辰嘆息,「錯過啊錯過。」

紀如煙笑容不止,抬頭,看了眼懸掛在天花板角落、這種地方標配的攝像頭。

負隅頑抗,的確沒有任何意義了。

起碼對方讓自己最後體驗到了開心的感覺,該知足了。

「我承認,陳泰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尤其是對於我這樣的普通女人,他有錢,有勢,有強大的社會資源,說他脅迫我,我自己都覺得虛偽。」

「聽起來,還是有點不情願啊。」

江辰看著她笑道。

紀如煙和他對視,「他比我大那麼多,就算保養再好,年紀也擺在那裡。而且,他還有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兒子,要是換作江先生,敢說自己全心全意嗎?」

「敞亮。」

「我和他,算是各取所需。我借用他的資源往上爬,可是他那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甘願充當女人的階梯。落到今天這一步,我不怪任何人。」

「懂了。看來與其說紀姐和陳泰是夫妻,不如說是互相利用。紀姐需要他的資本和背景起家,他則看上了紀姐的能力和美色……」

紀如煙哂然一笑,「沒想到江先生會覺得我有美色,如煙真是受寵若驚。」

「陳泰逃往東京的時候,沒通知紀姐一起逃嗎?把紀姐一個人丟下,豈不是等於送紀姐去坐牢?」

聞言,紀如煙笑容消失,眼神瞬間冰冷。

「我在他心裡,就是一件工具,他怎麼可能在乎工具的死活呢。」

「最後一個問題。」

江辰道:「紀姐還想見一見陳泰嗎?」

紀如煙愣住,而後嘴邊划起冷笑,「還見幹什麼?祝彼此一路走好嗎?」

看來是真的沒有一點夫妻情分了啊。

嗯。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明明不關陳泰屁事,事發時,他壓根不在沙城,面都沒有照過,可逃到東京,為什麼還是被逮回來?

不就是這個原因。

而這位陳泰合法妻子的表現,經過了考驗。

看似與人為善的江老闆點了點頭,扶著桌子起身。

「走吧。」

紀如煙目露疑惑。

「這麼晚了,不回家嗎?」

紀如煙定住,嘴唇動了動,江先生也不喊了。

「你在開玩笑嗎。」

江老闆很灑脫,「不走我走了。」

他果然就往外走了,瀟灑的一塌糊塗。

紀如煙愣了片刻,而後不知為何,匆忙起身,急促前追,著急之中,把桌子都「哐當」撞了一下。

「啪。」

顧不上痛,她抓住對方的手,仰頭,看著那顆很不紳士卻又因此魅力異常的後腦勺,想說些什麼。

江辰先行停下。

突然的止步導致人家猝不及防,慣性作用胸部撞在他的胳膊。

江辰若無所覺,看著被抓著的手腕。

「男女授受不親。」

紀如煙又雙叒叕愣住。

不怪人妻定力不足,

實在是江老闆。

泰褲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