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5 屋頂上的女人(1/2)
江辰應該是真餓了,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吃得突然噎住,起身要倒水。
結果無聊到看他吃飯的曹公主起身,幫忙代勞,倒了杯水過來,遞過去。
江辰接過,忽然間莫名想起了一段文藝的話——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異性,而是一個可以溝通的靈魂。有著相同的愛恨、眼界、和格局,還有別人無法賦予的安寧。
具體在哪本書上看的,記不清了。
「咕嚕。」
普普通通的純淨水,竟然喝出了甘甜的味道。
「去檢查沒?」
曹錦瑟重新坐下。
「檢查什麼?」江辰不解。
「檢查身體啊。」
曹錦瑟上下打量他,「真的一點傷都沒有?不都是精銳嗎?」
「精銳也得看對於誰來說。」
喝水過後江辰重新提筷。
「你能不能哪一天不吹牛。」
「我從來不吹牛。」
這話實在。
比起其他男同胞們,富可敵國的江老闆其實可以說相當務實了,昨晚那些鬼佬固然是精英,可是有種單挑啊?
曹錦瑟置若罔聞,認真道:「最好還是去做一個全方位的檢查,很多人被車撞後安然無恙,行動自如,可是五臟六腑卻已經嚴重受損。」
說毫髮無損其實並不貼切,雖然沒有掛彩,但剛才起來洗澡的時候,江辰脫下衣服,身上多出了許多淤青。
可淤青歸淤青,那些鬼佬再怎麼訓練有素,拳腳也鐵定達不到能夠和汽車相提並論的地步。
除非像蘭佩之那樣的變態。
那一手「劍來」,可謂是驚才絕艷!
武林有句諺語: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這個世界的很多風景,本來就只有站到高處才能看見。
嗯。
不出意外。
蘭佩之的實力估摸已經突破外家桎梏,向內家宗師攀登了。
不然她那麼婉約的身材,哪裡來那麼爆裂的勁道?
不符合科學啊。
「我昨晚去過醫院。」
當然。
即使渾身「酸爽」,但江辰不打算泄露,這不叫撒謊,這叫善意的隱瞞,何必讓對方擔心。
曹錦瑟沉默片刻,看著神色平靜的男人,「聽說,你犧牲了一名保鏢?」
「嗯。」
江辰應了一聲。
曹錦瑟沒有安慰,而是道:「我可以幫你申請國家撫恤金。」
曹公主的溫柔,潤物無聲啊。
江辰再度露出笑容,默契的配合道:「心意領了,但就不給國家增添負擔了。而且他也不是神州人。」
「但他是為了神州的利益而犧牲。」
曹錦瑟接話,也沒再堅持,他的品性她了解,哪裡會虧待陣亡者的家人。
「怎麼樣了?」
江辰轉移話題。
「昨晚的襲擊者是通過假護照分批入境,目前查到的,最早入境的在半個月之前。」
「假護照?」
網際網路上有個段子,說神州是僱傭兵的禁地,這話有點言過其實,只是很多事情,不可能披露給普通人看而已,就像昨晚的大戲,公眾永遠不可能知情,但這句話從第一程度上,也反映出了神州的治安管控力度。
世界上不存在百分百安全的地方,但實事求是的講,神州的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區之一,一個兩個還好,可這麼多人持假護照暢通無阻的混進來,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應該是察覺到江辰的眼神,曹錦瑟繼續道:「其實也不算是假護照,切實的講他們拿的是別人的護照,頂替的是別人的身份。」
「目前溯源到被頂替身份的那些人都是來神州工作的外籍人士,每一個人供職的公司都不同。」
「對那些被頂替的人進行審問了嗎?」江辰問。
「在那些歹徒入境前,這些被頂替身份的外籍人士全部離境。要不然歹徒也不能堂而皇之的進來而不被察覺。」
嚴絲合縫啊。
「真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江辰感慨。
曹錦瑟點了點頭。
按照目前查到的信息,其實這場計劃的開啟,可以追溯很長很長時間之前。
動手的那些歹徒,可分明那些來神州務工的外籍人士顯然都有問題。
間諜戰,一直都是隱藏在和平表象下的新時代戰爭。
而來東方工作的外籍人士,大部分都屬於高級人才。
多大的手筆?
多大的組織架構?
「時間太短了,接下來針對那些公司都會展開嚴密的調查,他們一定還有同黨潛伏。」
「有肯定是有,但可能不在那些公司。而且那些公司里沒問題的人,也只是現在沒有問題,沒有誰能夠保證他們在利益誘惑或者暴力威逼下,將來會不會從事同樣的『工作』。」
聞言,曹錦瑟微微吁了口氣,眉頭不自覺皺起,「你說的對,野火燒不盡。」
「有一個辦法。」
江辰輕鬆道:「關閉所有的外資公司還有合資公司,不允許外籍人士入境。」
曹錦瑟頓時甩了他一個白眼。
她當然明白這傢伙又在行使他的幽默感了。
照這麼說,豈不是開歷史的倒車,重新回到閉關鎖國時期了?
況且……
「你覺得只是外籍人士有問題嗎?從古至今內部出的奸細還少了?只要利益足夠,收買一個外國人的成本,說不定可以策反數倍的國人。」
雖然不適合笑,但江辰還是有些忍不住。
「注意你說話的分寸。」
「我說的是事實。」
曹錦瑟恬淡道:「每一個民族都是一樣,有人拋頭顱灑熱血拼了命的負重前行,也有人絞盡腦汁的拖後腿。」
江辰含笑不語,默不作聲吃飯。
曹公主從來不是一個盲目的愛國人士。
她其實非常清醒。
老祖宗說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不僅要知彼,知己是排在前面的。
「既然野火燒不盡,那就換一個思路。」
江辰咽下飯菜,突然道。
「什麼思路?」
曹錦瑟瞧他。
「我相信不僅別人會派細作來我們這吧?謀略兵法我們玩了幾千年,在這方面我們應該不會輸給任何人。既然在這邊查起來有難度,那就換一頭入手,說不定反而會容易很多。」
曹錦瑟沉默,過了會,耐人尋味道:「你能幫忙嗎?」
江辰筷子不停,若無其事,「大忙幫不上,一點綿薄之力還是可以的。」
————
吃飽喝足。
江辰協同曹公主走出阿房宮。
「這幾天都不好好休息?」
她真有點佩服這傢伙的精力。
「去拜拜咱們的觀音菩薩。」
夜色接夜色,昨晚仿佛上個眨眼前的事情,江辰呼出口濁氣,「一起?」
救命之恩,理所應該。
聽到去找蘭佩之,曹錦瑟沒再多說什麼,搖了搖頭,「我去幹什麼。」
江辰詫異,「不會吧?還在置氣?」
「呵呵。」
曹錦瑟皮笑肉不笑,而後邁步離開,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女人啊。
真是神奇的生物。
有時候宰相肚裡能撐船,有時候又像個孩子。
目送曹公主拉門上車,江辰也走向停車場。
繼青翼蝠王之後,白眉鷹王和金毛獅王也相繼脫離了生命危險。
不過只是無性命之憂,幾人的傷勢其實都非常嚴重,好在他們身強體壯,換作普通人……
這個比方沒有意義。
換作普通人,早就被砍死了,根本撐不到上手術台。
傷筋動骨一百天,保守估計,三人得在醫院躺好幾個月了,而且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恐怕都沒辦法再進行體力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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