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2 遊戲(2/2)
「我是喜歡女兒啊。」
江辰不慌不忙,稍顯無奈,「可是她懷的是男孩子,能怎麼辦。」
藤原夫人蹙了蹙眉。
懷的是男孩子?
句式是不是用錯了?
「你覺得她懷的是男孩兒?」
藤原夫人幫忙糾正。
江辰沉默,不置可否,隨即沖夫人露出溫煦的笑意:「夫人,要不我們玩一個小遊戲?」
這種年紀的熟女了,自然善解風情,況且江老闆又是砸金山,又是撫慰心靈,於情於理藤原夫人都不可能去掃興,
「什麼遊戲?」
「賭她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很俗套的遊戲,不過一般都是兩口子玩,和孩子的外婆玩,例子很少。
「賭注呢。」
藤原夫人輕淡的問。
心血來潮的江辰沉吟,想了會,隨意的開口:「贏的一方可以向另一方隨便提一個要求。」
「當然,不能違反個人原則。」
他補充。
隨便提要求?
賭得有點大啊。
「你賭男孩?」
藤原夫人平靜的問。
「對。」
江辰點頭,那是一個毫無羞愧,「我賭男孩。夫人也想賭男孩?」
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賭哪邊,有什麼差別?
不過肯定不能都押一邊,那遊戲就沒法進行下去了。
所以江老闆很陰險,自個先選了,等於沒收了對方選擇的權力。
而藤原夫人自然不可能想到那麼多,不是她天真,以她的身份閱歷,肯定知道人心險惡,不過江老闆這幾天的表現實在是無可挑剔,完全消除了她對人性本能的審視與警惕。
「你有什麼要求。」
看,
上當了。
不對。
是接受了這場趣味小遊戲。
「不著急。」
什麼要求,還真來得及想,江辰好整以暇,甚至隱隱透著股莫名其妙的有恃無恐,「等結果出來再提不遲。」
藤原夫人當然瞧出了他的自信。
一百噸黃金,讓藤原夫人直觀的了解到了這個男人的實力,但是猜硬幣這種遊戲,靠的是運氣,誰有底氣保證穩贏?
「現在就說。等結果出來再提,不公平。」
藤原夫人還是充滿智慧的,結果出來,贏的一方勢必肆無忌憚。
而掀牌前,因為自己也有輸得可能,所以下注肯定會比較謹慎。
「夫人有什麼要求。」
江辰也覺得有道理,發揚女士優先的紳士風度,可對方不接受,「你先說。」
江辰也沒客套,目露思量。
「那就……跳個舞吧。」
還真是賊心不死?
現在還是誤會嗎?
聽到對方堂而皇之提出的賭注,藤原夫人耳根迅速發熱,不由得緊了緊銀牙,只不過今天桌子底下沒有準備手槍。
「行嗎。」
江辰還刻意問了一嘴。
他剛才關於遊戲規則是怎麼說的來著。
不違反個人原則!
不過跳個舞而已。
違反什麼原則?
嗯。
江辰指的,是正兒八經的舞蹈,是藝術,而藤原夫人大抵是產生了誤會。
產生了誤會其實並沒有太大關係,拍桌子,把話說開,誤會也就輕鬆解除了,可問題是藤原夫人不是那種容易激動的人,她不愛將喜怒表達在臉上。
所以她只是盯著江辰,就那麼盯著,不言不語,半晌不作回答。
「那算了。」
江辰善解人意,那意思好像覺得對方玩不起。
已經答應這個遊戲的藤原夫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激將法?
「好。」
一個字。
落地如釘。
「如果我贏了,你就爬到門口,學狗叫。」
她很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這種情緒化的反擊讓江辰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學狗叫?
多少有點報復心理了。
其實這個要求,是夠得上違反原則的,畢竟跳舞不辱沒尊嚴,而學狗叫那是純純的對人格的踐踏。
「一言為定。」
匪夷所思的是,面對這般無理的要求,某人竟然不可思議的乾脆答應下來,爽快的程度讓藤原夫人眼神微跳、心神不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常人都懂得的道理。
此時藤原夫人感覺心裡空蕩蕩,沒有著落,不是怕輸,而是懷疑掉入了陷阱。
「你確定?」
「確定。」
迎著對面審視的目光,江辰無比乾脆的點頭,越發加重了夫人的不安。
「你就這麼自信?」
學狗叫。
對方可能會這麼做嗎?
所以能如此爽快答應,只能是認為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我的賭運一直非常好。」
江辰的笑容掛滿了寫意與輕鬆,隨即問道:「不知道夫人最擅長哪種類型的舞種?」
biubiu!
擅長哪類舞種?
人家恐怕恨不得一槍把他給崩了!
「到時候,你得把漢語日語英語都來一遍。」
氣急敗壞。
絕對氣急敗壞了。
江辰笑,「那不都是汪汪嗎。」
紅暈找到了合情合理的時機,終於從耳後根蔓延到了臉頰,藤原夫人上了頭,不再顧忌身段,似怒更羞,「不要得意太早!」
難怪有人鍾愛熟女。
茶都變得更有滋味了。
江辰晃悠著茶杯,適可而止,沒再刺激對方。
他這屬實是屬於苦中作樂了。
男孩子。
他之所以如此「狂妄」,肯定不是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賭運。
他的底氣,都是道姑妹妹給的。
猜硬幣,確實一半一半,輸贏都有50%的概率,可道姑妹妹給他開了天眼。
如果這枚硬幣只有一面呢?
至於道姑妹妹的話值不值得相信。
嗯。
他也很想懷疑、很想嗤之以鼻、可是理智告訴他。
——他要有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