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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4 狠狠的幸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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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舞想不想看。

別說壓根不是這個意思,哪怕是真的心存此念,江老闆這個時候肯定也不敢大放厥詞,或者說不會大放厥詞。

一個工具,的確不需要尊重。

但是面對「阿姨」,如果還沒大沒小,那就真的是人品低劣了。

兩位死士肯定還沒走,把守在門外。

而房間裡的氣氛同樣緊繃。

「有話直說就是,沒必要拐彎抹角。」

江老闆摩挲著茶杯,反正不與對方對視,語氣貌似鎮定,實則處處透露心虛。

這般拉胯的表現,在江老闆身上,著實很少見到。

意境已經醞釀到位,將主動權牢牢捏在手中的源雪緒不再拐彎抹角,

「知道我是誰了嗎。」

江辰咧了咧嘴。

思維慣性害人。

因為路徑依賴,進來的時候,他先入為主的認定是那妖孽安排的戲碼,結果被人家母女給玩了。

不是推卸責任。

他清楚藤原麗姬多半不知情。

但不知情就沒有過錯嗎?

這裡是東京。

他被「劫」走,她責無旁貸。

「阿姨的安排,她知道嗎。」

人家直接捅破窗戶,堵死了某人繼續裝傻充愣的餘地,別無選擇的江辰只能抬起眼,自打兩位死士先後攪局後,頭一次正視對方。

「在你們神州,母親做事,需要向兒女匯報。」

犀利。

太過犀利。

完全不守倫理綱常的江辰同志只感覺臉部生疼,火辣辣的,應該很久很久都沒有現在這麼尷尬過。

事實雖然擺在面前,他又是動嘴又是動手,但該解釋還是得解釋。

——無論身處何境,不管多麼艱難,都不能躺平認命。

「阿姨並沒有告訴我自己的身份。」

江老闆死死占據唯一的立足之地,「我來東京,是帶著誠意,阿姨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對方段位非凡,可江老闆又何嘗是弱雞。

他捏著茶杯,片刻間,臉色便演化為義正言辭。

剝開現象看本質。

如此難堪的局面,是他造成的嗎?

不。

而是因為對方的欺騙、隱瞞。

就像開車。

他充其量,只是超速。

而導致撞車的根本原因,是對方逆行。

老司機都知道。

這種情況,哪怕出了人命,充其量,也只是次責。

而出人命了嗎?

顯然、沒有。

畢竟舞沒跳不是。

樂觀主義的人,總是能迅速調整自己,瞬息之間,江老闆的心態完成擺正。

「誠意?」

「阿姨應該清楚,我此行來東瀛,擔負了多大的兇險。」

江老闆自嘲的笑了下,「剛才不就是例子嗎。」

「那你知道,我們擔負的兇險嗎。」

江辰沉默,抿嘴,緩聲道:「這種情況,不是我造成的。」

按照東瀛這邊的文化,出嫁後應該隨夫姓、所以更該稱為藤原夫人的源雪緒不悲不喜,「所以你的意思,你沒有責任。」

火藥味很濃。

但這樣的對話,才合情合理嘛。

不明不白無聲無息和人家閨女整出人命的江老闆維持撲克臉,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第一印象已經植入,不可修改,裝紳士肯定毫無意義。

所以。

只能實事求是,實話實說。

「有些話,我說起來不太方便,阿姨可以去問你的女兒。」

他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

換作任何父母,碰到這樣的事情,肯定都不會好受。

可他何嘗不是「受害者」?

如果講的難聽點。

那個妖物甚至存在向他「借種」的嫌疑。

「你有什麼想法。」

藤原夫人並沒有咄咄逼人,從見面之後的表現就足以證明,她擁有令人敬佩的胸懷,也對,否則怎麼可能餵養出一雙如此出眾的兒女。

「我有什麼想法,重要嗎。」

江老闆全力夯實受害者人設,並且營造出一股無辜甚至是委屈的感覺,「母親,肯定了解自己的女兒。她要做的事情,不會和任何人商量,並且,也不會被他人左右。」

頓了下,他輕聲道:「倒是和阿姨挺像。」

藤原夫人無視他最後一句話,

「我只想知道,你願不願意阻止她。」

江辰沉默,與對方對視。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你們之前的關係。一旦曝光,你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而且藤原家族會陪葬。」江辰接上對方沒有講完的後半句。

「對。」

藤原夫人很坦誠,其實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撒謊,名字是真的,一兒一女是真的,「我是你媽」也是真的。

在這一點上,她這個母親倒是和女兒處於兩個極端。

「所以阿姨是什麼想法。」

江辰沒有率先表態,而是將皮球轉踢回去,對方煞費苦心「劫」他一會,肯定不是為了「調戲」他而已。

畢竟。

這位頂級熟女可不是什麼深閨怨婦啊。

「問題很嚴重,但還有挽回的餘地。」

「怎麼挽回。」

藤原夫人安靜下來,沒作聲。

「請夫人明示。」

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轉化稱呼了。

「死無對證。」

「死無對證?」

江辰擰了擰眉,「什麼叫死無對證?」

「……一切的根源都源於那個孩子,孩子沒了,什麼危機都不會再有。」

江辰發怔,得知這個讓他五雷轟頂的消息後,他幾乎無時不刻沒再考慮處理方案,但是這個辦法,從未想到過。

摒棄七情六慾,對方提出的,的確是最簡單、最快捷,也是最有效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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