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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0 你叫什麼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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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闆知道肯定是到地了,於是乎一路上默不作聲的他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如果這個時候回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識」,無疑妙到毫巔,可不能苛求人家擁有這麼豐富的藝術細胞。

「鶴歸。」

對方一如既往的有問必答,同時,也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嗯。

相信人家已經做到了最大的禮貌。

江辰點頭,而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竟然掏出錢包,隨手抽出一沓鈔票,嗯,新鮮的美鈔,出國專門準備的,數也不數,遞給對方,

「辛苦。」

這是小費?

不愧是超級資本家,闊綽,豪橫,視錢財如糞土。

鶴歸一動不動,美鈔上富蘭克林的頭像映入瞳孔,使空洞轉化為片刻的呆愣。

看。

這就是dollar的力量。

不對。

是江老闆獨特的能力。

和他相處,稍不注意,就會七葷八素,跟不上節拍,以至於方寸盡失。

「唰唰。」

見人家不接,江老闆似乎認為對方是覺得少了,以至於又抽出幾張,放在一起。

「拿著。」

不出意外,對方此時應該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是不知所措。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神州的富人可能是目前全世界最有錢的群體,但不傻,江辰沒有繼續加碼,邁步向前的同時收起錢包,錯身而過的時候,將一沓美鈔塞進對方手上。

沒有老闆大氣,也沒有任何的感謝,二人逐漸拉開距離,誰都沒有回頭。

檐角銅鈴系流雲紋,質料精純無鏽,風拂方有細碎清響,旋即融於靜意;院隅古亭覆青瓦,瓦當刻梵文,亭內紫檀木几案光潔,案上青瓷瓶空立,釉色瑩潤古樸,整個院落古意凝沉,奢華藏於細節,靜而不寂,幽而不冷。

「嘩——」

邁上檐下,江辰微微停頓片刻,似乎是調整心態,而後伸手,將障子門緩緩拉開。

一股暖意伴隨著高級的薰香撲面而來,鑽入鼻腔,撫平內心的躁動。

屋內。

案幾前,有女子跪坐,手捧書卷,烏黑長髮落於肩頭,傳統的和服蓋住潔白的長襪,只露出腳尖一抹。

門前擺放著一雙木屐。

似乎早就預知有客到來。

江辰入鄉隨俗,脫掉鞋,踩上木屐,緩緩拉上的門將他的身影與外界的冷意隔絕。

失聰一般,溫婉安然的和服女人翻動書頁,似乎感覺不到有人進來。

江辰輕輕呼吸,踩著木屐,向其走近。

「她人呢。」

嗯。

雖然對方垂著頭,再加上長發掩蔽,瞧不清臉,但他能肯定,對方肯定不是喜事喪辦的未亡人。

俗話說的好嘛。

一日夫妻百日恩。

都要為自己生兒育女了,要是這點認識都沒有,那也太過狼心狗肺了。

對方還是不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不得不說,在這種氣候這種環境裡看書,的確是一項頂級的享受。

被無視的江辰沒有急躁,認識這麼久,都珠胎暗結了,那妖孽的秉性,哪能不了解。

哪一次見面,不得給他安排點小插曲。

見怪不怪的江辰大馬金刀坐下,不是跪坐,倭人這種姿勢雖說好像符合人體工學,很舒服,但他著實坐不來,要是藤原麗姬,「喜當爹」的他或許還放不太開,可不是藤原麗姬,他自然無甚所謂。

一隻腿貼地,一隻腿豎起,手肘搭在豎起的膝蓋上,相當隨性,甚至是狂野。

不僅如此,根本不懂做客之道的江老闆還拿起案几上擺放的點心,二話不說就往嘴裡塞。

這是壓根不怕有毒啊。

似乎味道還不錯,吃完一口,他的手又伸進另一個盤裡。

不是說不餓的嗎?

「倒杯水。」

他拍了拍手。

「這就是所謂的禮儀之邦嗎。」

終於。

貌似很有文化的娘們有了反應,只是目光依舊沒有從書上挪開。

被無視再到被嘲諷的江老闆不慍不惱,即使懷孕了,那妖孽還是本性難改,並且總是能給他準備新奇的體驗。

不管心裡作何想法,起碼錶面上,江辰知道自己不能露怯,貌似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可肯定有一雙眼睛在偷窺著。

要是被知道,憑藉孩子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拿捏他,後果將不堪設想。

於是乎「噌」的一聲,江辰直接伸手,蠻橫的將對方手裡的書籍給奪了過來。

「放肆!」

呵。

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江辰也不在意,低頭隨意一瞧,發現都是日文,看不懂,於是乎又給對方扔了回去。

巧合。

絕對是巧合。

書砸在了人家的胸上,然後掉進了懷裡。

抬起頭的江辰眉頭微凝,看著同樣抬著頭的對方,倒不是歉意,只是為對方的儀容感到驚訝。

這次倒不是泯然眾人的長相了,膚白細膩,鼻樑高挺,唇瓣飽滿,面部線條圓潤貴氣,而下顎線又精緻立體,眼眸里盛著的怒意,落在江辰眼裡無疑成為了化妝品。

明明年紀不小了,可飄逸的長髮卻柔順靚麗。

風韻猶存四個字,徹底的具現化。

沒錯。

別說江老闆了,換作普通男人都能瞧出這個女人並不年輕,少說四十多歲。

可是有什麼關係呢?

年紀越大,有時候越有韻味。

十八歲的姑娘不是所有人都喜歡。

就好像酒。

年歲越長,味道越醇。

尤其對方眉眼間惟妙惟肖的威儀與尊貴之色,更是錦上添花,讓她的評分更上一個台階。

為什麼江老闆對那個妖孽的情緒如此複雜。

這就是原因。

誰不希望生活中能夠多點姿彩?

「你叫什麼名字。」

好嘛。

這是又打算給小費或者說演出費了?

被江辰認定為頂級輕熟女的女人愣了一愣,眼裡涌動的怒意都稍稍停滯。

「私はあなたの母親よ。」

江辰皺眉。

日語。

他懂的不多,只知道八嘎、呀買碟之類,而對方說的比較複雜。

不過母親這兩和漢語發音比較類似的字,他聽到了,可又懷疑聽岔、理解錯了,

「你在罵我?」

停滯的怒意逐漸沉澱,直至沒了蹤跡,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話的頂級輕熟女起身。

「我去給你倒茶。」

又換回中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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