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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3 沒這麼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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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計劃。」

藤原夫人,貌似被說動。

藤原拓野嘴角微揚,似乎成竹在胸早有預料,得承認,這個畜生、不對,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傢伙在外形上也相當迷人,類似女版的藤原麗姬,有股陰柔的邪氣。

「一切,皆由麗姬肚子裡的那個孩子。這個孩子,必須拿掉。」

「怎麼拿。」

藤原夫人再問。

怎麼拿?

藤原拓野笑而不語,注視著看似不與世無爭實則主導大勢的母親,過了會,道:

「母親肯定有辦法的,對嗎。」

果然母子連心。

彼此的想法不謀而合。

可是藤原夫人此時肯定打消了退堂鼓,但面對兒子,不能露出端倪。

「加害於孩子,你不擔心麗姬同你拼命。」

「呵呵。」

藤原拓野笑意盎然,「怎麼能叫加害呢。有些生命,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可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會瘋狂。」

「不。我不這麼認為。」

藤原拓野搖頭,「麗姬,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他現在只是被孕激素給綁架了而已。如果孩子沒了,我相信,她會立刻清醒過來。我知道母親不想看到同室操戈,所以,這是最後的辦法和機會了。」

藤原族長大義凜然,表示假如除掉孩子,解除掉不可承受的潛在風險,他願意繼續「忍辱負重」,不對,是伏低做小,為了家庭的美滿,為了家族的和諧與穩定。顧全大局。

很讓人心動。

尤其站在藤原夫人的立場,他描繪的可以說是最好的情形。

但是。

——人與人的可信度,是截然不同的。

一邊是今天剛正式見面的男人。

一邊自己的兒子。

誰更值得信賴?

答案顯而易見。

「你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藤原夫人問,聲調與表情保持一致,毫無波瀾。

「呵。」

藤原族長聞言,情不自禁笑了一聲,笑容微澀,繼而欲言又止,演技妙到毫巔。

最後,滿腔的委屈與無奈還是難以壓抑。

「……如果我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來勞煩母親。因為母親的支持,這裡已經逐漸成為了她的地盤,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甚至,我還擔心,她隨時會鴆殺我,我為什麼很少回來?就是這個原因。」

堂堂一家之主,竟然被逼得有家不敢回。

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而母親,她不會防備你。」

有理有據。

合情合理。

並且藤原夫人被逼到了道德的角落,似乎責無旁貸。

藤原夫人靜靜的看著「可憐兮兮」的兒子,面、如鏡湖,心、如死水。

有道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犯錯,是可以原諒的,只要真心悔悟,但是她懷胎十月誕下的兒子,真是痛改前非了嗎?

他的言論,完全暴露了他潛意識的想法,也說明了答案。

明明時刻防備對方會對自己下殺手,還宣稱願意與之和平共處。

這不可能是真心話。

只能是形勢所迫,自己處於絕對的弱勢,不得已而委曲求全。

而一旦局勢有變,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我出手,如果她找我拼命呢。」

藤原夫人直截了當的話語令藤原族長措手不及,他笑容微滯,旋即迅速恢復自然。

「怎麼會。她還需要母親。」

需要。

說的很好。

利用自己,去除掉妹妹肚子裡的孩子,這麼一來,神州那邊男方肯定不會容忍,十有八九會反目成仇,等於是切斷了外援。

而作為始作俑者,自己更會被女兒仇視,屆時同盟瓦解,有人就可以穩坐釣魚台,坐山觀虎鬥。

這都不是一石二鳥了,簡直贏麻了啊。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不再被需要,兒子,還會對她像現在這樣客氣嗎?

這個時候,藤原夫人突然想到了女兒,想到了正藏在寢室里的男人。

女兒,殺了鶴歸。

而那個男人,更是聲稱如果局勢不妙,會送她去神州。

不管這些是不是她想要的,起碼這二位,很真誠。

沒錯。

真誠。

沒有虛情假意。

哪怕把鶴歸的人頭扔進池子裡,也是當著她的面,坦坦蕩蕩。

如果兒子能和她開誠布公,能夠向她保證,或許她還會高看一眼。

可事實證明,本性難移,偽君子,永遠比真小人更可憎。

「快十點了。」

耐心的等待,卻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藤原族長也並不失望,他點了點頭,

「希望母親早做考慮,不要等日後,追悔莫及。」

言罷,他撐著膝蓋起身,都不知道道聲晚安,當然,作為母親,藤原夫人肯定不會介懷這種細枝末節,聽到門拉開又關上的聲響,她一直放在桌面下的手才慢慢放下,而上方,某人遺留的那把手槍正嵌在桌底。

好在藤原族長今非昔比,道德水準有所提升,否則江老闆白天承受的遭遇,可能會在他身上重演一遍。

對了。

某人呢?

怎麼還不出來?

藤原夫人回神,迅速起身,踩著純淨的白襪,「嗒嗒嗒」走到隔門前,一把將門拉開。

難堪的景象並沒有出現。

某人沒有偷偷摸摸翻箱倒櫃,也沒有躺在她的床褥上休息,雕塑般站在離門三步的距離,與她對視。

「走了?」

「出來。」

藤原夫人道。

不是他不出來,是他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啊,要是出來後迎面撞見,那多不合適。

江辰往外走的同時,藤原夫人趁機掃了眼自己的寢室,被褥整整潔潔,衣櫥也安然無恙。

不怪她疑心病重。

任誰生活圈裡都是變態,都會疑神疑鬼。

「夫人休息吧。」

看。

這就是差距。

對於母子倆談話的內容,某人一點都不好奇,問都不問。

只能說江老闆還是太懂女人了,見他如此灑脫,藤原夫人反而主動開口:「你不想知道他找我有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

江辰清淡一笑,「還不是和我一樣,來爭取藤原夫人的支持。」

「你不害怕?」

江辰好整以暇的看著矮他半個頭的頂級熟女,「害怕什麼?害怕藤原夫人出爾反爾,背棄我們的交易,告訴你的兒子,我藏在你的臥室里?」

「如果我告訴他,你可能真的會死。」

「喔?」

江辰依然不慌不忙,「夫人要是想殺我,白天我應該就不在了。」

「我說的是他。」

藤原夫人表情冷漠。

這不是恐嚇。

雖然成年人的世界,講究的就是「體面」二字,可如果剛才那種情況下狹路相逢,那還怎麼體面?

「藤原族長?」

江辰似乎才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夫人,我比你的兒子,要身強體壯。」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

眼瞅著對方臉色不太對勁,有口無心的江老闆察覺到自己的話好像有歧義,立即補充:「我的意思是,他打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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