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4 記(1/2)
「哥,你不會真的練了葵花寶典吧?」
前去東方明珠的路上,車流如梭,被丟在後排的武聖扒著前面的椅背,心如貓抓。
未成年不能坐副駕駛。
「想學嗎?我教你。」
江老闆沉著的開著車。
我湊!
武聖驚恐的後縮,跌坐在後排,搖頭如搗蒜,趕忙道:「這功夫我學不了。」
「很簡單的。」
內後視鏡里。
江老闆那雙眼睛平靜似潭,明明波瀾不驚,卻似乎蘊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決絕與深沉。
「哥,你還沒留後呢!」
武聖語氣悲愴,滿臉惋惜,就差捶胸頓足了。
誰說他哥沒留後?
「你們今天怎麼安排?」
「哥,要不咱們上醫院?現在醫學發達,說不定還能接上,不能意氣之爭啊。」
兩人你說我話,雞同鴨講。
江老闆虛懷若谷,車開得很穩,「花無百日紅,你姐有一天勢必會為她的囂張付出代價。」
「噗——」
終於忍不住,武聖握著肚子,哈哈大笑,倒在後排打滾。
「哥你真牛逼,差點我都信了,你當時要是表演個蘭花指,肯定效果更好。」
武聖說著還親自演繹了一番,揚起胳膊,小拇指翹起,而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琉琉璃姐不會當真了吧?」
江老闆專心開車,沒搭理他。
雖然他有後了,但是找回場子,有很多種方式,而且男人和女人的鬥爭,不一定非得付諸拳頭。
對女人動武,那是得遭受唾棄的。
昨晚在沁園,他也只是裝模作樣,多半時間在走位閃避或者藉助工具格擋,可沒碰對方一根汗毛。
嗯。
就是這麼紳士~
「哥,昨天晚上到底咋回事?皮帶都抽斷了你怎麼還能自個回來?給我講講唄。」
勻過氣後,武聖又重新趴了過來,反正窗戶紙捅破了,沒必要再遮遮掩掩。
「你覺得你姐真敢對我動手嗎。」
某人這句簡單利落的反問把武聖有些整不會了,關鍵後視鏡里那張認真開車的臉還相當一本正經。
「你姐只不過裝腔作勢而已。」
某人不疾不徐道:「我們悄無聲息把你爸媽弄到了東海,在和平飯店,她明明那麼生氣,按照你的想法,她是不是得當場把我揍成豬頭,可是結果呢?她還不就是捏了個瓶子,做做樣子。」
武聖震驚,仰著下巴,愣愣的看著後視鏡,「可是哥,你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腿不是都軟了嗎?難道不是我姐對你做了什麼?」
「所以她對我做了什麼?」
還是那麼利索乾脆。
武聖再度無言以對。
做了什麼,他哪裡知道?
「所以,哥,你們幹嘛去了?」
挫其銳。
解其紛。
和其光。
同其塵。
這是當初發現攻略目標綁定為那尊菩薩時,別無選擇的江老闆懷著視死如歸的壯烈情操定下的十二字方針,現在任務結束了,而這十二字引導的攻堅策略也步入了最後的終極階段。
「未成年,少問一些不該問的問題。」
語言之所以是一門藝術,在於可以製造出無限空間任由想像力馳騁。
武聖渾身巨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直接破了音。
「NO——」
好小子。
都飆起外語了。
尖銳的聲線,他倒像是練了葵花寶典。
江辰也不解釋,安靜開車。
過了半晌,武聖自個平復下來。
「哥,你和我姐,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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