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 1733 閱讀理解

1733 閱讀理解(2/2)

目錄

某人和她打了招呼了嗎?

顯然沒有。

她毫不知情。

再者。

她房裡有牙刷嗎?

不對!

好像有一把!

即使功底再深,洞悉對方言外之意的裴雲兮還是發生了些許的神態變化,於是乎她不再咄咄逼人,立刻打住這個話題:

「下去吧。」

黎婉容顧不上多想,「嗯,都等著呢。」

就在三人打算離開露台的時候,和煦的陽光里突然傳來賣力的呼喊。

「哥們—哥們—哥們——!」

江辰回頭。

院門外。

只見昨晚一起炫火鍋的快遞小哥趙凡正沖他使勁揮手,看見他回頭,驚喜的笑容頓時爬上臉龐。

嘖。

了解到頂流女星的魅力了嗎。

居然都追到這兒來了。

只是。

他究竟在底下徘徊了多久?

有沒有看到些什麼少兒不宜的片段?

「那不是小趙嗎?」

裴雲兮沒動,站在視野之外,黎婉容往露台邊緣走了走。

「他在喊什麼呢。」

黎婉容疑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敗露。

「他知道雲兮住這裡。」

江辰解釋。

「——啊?」

黎婉容心頭一緊,他們清楚女兒的人氣,要是他們家的信息曝光,以後將永無寧日。

「沒事阿姨,我來解決。」

江老闆平和的嗓音里,透著令人恢復心安的力量。

這一次江老闆並沒有平易近人的揮手回應,和黎婉容一道轉身,身影從露台消失,對了,還有沒出現在趙凡視野里的裴雲兮。

「哥們!」

見他直接走掉,趙凡慌了,同時也不甘心,越發賣力的擺手、呼喊,可無濟於事。

人生中有些機會,只有一次,過去了,就過去了,就像某首老歌: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不對。

這麼傷心的時刻,得嚴肅點,不應該開玩笑。

「哥們——」

趙凡表情痛苦,不由自主的握住鐵藝院門上的格柵,眼神痴迷,喃喃囈語,「不是說好了,一起參加脫口秀,組CP的嗎?」

是的。

他後悔了。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凡塵組合,他一定會答應。

速達快遞,穩定,高福利?

去特麼的!

「雲兮,我的雲兮……」

他痴痴的望著裡面的洋樓,就像監獄裡的囚犯對自由的渴望。

瘋狂嗎?

談不上。

太多粉絲更要極端。

只不過穿著速達快遞的工服來追星,肯定算是利用職務之便了。

江老闆確實沒有再走出來,畢竟親疏有別,洋房裡還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他接待,其實昨天晚上,趙凡才是真正輾轉反側、顛來倒去,一整晚沒有合眼的人。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會想起和裴雲兮面對面的場景,而後心如刀絞,痛不欲生,窒息般的痛苦,讓他只能坐起來喘氣緩解,如此循環往復、周而復始,直至天明。

所以。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

為什麼他不能有姓名?

「哥們,你出來一下……」

掛著鮮明黑眼圈的趙凡情難自已,對著空氣苦苦央求,載著貨物的快遞推車撂在一邊,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嗒嗒。」

忽而。

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像攤泥趴在院門上的趙凡本能回頭,一張陌生的男性面孔闖入視野,平頭,灰色夾克,牛仔褲,馬丁鞋……以他經常和人打交道的工作經驗,瞬間斷定對方絕對不是好惹的善茬。

還沒等他出聲,只見陌生男人手指屬於豎於嘴邊。

「噓。」

趙凡收拾了下情緒,目露疑惑,試探性問:「有事?」

肯定不是碧落雲間的保安,高檔小區都有標誌性的制服,而且這裡的保安他幾乎都認識。

難道是物業?

也不對。

物業基本上都得穿西裝。

「你擾民了。」

陌生男人語氣平和,只是善意的提醒,聽不出任何的鋒芒與火氣。

「你是快遞員吧,你不去送貨,在這裡大喊大叫,工作不想要了?」

「……」

趙凡愣了愣,即使對方有多管閒事的嫌疑,可是出門在外,最好不要與人發生衝突,因為你不知道對面站著的是不是瘋子。

尤其他們這種工作,更是高危風險,一定要遵循幸福者退讓原則~

「我、有個朋友在裡面。」

被悔恨折磨整晚的趙凡稍微冷靜,做出解釋,同時抬手往洋房裡指了指。

對方神情閒適,看也沒朝洋房看一眼,問他:「真有你朋友嗎。」

好吧。

又是一道閱讀理解。

趙凡是個快遞員,同時,也是一位二本院校畢業的正經大學生,伴隨著昨晚串串店的回憶再度如潮水湧來,他陷入了沉默。

我一個電話可以把裴雲兮叫來。

事實證明。

人家沒吹牛。

甚至都不用打電話。

所以由此可以合理的進行推斷。

人家當時說的所有話,大抵都是真的。

譬如——「我和牛哥喝過酒」。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就像住在這個小區的,就不會有窮人。

能夠認識裴雲兮,並且讓裴雲兮冒著被認出的風險親自去一個串串店接人……

這樣的傢伙,會是和他一樣、是個跑快遞的嗎?

趙凡出神,「朋友」這個詞,再也講不出口。

肩膀再度被拍了拍。

陌生男人看了看被放在一邊的物流推車、以及推車上堆著的快遞。

「去工作吧。」

趙凡回神,默不作聲的看著對方。

「……好的。」

沒有再去問對方是誰,轉身的同時,這位整宿沒睡到現在像在夢中的快遞小哥最後看了眼6-6裡面的洋樓,千頭萬緒,神色無比的複雜,最後,所有的情緒化為一道難以言喻的笑聲。

「呼——」

他深深吐出口氣,從陌生男人身邊經過,握著自己的推車,重新踏上屬於自己的生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