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 1753 舉頭三尺有神明

1753 舉頭三尺有神明(1/2)

目錄

代駕到了。

結帳攏共花了416並且老闆還抹了零頭的童丹打開車門,將從寧海帶來的皮草拎了出來,果不其然真的只有兩套。

她走到停在前面的瑪莎拉蒂總裁邊,拉開後排車門,扔進了后座,拍了拍手:

「就當抵諮詢費了。」

「再約。」

方晴拉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

如墨的夜色中,童丹往前走了兩步,靠在駕駛座門邊,敲了敲車窗。

「嗖——」

車窗慢慢放下。

童丹好整以暇,「我想到了一個解法。」

車內,方晴看向她。

「兔子其實有一個絕招,那就是停止繁衍。如果它們停止繁衍,狼會完蛋,獅子不勞而獲享清福的日子也會一去不返。」

「或者說,乾脆放一把大火,把獅子莊園給燒了。當然,這是違法的,不如停止繁衍。停止繁衍是個人自由,不違反森林法典,而一旦這麼做,可能會倒逼獅子這樣的強者做出改變。獅子能夠利用森林法典為自己創造特權,為了保證子子孫孫萬世的快活,它也一定不會介意利用法典施捨給兔子一些福利。畢竟胡蘿蔔不是獅子美好生活的來源,源源不絕的兔子大軍才是。」

言罷。

不待方晴說話,童丹站直,揮了揮手,轉身:「開車注意安全。」

瑪莎拉蒂車窗上升,而後啟動,緩慢的駛離輔道。

「師傅可以走了。」

童丹坐進自個座駕後排,打了個哈欠。

這裡離第一人民醫院倒是挺近,掉個頭轉個彎就到了,但只不過是口味出現了些許變化,好像沒必要這麼著急。

醫療資源是寶貴的,而且現在都快晚上八點了,應該讓給真正需要急診的病人。

高貴而冷艷三叉戟往內城駛去。

江老闆離開沒有多久,也就十天半個月,可城裡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改變,以前進了東門城洞就可以直接右拐。沿著城牆根開一百米就可以到三建大院,但現在不行,實行了交通管制,得繞一大截。

對於三建大院的居民而言,這種改變無疑十分不方便,但無人抱怨。

東門作為古城的門面,老早就宣揚要大力開發,配合旅遊業的向前發展,直到最近才終於落實,作為東門最大的老舊住宅區之一,十年前,就開始傳三建大院要拆遷的消息,這股風吹了這麼多年,到底塵埃落定。

沒錯。

三建大院要全部搬遷了,這個代表著古城歷史註腳的下崗職工大院揮發了自己最後的一絲生命力,為城市的復興讓路。

搬遷的地址就在城外,繁華的商業地段,風景宜人交通便利,並且還是嶄新的商品房規格,大夥都沉浸在即將喬遷新居的巨大歡喜里,哪裡還會在意因為古城規劃而導致的交通不便。

他們在這裡住不了多久了,這座大院不久後可能就會被推平,成為永遠的記憶。

可能。

這就是領導的作用。

隨著周公子的鋃鐺入獄,沙城換了新人,城市的變化日新月異。

不止東門這一帶,整個沙城進入了大改建時代,荒棄的廢地利用起來,打造人文景觀或者小公園,沒必要的綠化帶推平,擴充為車道,減緩車流壓力。

原來政府的效率,是可以立竿見影的。

多花了十多分鐘,瑪莎拉蒂開進三建大院,方晴在樓下停車,打開後排,拎出童丹從寧海帶回的禮物。

樓道昏暗且冷清,門口的油漆由暗紅變灰,幾乎與水泥融為一體,對門的人家還是空無一人。

「回來了。」

客廳沒空調,方衛國烤著小太陽,看著電視,至於潘慧。

嘖。

居然也在織毛衣。

不過從已經接近完工的毛衣大小可以分辨,不是給嬰兒準備的,是成年男款,和方衛國體型差不多。

「童丹給你們買的。」

方晴關上門,走過來,把兩件價值不菲的皮草遞給父母。

「童丹送的?這怎麼好意思。」

潘慧停下手裡的活,瞧見是高檔皮草,更是連忙道:「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人童丹現在也是老總了,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方衛國倒是不拘一格,將皮草從密封袋裡拿出來,「這我和你媽穿是不是有點太時髦了?」

「你倒真是不客氣。」

潘慧好笑。

「人家孩子的一片心意,為什麼要拒絕,穿了幾十年你織的毛衣,我倒想試試,是不是沒這皮草保暖。」

方衛國說著站起來。

「你小心點,別烤著了。」

潘慧提醒他注意小太陽。

方衛國走到柜子邊,脫下外套,套上中長款的黑色皮草。

「還真別說,確實暖和。」

他揚起胳膊,將柜子的玻璃門當鏡子,「童丹這丫頭的眼光真挺不錯,年輕了好幾歲啊。」

「看你爸嘚瑟的。」

潘慧笑。

方晴在沙發上坐下,伸手放在小太陽上取暖,「我得去一趟江城。」

還沒來得及試裝的潘慧一愣。

置物櫃前的方衛國也瞧了過來。

「幹嘛去?」

「工作。」

方衛國走回來,「終於來活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晴晴是閒人似的,姓周的倒台,晴晴不也出了力氣。」

「那是。」

方衛國點頭,「那你去幫閨女收拾衣服吧,江城好像比咱們這還冷,多帶點衣服。」

「我自己收拾就好。」

方晴的語氣流露出一縷情不自禁的無奈,「我又不是小孩了。」

「你當然不是小孩了。但是在我和你爸眼裡,你永遠是孩子。等你自個當了父母就知道了。」

有些心情,不親身感受,是永遠無法體會的,潘慧有口無心,隨即問道:「去多久?」

「應該要不了幾天。」

方衛國在閨女旁邊坐下,「一個人出門在外,注意照顧自己啊。」

別說方晴了,就連潘慧都些哭笑不得,她當然知道丈夫是故意搞壞,瞥了丈夫一眼,忍著笑,配合的道,就仿佛回到了女兒第一次出遠門去京都上大學的時候,「嗯,有什麼問題,就給爸媽打電話,爸媽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

一樣的話,此情此景入耳,另有一番感受。

是啊。

父母為了孩子永遠可以付諸一切,毫無保留,不求回報,無怨無悔。

「猜猜我這次去江城,是為了什麼案子。」

方衛國夫婦不約而同感到訝異,玩笑歸玩笑,可是關於女兒的工作,他們基本上都不會去詢問,沒想到女兒居然會主動提及。

「小江在江城,又投資了什麼新項目?讓你去把關?」

方衛國試探性道。

方晴搖頭。

「我和你爸怎麼猜得到。」

「這件事,你們都知道。」

「我們知道?」

兩口子面面相覷。

方晴沒為難父母,「麗城那個女嬰。」

「啊?」

夫婦倆更愣住了。

「你是說那個五個月大的女娃?」

方衛國驚疑確認。

「嗯。」方晴點了點頭。

潘慧震驚。

他們雖然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但這個新聞,鬧得實在是太大了,幾乎家喻戶曉,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那不是在麗城發生的事情嗎?和江城有什麼關係?」

潘慧不由自主詢問。

「那家人決定帶孩子來江城做屍檢。」

這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聽說過的人基本都了解,方衛國也不例外,聞言不自覺點頭:

「去外地是正確的,要是在當地,多半互相包庇。」

「那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潘慧困惑。

「和我沒有關係。」

方晴回答,「但是公司的指令,我只能執行。」

方衛國夫婦愣神。

「……和你們公司又有什麼關係?」

潘慧很快又提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