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6 gun(1/2)
「你馬上和那個姓陳的分手,聽到沒?!」
黎婉容不算疾言厲色,但語氣不容置疑。
女兒究竟還有沒有和這個姓陳的在一起,或者這個姓陳的究竟存不存在,她不在乎。
真相真的那麼重要嗎?
重要的永遠只是眼下。
眼下的感受。
對女兒發號施令後,黎婉容又看向江辰,妥妥的兩面派,神情瞬間恢復柔和,將雙標演繹的淋漓盡致,「小江,你的心意,阿姨清楚了,阿姨很感動,實話實說,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阿姨以前只在電視上聽到過……」
「噗!」
突兀的笑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某位天后多年的職業功底在今晚顯得那麼的不堪一擊。
「你這丫頭,還有臉笑!」
控制不住,索性不控制了,這是在家,大不了不做裴雲兮,做回裴雲朵。
「媽,你不會真的信了他的鬼話吧?」
其實江辰也好奇,這阿姨剛才是誇他還是損他呢。
「我只看見了人家的勇敢。而你呢,現在還在當一隻縮頭烏龜!」黎婉容答非所問。
「我怎麼是縮頭烏龜了?」
裴雲兮揚起天鵝頸,不忿爭辯。
「呵。」
黎婉容冷笑,沒有再繼續抨擊,不是詞窮,只是為了給閨女留一點面子。
她是個女人。
同時也是母親
不管小江說了什麼,是不是鬼話,女兒的內心,她難道看不見?
不去扯主觀臆斷。
鐵證如山就擺在眼前。
到現在還「粘」在一起的兩隻手,還不能足以說明問題?
雖然是老闆,但這是在徽城,在自個家裡,她和老裴都在,女兒要是真的不願意,想反抗「潛規則」,莫非還缺乏勇氣不成?
分明是女人慣有的通病。
口是心非!
「好了,有什麼好吵的。」
裴林漢適時開口,「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年輕人去處置,你剛才說你不是封建家長,還強行干涉?」
紅臉和白臉面具在夫婦倆臉上來回交換。
「我還不信,近在咫尺,還競爭不過遠在天邊,你說是不是小江?」
老裴話鋒一轉,也不是省油的燈,屬於是老藝術家了。
至於真相。
老了。
腦子轉不動了。
既然拎不清,那就去它的吧。
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向前看。
「裴叔,有您這話,我就有力量了。」
不是——
「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
裴雲兮直接講了出來,不是嘲諷,而是發自肺腑的叩問。
即使自以為早已對其了如指掌,可每一次卻還是會被震驚。
江老闆不吭聲,默默喝咖啡,給人感覺委委屈屈。
嗯。
左手仍舊沒動。
用的是右手。
作為老闆,被底下的藝人如此抨擊,心甘情願,甘之如飴……請回答,不是因為愛情,是因為什麼?!
「你給我洗澡睡覺去!」
黎婉容看不下去,挺身而出。
「我不!」
某人都完全不要臉了,她還在乎什麼形象。
這個傢伙已經發癲了,她在這裡都滿嘴胡言,她要是不在,都不敢想他會說什麼瘋言瘋語。
「他不走我不走!」
「我告訴你,他今晚走不了了!」
黎婉容確實心態年輕,竟然和女兒較上勁,「小江,你今晚就住這,我看誰敢趕你走。」
「你把房間收拾下!」
裴林漢被殃及池魚,挨了一嗓子。
「阿姨,不用麻煩了,我去住酒店,下午送快遞的時候我就看見了,旁邊就有家,不遠,也挺方便的。」
她就知道,就知道會是這招!
裴雲朵銀牙不自覺咬住,臉更白了,愈發欺霜賽雪,吹彈可破。
這哪裡還是那個氣質中透著清冷的疏離的月華女神?
不對——
她現在分明是裴雲朵。
「是不是不給阿姨這個面子?」
差點忘了,別看人家年輕,可人家是當之無愧的資本大亨,親自跑來送禮物。
不止女人,其實對男人也是一樣,不要看他怎麼說,要看他怎麼做。
誰說面試需要三輪四輪五輪的,如果可以,黎婉容會果斷按下直聘按鈕。
「要不這樣阿姨。明天我再來,買點禮物。」
瞅瞅。
瞅瞅、瞅瞅。
從荒謬到氣憤,而現在……,裴雲朵儼然有點絕望了。
原來。
他對付大齡阿姨,更有心得。
「瞧你這話說的~」
果不其然,簡單一句話,竟然讓黎婉容似乎變得心花怒放,雖然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但我收不收是一回事,你送不送是另一回事。
這是態度問題。
也是一種尊重。
「阿姨知道,今天是因為太晚,而且你不是把那個九、九鯉圖送來了嗎?你在徽城,難道還買到比那更珍貴的禮物?」
「阿姨怎麼知道龍石種是我送給雲兮的?」
江老闆驚訝。
「……」
「……」
「……」
你不說,還真不知道。
「你……!」
裴雲朵猛然起身,將占自己便宜的手給甩掉。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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