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 你艾希我奶媽(2/2)
多典型的多米諾骨牌效應。
「我會。才兩個頭而已,可以扳回來。」
何以卉扭頭,認真且篤定。
「你相信我。」
隊友都這麼說了,還能繼續苛責嗎?
江辰點頭,「行,我相信你。」
「相信」,是有力量的,可是,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力量。
小魚人和亞索的對線,誰一旦先取到優勢,對線就容易陷入一邊倒的局面。
開局前幾分鐘的小魚人在拿到一顆人頭後,仿佛吃了壯陽藥,撕掉偽裝,竟然開始秀起了操作,EAWQ連招無比絲滑,敢情開頭是示敵以弱,也就是裝麻瓜。
亞索固然沒有畏懼,正面硬剛,但凡被三叉戟戳就勢必要還以顏色,可是因為裝備的差距,雙方造成的傷害已經不再公平,再加上石頭人的大招是有CD的,而趙信抓人不需要大招。
一來二去,對線期還沒結束,亞索已經0—4了。
噢。
對線期明明已經結束了。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何以卉的遊戲素養很高,哪怕戰績傲視全場,依舊沒有破防,要是換作尋常玩家,肯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甩鍋出去,謾罵奇蹟行者還在刷野。
奇蹟行者、不對,熔岩巨獸也是文明人士,明明中路的劣勢會極大影響到他的遊戲體驗,野區容易被敵人養豬,可是他也沒有任何抱怨。
他倆是相敬如賓,理解包容了,但這是五個人遊戲。
「瑪德,選出來就知道肯定是託兒所!」
「哥哥,上手吧,別用腳玩了。」
「五百多把就這水平?我爺爺偏癱玩的都比你好!」
「兄弟,你是長城專送的外賣員嗎?這麼會送?大晚上不去送外賣上這來給我們餵飯?」
「噗。」
看著公屏里滾動的文字,江老闆一時間沒忍住。
害。
雖然他已經告別召喚師峽谷很久很久了,沒想到峽谷里的民風依舊這麼淳樸,個個堪比文科狀元,說話好聽極了。
「石頭人,尼瑪的。」
糟糕。
上路的諾克薩斯之手將矛頭轉移,沒有厚此薄彼,一視同仁,向己方的奇蹟行者開炮。
「對線快二十分鐘了,老子信號都快打爛,就沒見你來一次,總是去中路,中路是你爹嗎?老子跳起來一斧頭把你倆都劈了!」
玩諾手的哥們,脾氣還真都是大啊。
「你倆雙排的吧?」
大家都批判亞索,可石頭人卻一聲不吭,不得引起懷疑。
「真是倒了血霉,遇見你們倆個臥龍鳳雛。石頭人配亞索,哈哈哈哈哈……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下把你倆去對面,把你倆翔都打出來!」
笑啊。
不是愛笑嗎?
遭受無妄之災的江老闆默不作聲,沒有敲字辯駁或者說解釋。
打野位,本來就容易成為背鍋俠。
萬千少女的夢(疾風劍豪):你們不要罵石頭人了,都是我的問題。
「呦,會說話啊,我還以為是啞巴呢。」
「說吧,這倆就是雙排的!」
「石頭人是女的吧?亞索,你技術這麼菜還帶妹?快滾回家睡覺吧!」
網絡世界。
誰也不知道網線那頭坐著的是誰,所以無所顧忌,可以暢所欲言。
「我就覺得這個石頭人不正常,呆頭呆腦的,打個野能被趙信蹲死,原來是個女的。」
「和石頭人關係不大,是這個託兒所,我看到了,六級不學大!」輔助塔爾瑪說了句公道話。
「這不是很正常嗎?脖子上頂著個腫瘤,玩的好遊戲?」
諾手可謂是火力全開,對線積攢的憋屈怒火一股腦全部往隊友身上宣洩,「賺點錢全砸遊戲上了,買點皮膚就充富二代呢?萬千少女的夢,我呸。」
謾罵聲好大啊,幾乎充滿了對話框,可是因為性別完全搞顛倒,所以代入感,真的聊勝於無。
江老闆刻意打開Tab,看了眼上路的戰績。
好嘛。
0—3。
比何以卉也強不到哪去。
當然,他不會去罵人家菜,不管怎麼說,的確是他倆雙排坑了。
「一把遊戲而已,下一局再贏回來不就好了。」
他敲字道。
見他終於回話,人家更來勁了。
「老子已經五連勝了,就是被你這個傻叉還有傻叉亞索給終結了。」
諾克薩斯之手眼裡沒有男女。
江老闆神情平靜,繼續敲字,「遊戲裡罵贏了,生活呢?」
「哈哈,老子開寶馬X5!」
已經被當作妹子的熔岩巨獸:「噢。」
諾克薩斯之手:「噢什麼噢?」
熔岩巨獸:「亞索坐古斯特。」
燼:「……」
塔爾瑪:「……」
諾克薩斯之手:「哈哈哈哈……」
諾克薩斯之手:「**」
「算了,自認倒霉,點,速度。」燼發話,估摸也是覺得碰見了智障。
確實有人發起了投降。
隊內氛圍都到這個地步了,不提戰績,內訌要是還能贏,那就見鬼了。
「點嗎?」
對這場對局負有不可推卸責任的亞索扭頭。
「我發起的。」
熔岩巨獸答。
「……」
投票四票通過。
唯一的反對票應該是上路的諾克薩斯之手投的。無非是刻意噁心人,要麼還想著用斧頭把亞索和石頭人劈死。
直到水晶爆炸,退出對局界面,三人應該都想不到他們今晚是和誰打了一把遊戲。
生活就是這樣。
或許你很普通,但是可能在某個尋常的日子,在你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便與驚天動地的猛人擦肩而過。
「還打嗎?」
亞索、不對,何四小姐問。
江辰同志不答,估摸應該是被對方的實力打擊了信心。
雖然不會往心裡去,但沒誰變態到愛被人噴吧?
「我不打中路了,打輔助。」
何以卉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對男人道:「贏一把。」
人都是有好勝心的。
況且輸得這麼難看,睡得著嗎。
江辰默不作聲注視電腦屏幕。
「你愛吸我奶嗎」
何以卉道。
「什麼?」
像是鬱悶的江老闆頓時扭過頭來。
「你艾希我奶媽。」
何以卉重複,水滴形鏤空胸衣勒出深邃溝壑。
「你的奶嗎……」
江辰目不斜視,像是產生心理陰影,懷疑對方水平。
何以卉成竹在胸,「你玩了就知道了。玩嗎?」
玩嗎?
真是、讓人難以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