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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4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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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站在走廊上,默默的等待了十多分鐘,按照一個男人洗澡的時間,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何以卉收起萬能房卡,抬起手,第三次按響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

屋內。

某人確實洗完了澡,神清氣爽,裹著浴袍,正在悠然的擦頭髮,而後聽到門鈴聲從虛掩的臥室門溜了進來。

他動作一頓,當即變了臉色。

那個叫他歐巴的妮子,不會真的衝上來了吧?

誤會了。

江老闆並不是細節狂魔。

他明明並不是刻意只說樓層隱瞞了房號,只是純粹的粗心大意而已,否則他也不會第一時間懷疑到金珠炫頭上。

一層樓少說三十間房。

知道他住哪一層有個屁用。

人家是大明星,怎麼可能一間間試。

當然了。

開了天眼肯定一目了然,但江老闆身在局中,每天那麼多事情需要他考慮,偶爾有所疏忽,完全能夠理解。

所以問題來了。

他覺得是金珠炫,那麼會不會開門?

時間還談不上晚,也就九點多,正是夜生活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這座東方賭城與其餘地方剝離的分割點,街道上的車輛川流不息,繽紛霓虹構築成璀璨星河。

又得要「於公於私」了。

無論是作為老闆、還是作為朋友,好像都沒有理由將對方拒之門外。

況且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堂堂男子漢,難道還比女人還害羞?

本來想換衣服的想法都被放棄,江老闆只是緊了緊浴袍腰帶,而後以最問心無愧的姿態踩著拖鞋走出臥室,來到門口,把門拉開。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開門看見你。

四目相對。

以為是高麗妹妹的江老闆為之一愣,表情定格。

「你怎麼來了?」

不僅來了並且都已經進去溜達了一圈的何四小姐眼神溫潤,凝視對方眼睛,以一模一樣的話反問:「你怎麼來了。」

猝不及防的江老闆抿了抿唇,往走廊上看了眼,看見了電梯口的保鏢,而後側身,

「進來吧。」

何以卉重新進屋,這一次正大光明。

「白浩然告訴你的?」

江老闆腦子還是超級好使的,關上門的同時調整心態,雖然客人出乎預料,但生活就是這樣,永遠不會按部就班,所以隨機應變是必須掌握並且不斷升級的一項技能。

「嗯。」

這不算出賣。

撒謊沒有意義。

何四小姐很有擔當,沒有沉溺於久別重逢後的兒女情長,第一時間承擔責任,「是我不讓他通知你的。」

「為什麼?」

江老闆笑問,的確沒有耿耿於懷。

「因為大姐遺願不要大操大辦,所以我不想聲張。」

江老闆繼續抬起毛巾搓頭髮,「可是你不聲張,有人會聲張,周邊的英雄豪傑不是都來了嗎。」

「你今天到的?」

何以卉轉移話題,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激動。

每次和她見面都是這樣。

好像從來沒有分開過。

這種感覺,就好比無論離別多久,都是早上出門,晚上回家一樣。

很奇特。

「嗯。坐。」

江老闆一邊搓頭,一邊招呼。

不要看一個人怎麼說,要看她怎麼做。

雖然對方表現得冷靜、克制、矜持,可是他剛好辦理入住手續,才洗完澡,對方就出現在面前,比樓下的金珠炫速度還快,其中的心意,他能領會不到?

對於金珠炫,是發自於人性的善與良知,可是對於面前先失去父親又失去長姐的她,即便以江老闆的臉皮,也不敢說彼此清清白白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到了濠江的第一時間,就跑到兩人正式邂逅相識的海灘溜達。

有些風景,即使不常出現在日常的生活中,但會讓人在偶爾放空的縫隙里,不由懷念。

何以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繼而拍了拍身旁,「你也坐啊。」

套著清涼睡袍的江老闆沒坐,「我擦頭髮呢。」

「有什麼好擦的,又不是女孩子,待會就幹了。」

「……」

好像也有道理。

於是乎江老闆拿著毛巾,也在沙發坐下,不過沒坐對方拍的位置,隔了大概一個半身位,裝下金珠炫肯定沒有問題。

不過人家此時應該氣著了,不可能會上來的。

「這麼晚了還跑過來幹什麼,明天不是還得出席葬禮嗎,不早點休息。」

「看你啊。」

永遠是這麼的直率、坦蕩啊,倒是把江老闆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忸怩」的捏緊毛巾,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搭腔。

海王、不對,頂級舔狗又如何?

一樣會有無法招架的時候。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一個人嗎?」

何以卉很體貼,看出對方的「侷促」,轉移視線,往臥室瞧。

不過話說回來,她剛剛不是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視察過嗎,屋裡有幾個人,難道不知道?

「不然呢。」

江老闆愕然一笑,相當無辜。

「那個高麗藝人,不是住在樓下嗎。」

不愧是濠江的無冕之王,濠江的大事小事都洞若觀火啊。

「她長得確實很漂亮。」

何以卉由衷誇讚了句,當一個人的顏值相當於國家符號的時候,千萬不要再無謂的質疑。

「不然我會簽嗎。」

江老闆坦蕩接茬,隨即自然而然道:「這次多虧了你,幫她和節目組解圍。」

「內地的老闆,對藝人都這麼關注的嗎。」

何以卉感嘆對方消息之靈通。

江老闆哂然一笑,靠在沙發上,「濠江回歸了這麼久,沒想到還處於封建社會。」

如果仲廳王聽到這句話。應該立馬琢磨怎麼跑路了,水路陸路空路都行,可遺憾的是,聽不見。

當然了。

以仲廳王之自信,哪怕知曉,多半也會不以為然。

大家都是寒門立志,草根崛起,誰比誰高貴?

囂張個嘰霸?

何四小姐沒有幫忙求情,不過也沒有落井下石,優雅的疊起腿,雙手交叉在一起,實事求是的道:「內地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說,這就是問題所在,立國幾十餘載,可有些劣根性,迄今為止,仍舊根深蒂固,沒有改變。」

江老闆抑揚頓挫。

這話,如果不是穿著睡袍踩著拖鞋,估摸說出來會更有味道。

何四小姐保持微笑,禮貌提醒,「你內褲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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