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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 我害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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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不懂什麼叫非禮勿視。」

沒錯。

江老闆不僅沒羞愧燥熱,甚至還反客為主。

這就是男人和男人的差距。

當然了。

把內褲露出來,著實是有礙觀瞻、有損形象、有傷風化,於是乎他也同時把腿攏了攏。

「你大姐是因為生病?」

還是裝腔作勢嘛。

不然這麼快轉移話題幹嘛。

「肝病。」

何以卉看破不說破,高級成年人的社交,就是維持基本體面。

「沒治好嗎?」

江老闆繼續表達關心。

「換了幾次肝,但最後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排異反應,再加上手術的副作用,每一次手術,都會加重大姐的痛苦,最後大姐不想再受折磨,我們選擇尊重她的意願。」

長命百歲。

談何容易。

如果真能實現,那麼第一批享受的一定是何家這樣的特權階級。

而當下的醫療水平無疑還沒有達到那個地步。

「節哀。」

「謝謝。」

公式化的客套,只維持了片刻,很快何四小姐便問道:「你是來弔唁大姐的嗎?」

什麼意思?

江辰同志於是乎理所應當地發問了,「不然呢?」

人家可不會和他玩欲擒故縱的把戲,直截了當,「不是來看我的嗎。」

江老闆一時語塞。

——現在的姑娘,怎麼了?

記得讀書的時候,就連學校奶茶店的奶茶小妹都那麼的矜持。

時代真的變了?

「咳。」

江辰清了清嗓子,臉色沉靜道:「何小姐屍骨未寒,是不是應該嚴肅些。」

誰曾想提醒不僅沒換來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何以卉燦然一笑,那張本就濃烈的臉蛋越發美不勝收。

「你笑什麼?」

江老闆皺眉。

「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而是走出了時間,在另一個我們看不見的維度,他們不再生病,沒有痛苦,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江辰一愣,喬裝的肅穆土崩瓦解,上下打量對方,感慨道:「沒想到你的思想境界這麼高。」

「有多高?」

「起碼三四層樓那麼高。」

四目相識,一男一女皆笑了起來。

是啊。

誰說生命的消逝是一件必須哭哭啼啼的事。

如果是既定的終點,那麼衝線者想要的,應該是開心的笑容和祝福的掌聲。

「不打擾你休息了。」

聞言,江老闆好似鬆了口氣,熟悉對方性格的他甚至都沒客套的挽留。

他知道如果說:再坐坐,對方多半會繼續坐坐。

大白天還好。

現在畢竟是晚上。

得避嫌。

況且保鏢們還在外面等著。

「嗯,我送你。」

江老闆起身的同時,又緊了緊腰帶,可這個時候,「叮咚、叮咚、叮咚……」

詭異的門鈴竟然又響了起來。

二人不約而同往門口望去。

江老闆臉色微變。

不會真是樓下的金珠炫跑上來了吧?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持續不斷作響。

不管是誰,肯定已經無法迴避了,「我去開門。」

江辰走到門口,握住門把,而後,把門拉開。

「江先生。」

多慮了。

是白浩然。

「你怎麼來了。」

江辰著實有點意外。

他知道何以卉為什麼這麼快知道他的行蹤,所以,白浩然肯定清楚此時他並不是一個人。

因此。

以對方的頭腦,這個時候,絕對不會來打岔才是。

「安保發現,剛剛有不明人士在何小姐的座駕下面安放炸彈。」

本來確實沒想過露臉的白浩然冷峻說道。

江辰瞳孔微微收縮。

十多分鐘後。

場景變化。

來到了監控室。

江老闆浴袍都沒換。

監控回放的畫面里。

清晰可以看到兩個中等體型的傢伙提著黑包目的性極強的直奔低調奢華的賓利慕尚,而後蹲下,趁無人注意,將包里的東西掏出來,貼在了慕尚的底盤上。

幼稚?

無知?

難道不清楚這裡是萬禧宮,各個死角都有監控攝像頭嗎?

不。

他們肯定知道,並且做出了充分的準備,不僅戴著帽子口罩,把面部遮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雙手都被手套包裹,連指紋都不捨得留下。

而且從他們行雲流水的麻溜行為,顯然是老手,從他們出現在監控里再到離開,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二十多秒。

「是炸彈嗎?」

反覆看完監控,江辰問。

「是。機械定時炸彈。設定的爆炸時間是一個小時。」

說完,白浩然看向一同來到監控室的何以卉,「四小姐放心,炸彈已經被成功拆除下來了。」

一個小時,也就是說假如沒被發現,再加上江老闆也沒挽留,她應該會在回家的路上享受到炸彈的洗禮。

何必哀悼逝者?

活著的人,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瘋了嗎。」

面對此等暴行,何以卉沒有驚慌,更無恐懼,異域風情的臉上浮現的只有驚訝。

沒錯。

驚訝。

甚至連憤怒都沒有。

「應該是瘋了。」

白浩然輕輕點頭,看著談不上4k起碼也有1080p的監控畫面。

畫面里。

兩個爆破手正在衝著攝像頭比ye。

嗯,二十秒的過程里,還包括他們在攝像頭下擺pose的時間。

明知道有監控,明知道會被發現,還要這麼做。

——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你們認為是誰。」

看著循環播放的二十多秒監控,江老闆也很平靜。

明知道會失敗,還一意孤行。

顯而易見。

策劃者的目的並不是真正炸死目標,而是為了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被炸彈逼來的白浩然不作聲。

「仲曉燁。」

何以卉輕聲道,不偏不倚,就事論事。

「今天晚上他迫於二姐的壓力,去我家給我賠罪,但是我沒有理他。」

「為什麼不理他?」

江辰問。

何以卉看去,「因為要來見你。」

「……」

「……」

「……」

白浩然眼觀鼻,鼻觀心,他是真的不想來的。

江老闆則感到有點無奈。

敢情責任還在於自己了?

「自尊心這麼強?」

他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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