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2 妹妹(2/2)
「那我能陪著歐巴嗎。」
「……」
江老闆張了張嘴,有點不適應。
一反常態的高麗神顏捏著被淚水浸濕的紙巾,「反正歐巴不是一個人嗎。」
就像醉酒的人會模樣大變,所以江老闆能夠理解。
睡一覺,明天就會正常。
「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江老闆很理智,和一個喝多的人講道理有意義嗎?
沒有。
所以不必白費唇舌。
「八點都沒到。」
金珠炫不動,江老闆知道當明天太陽升起,一切都會照舊,她難道會不知道?
如果僅有一次變換形態的機會,那麼一定要把握住時效。
「而且我這個樣子出去,被人看見,產生誤會怎麼辦。」
「……」
江老闆啞口無言,哭笑不得。
「借用下洗手間。」
不等江老闆給建議,金珠炫捏著紙巾起身,進了臥室,去洗手間整理儀容儀表。
江老闆獨自坐在茶几上,有些走神。
想想曾經在東海大學受盡白眼的超級大舔狗到如今高麗頂級女愛豆為己要跳樓。
難免五味雜陳。
「叮鈴鈴……」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鈴聲拉回了江老闆的思緒。
掏出來一瞧。
是何以卉。
「明天的賭局,有女伴嗎?」
四小姐開門見山。
「你怎麼知道的?」
「外面都傳開了,說明天在金殿有一場曠世豪賭,會決定濠江的未來。」
何家是濠江的無冕之王不假,但濠江可不止一個何家。
金殿就隸屬於其他勢力的賭場。
這麼安排,那隻九頭鳥肯定是刻意為之。
至於是誰宣傳的,答案也一目了然。
「你什麼身份,不太合適吧。」
如果是陪玩女郎,肯定是不太合適,但如果是助威搭檔呢?
得看怎樣定位。
他邀請蘭佩之留下來,肯定也不是拿人家當陪玩的吧。
「決定濠江未來的賭局,誰不想親眼觀摩,沒有不合適的。」
是啊。
位置沒挑在何家的賭場就算了,如果到時候連一位姓何的人都沒法出席,被孤立,那才不合適。
「要不我來找你聊聊?」
見江老闆猶豫,四小姐於是乎打算來和他面談,反正坐車也就二十分鐘左右,很快。
「不用。」
江辰脫口而出,金珠炫還在,要是對方來了,撞見,指不定真得誤會。
「行。」
為了避免對方殺過來,他立即答應。
「怎麼了?」
他的乾脆,難免引起了何以卉的懷疑,察言觀色,這不是多高級的技能,出生在那樣的大家庭,從小更是或主動或被動受到了系統性的培養。
「沒什麼,來回多麻煩,明天見。」
江老闆故作自然。
麻煩?
留下來不就不麻煩了。
明天乾脆可以一起出發了。
「你是不是怕我。」
昨晚功虧一簣的四小姐問道。
「我怕你?」
江老闆裝模作樣的笑,得了便宜還賣乖,「昨晚你走幹什麼?」
的確。
失態只會維持一時,
今天的何四小姐便恢復如初,潤物無聲的道:「媽咪問我,昨晚的男人是不是你。」
「……」
江老闆依舊保持鎮定,避重就輕,「挨罵了吧,葬禮期間,不好好戴孝,還到處亂跑。」
「沒。媽咪問我,今天為什麼還不出去。」
「……」
江老闆噎住,啼笑皆非,他怎麼感覺自己現在好像成為了唐僧,女妖精都想咬上一口。
「四太真詼諧。」
何以卉不說話,似乎是一名大家閨秀在等待著紳士的邀請。
可江老闆這位紳士,也是會時不時變換形態的。
「明天我派人去接你?」
此話一出,四小姐哪能不懂言外之意,沒有尋死覓活,優雅的轉移話題,「有把握嗎。」
「一半一半。」
「那要是輸了……」
「你究竟是不是真心當女伴?哪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的。」
「那我就等著開香檳了。」
江老闆笑了笑,「今晚睡個好覺,明天看我發揮。」
「嗯呢。」
四小姐語氣嬌柔如水,「掛了。」
「晚安。」
對方沒掛,幾秒後,江老闆先行放下手機,按下掛斷鍵,而後看向面前的沙發。
等一等。
洗個臉,整理下頭髮,需要這麼久?
他奇怪的扭頭,往臥室望去,很快,表情定住。
「原來歐巴不是一個人。」
只見金珠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站在幾步外,面色恍然,同時摻雜著幽怨。
臉是洗乾淨了,妝容被卸去,可是就這麼一張純粹的素顏,卻像出水芙蓉,透著一種更令人心動的清純美感。
最關鍵的。
不是她素顏出鏡,而是——
她的衣服呢?
剛剛沒記錯,是燕麥色的高領毛衣,現在卻變成了……浴袍?
而且裹得還不是那麼緊,左邊肩膀有一半暴露在空氣中,牛奶般的膚色晃眼,竟然比浴袍還白,尤其那一根透明吊帶,在燈光的照耀下,更是放射出刺眼的視覺張力。
高麗偶像,為什麼能風靡世界?
那些女愛豆,究竟有什麼獨特魅力?
能唱會跳?
不。
直白的講,性張力強,也就是會勾引人。
同樣練習生出道的金珠炫難道沒學過怎樣最大程度的散發出女人魅力?
肯定學過,並且了如指掌。
只不過這項才能之前被自我克制,沒有發揮而已。
「誰讓你偷聽的?」
短暫的上下打量後,江老闆立即皺起眉。
可惡啊。
剛剛講電話可不是這個態度。
「我沒有偷聽,是歐巴講給我聽的。」
格外清涼的金珠炫理直氣壯,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不嫵媚、不妖嬈,卻感覺穿過了肉體,觸碰到了心臟,輕輕抓撓,癢得不行。
浴袍,似乎又往肩下滑了滑。
「四小姐是歐巴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