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2 呼——(1/2)
善與惡都沒有絕對的定義,更何況帥與丑。
俗話說的好,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所以宋少一點都不頹唐,且食慾沒受到任何影響。
能夠成為朋友,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者說共通之處。
這不。
簡陋的路邊攤又怎麼樣?
宋少一樣吃得有滋有味。
「江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金珠炫還是相當聰慧的,有第三者來了,立刻改變稱呼,歐巴不喊了。
誰知道江某人還沒說話呢,宋少便抹了抹嘴道:「我們送你。」
「——啊?」
金珠炫不由自主。
不怪她。
如果只是一個人送,那是花前月下浪漫主義,可是兩個人?
宋少握著筷子,理直氣壯,「現在是晚上,你一個人回去要是遇到什麼意外怎麼辦,你說是不是江兄?」
江辰深以為然的點頭。
其一,金珠炫是個頂美。
其二,還是明星。
再如何也不可能讓對方單獨走夜路。
「宋少吃著,我先送她回酒店。」
說著,江辰作勢起身,要逃單,不過作為知己,宋朝歌哪會給他機會,當即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在金珠炫異樣的注視中,江老闆無可奈何,只能去幫忙買單。
好了。
一左一右,兩位護花使者。
完美。
「飯後走一走,有益身體,功名利祿,愛恨情仇,都沒有健康來得重要。」
宋朝歌估摸是觸景生情,不自覺發出感慨,絲毫沒有特大號電燈泡的覺悟。
「宋少肯定能活到壽終正寢。」江老闆很快接話。
這應該是祝福吧?
——只是聽起來,為什麼有點想笑呢?
夾在中間的金珠炫壓抑唇角。
「江兄,壽終正寢這個詞,不太好聽。」
宋朝歌偏頭,視線掠過不可方物的高麗神顏,瞧江老闆,「還是換成長命百歲吧。」
江老闆哂然一笑,「人生自古誰無死,碳基生命的歸屬就是一捧黃土,不管行走在怎樣的道路上,每個人的終點都是一樣的。」
「江兄知道千年前古人的平均壽命是多少嗎?三十歲。」
宋朝歌不緊不慢,散步悠然,「江兄又知道建國前,民眾的平均壽命是多少嗎?三十五歲。」
「而只不過百年不到,現代人的平均壽命便躍遷式拔高到了七十多歲。江兄怎麼知道日後不能實現長命百歲?」
金珠炫默默調整步伐,落後半步,騰出空間,儘量不格擋兩位男士的交流。
嗯。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好像成為了電燈泡?
「就算人的平均壽命繼續突破,但到了一定年紀,目不能視,耳不能聽,腿不能行,口不能言……活得再久,又有什麼意義。」
宋朝歌莞爾一笑,輕輕嘆息,「江兄沒理解我的意思。」
每個人的生命觀獨一無二,和審美一樣,沒有對錯。
江老闆沒有繼續爭辯,不管人類未來能不能繼續突破壽元的禁錮,永遠都應該享受時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還以為江兄真的不來了。」
宋少也是同樣的想法,轉移話題。
朋友,不一定非得志同道合,往往也需要求同存異。
「宋少都來了,我不來像話嗎?」
金珠炫聽不懂,可這無疑是赤裸裸的調戲。
當初在濠江摔了個大跟頭的宋少不慍不怒,想要長壽,飯後散步顯然不夠,保持良好的心態必不可少。
他雲淡風輕道:「可是江兄怎麼跑來這裡了?何大小姐離世,這個時候,她的家人應該需要安慰。」
棋逢對手。
將遇良才。
好在金珠炫聽不懂。
「你到這邊來。」
還是江老闆憐香惜玉,知道這是三個人的劇情,不是他和宋朝歌的感情戲,輕輕拉了中間的金珠炫一把。
金珠炫微微鬆口氣,趕緊讓出位置,走到外側。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看著移形換位的江老闆,宋少立馬道。
金珠炫一聲不吭,但是腦細胞可沒閒著,相反一直全速工作。
她很好奇,歐巴和這位究竟是什麼關係?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朋友」。
江老闆肯定不會動手,他又不是不知道養尊處優的宋少不善拳腳,而他也厭惡恃強凌弱,所以他只是抬起手,搭在了對方肩膀。
這還是二人頭一次親密接觸。
猶如觸電一樣,宋朝歌驟然停下,目光落在肩頭的那隻安祿山之爪。
糟糕。
是心跳的感覺?
「我們這次,是夥伴吧?」
今夕一過,復來何年,所以不用太匆匆,三人都停了下來。
「當然。」
看得出來,宋少身體不自覺緊繃,女孩碰見心上人,大抵都是這樣的表現。
「可是我覺得,你的心態怎麼好像還沒有調整過來。」
宋少露出笑容、或者是擠出笑容,「你感覺錯了。」
「是嗎。」
江老闆手還放在人家肩上,「作為夥伴,不提互幫互助,至少也不該拆台使絆子,你說對吧。」
「對。」
宋少不假思索點頭。
「那你做到了嗎?」
宋朝歌疑惑,「不就是吃了你幾根冷串嗎,用得著這麼上綱上線?」
「把照片刪了。」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拐彎抹角,原來目的在這啊。
宋朝歌看向乖巧懂事、安靜偷聽的高麗神顏,「人無法預知某個瞬間的價值,直到它成為回憶,而照片是降低這種遺憾的最好載體,刪了多可惜。」
金珠炫抿緊嘴唇,雖然還是一語不發,但從她看向宋朝歌的目光就可以分辨,這番話簡直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唉。
還是因為頭一次見面,不了解這位宋少的為人啊。
可是江老闆了解。
他和金珠炫,是偶遇,可是假如有人添油加醋斷章取義,他解釋不清啊。
「你不刪,那咱倆的友誼就到此結束了。」
江辰收回手。
不適應被人觸碰身體的宋朝歌陡然放鬆,同時失笑,「江兄,我們之間的友誼就如此脆弱嗎?」
「朋友,是心連心,不是偷偷動腦筋。」
江老闆義正辭嚴。
「……」
宋朝歌被無奈,妥協道:「行,我刪。」
他掏出手機,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金珠炫突然道:「可不可以發給我再刪?」
宋朝歌沒答應,而是道:「你得問江兄。」
這人吶。
還真是稟性難移。
但凡有機會,都不忘記膈應咱們江老闆。
能反對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