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2 呼——(2/2)
能反對嗎?
自然是沒理由反對。
在江老闆的監督下,宋朝歌將偷拍照發給金珠炫,而後刪除,連回收站的備份都被清空,
江老闆可不會允許他玩這種小聰明。
「宋先生,再見。」
萬禧宮門口,走了半個多小時的金珠炫同多餘的護花使者禮貌告別。
「晚安。」
宋朝歌微笑點頭,風度翩翩。
金珠炫隨即看了眼江老闆,咬了咬唇,沒打招呼,轉身快步走進酒店。
「不可多得英雄氣,最難消受美人恩。」
宋朝歌望著對方的背影,輕聲嘆息,「江兄,在這方面,我真的很佩服你。」
金珠炫走了,也不用再藏藏掖掖,江老闆投桃報李,望著金碧輝煌的賭場酒店大門,道:「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你的面前,可是你沒有珍惜。」
「啊?」
不知道是沒反應過來,還是已經忘了。
江辰莫名笑了笑。
這傢伙,各方麵條件都登峰造極,但是,絕不適合談情說愛。
那隻遠走他鄉的胡蝶,曾經可是為他捨生忘死。
只能說,曹公主還是慧眼如炬,識人有道啊。
也沒去提醒對方,這種膈應人的事,江老闆不會主動干,兩位男士就在酒店門口的噴泉邊找了個塊可以坐的地方,畢竟走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有點累的,就是不知道過往的人見了會不會以為這倆貨住不起這麼牛叉的酒店了。
當然。
不管是宋少還是江老闆,早就過了會在意凡人眼光的境界。
「一個人來的?」
宋朝歌問。
「嗯。」
「這麼低調?」
「第一天認識我?」
宋朝歌莞爾。
這已經是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發笑了,而實際上,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喜歡笑的人。
「我到的時候,是仲曉燁接的機。」
宋朝歌道。
「炫耀?」
「炫耀什麼?這不是他想抱你的大腿你不給抱嗎。我只要堅定的選擇,第二選項我可不要。」
宋少也是有原則的。
「口是心非。」
「什麼?」
宋少沒聽明白。
精闢銳評的江老闆沒多做解釋,免得友誼的小船再度翻轉,「這隻九頭鳥,越來越自信了。這次借著何家的葬禮,打著何家的旗號,在外胡作非為,金珠炫跟著節目組在濠江采景,結果他派人以葬禮期間禁止娛樂活動為由,強行干涉節目組的錄製。」
「還有這回事?」
就連宋朝歌都感到意外,稍微思量,竟然主動撞了撞了江老闆的肩膀,「這是沖你去的吧?」
艹。
gay啊?
「我就這麼好欺負嗎?」
江老闆面露無奈。
那隻九頭鳥肯定是不傻的,所謂的娛樂活動應該絕對不止冒險家劇組錄製節目,可是怎麼不見他對付別人?
擺明了搞針對嘛。
節目組和他無冤無仇,他就算如今再怎麼春風得意,也不會無聊到去拿無辜的對象展示威風。
只能說節目組蒙受了不白之冤,被當作出氣筒了。
「你看起來,是挺好欺負的。」
宋朝歌看著對方的臉。
嘖。
CP感更足了。
把在一起打在彈幕上。
江老闆搖了搖頭。
宋朝歌望向前方的綠植,笑著安慰:「人家多次向你示好,卻被你無情拒絕,面都不見,換作是你會是什麼心情。因愛生恨很正常。」
江老闆點頭,「還是你格局大。」
宋朝歌笑容一滯,眼角微微抽動,要不知道相當清楚彼此的武力值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真的很像來一場真男人決鬥了,就像當初對方和葉霆軒一樣。
「有勁沒勁?不是夥伴嗎?」
「不好意思。」
江老闆輕咳一聲,對手當久了,突然轉換陣營,確實會有點不太適應。
宋少果然非尋常人,沒一般計較,「交給我就行了,你呢,好好陪陪何以卉,長姐如母,她現在應該很低落,正是需要陪伴的時候。」
江老闆挑了挑眉。
都不帶演的了?
「我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宋少不以為意,目視前方,「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剛才我真的只是覺得那個畫面挺美好,所以才情不自禁拍下來而已。」
還真別說。
要是接觸不深,他還真就信了。可是彼此已經交手了這麼多回合,可謂是知根知底,甚至可能比有的夫妻還要熟悉彼此,還說這樣的鬼話,江老闆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對方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我說句話,你不要生氣。」
「那你別說了。」
「……」
江老闆噎住,胸口堵的慌。
宋朝歌拍拍屁股,撐著膝蓋起身,爽朗一笑,那張臉的陰柔被身後的噴泉沖淡了危險感,同時,在酒店的光線的映襯下,又透露出迷人的弧光。
實話實說,剛才金珠炫的評斷,絕對是唯心了。
「只要一日沒修成正果,我就一日不會放棄。江辰,你可沒有資格笑我是舔狗。」
江老闆仰著頭,啞然。
「走了。」
說走就走。
宋朝歌轉身離開。
剛剛還說CP感十足呢。
簡直是玩弄觀眾感情。
獨留下江老闆孤零零坐在那裡,目送對方漸行漸遠,而後抬起雙手,用力搓了搓臉。
頭疼。
真的頭疼。
作為資深舔狗的他,自然深知這類群體的難纏。
「叮——」
消息聲傳來。
坐在噴泉邊乘涼的江老闆掏出手機,沒仔細看,手指一點面容解鎖,發現是一張照片。
正是剛剛在海灘邊吃路邊攤他給金珠炫遞紙的曖昧畫面。
江老闆眉頭一皺,正要抬頭,不經意間瞧見備註。
是金珠炫發來的,
好吧。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嗡——」
又有信息彈出。
「宋先生走了?歐巴,要上來坐坐嗎?」
江老闆望向酒店,一片片窗戶密密麻麻,不可計數,同時高不見頂,又哪裡看得清哪扇正有人偷窺?
指頭打算敲字,旋即又停下。
「呼——」
取而代之。
是一道難以言喻的嘆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