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 我是好人(2/2)
看著亮相的方塊2,見多識廣的大佬們紛紛動容。
唧唧復唧唧。
場面嘈雜起來。
江老闆沒慌,轉牌出2,嗯,對方運氣挺好,但三條A與三條2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他仍然立於不敗之地。
「江兄,你看見了嗎?」
轉牌開出2後,宋少莞爾一笑,旋即手指朝賭桌上空指了指。
什麼都沒有。
只有天花板懸掛的宮廷大燈。
「看見什麼?」
「幸運女神。」
江老闆聞言哂然一笑,「宋少,這不是鬥地主,我三條A還是能吃定你的三條2。」
人家無視他的好心提醒,「嗯,我三條2是打不過三條A,可要是炸彈呢?」
「炸彈?」
江老闆開懷大笑,「你的意思是,你能把最後一張2開出來?」
「只要有機率發生,那就能夠發生,博彩,得相信相信的力量。」
這番氣度,不知道的,還以為穩操勝券的是他這一方呢。
「那宋少,揭牌吧。」
江老闆不以為意。
何以卉的視線已經提前鎖定最後的河牌,不似江老闆的輕鬆,她心中隱隱產生一股今天有可能目睹奇蹟發生的預感。
全場矚目中,荷官一絲不苟,專業素質極強,動作標準而平穩的翻開最後的河牌。
——紅心2!
奇蹟,真的發生了!
掌聲在哪裡?
沒有掌聲。
貴賓廳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瞳孔放大,呆若木雞。
三條A居然被反轉,被生吃了?
看著灼艷的紅心2,江老闆的笑容也緩緩消失。
不可捉摸的預感應驗,何以卉沒有拍案而起,倒是有人終於沉不住氣了。
自然是憋了一整局的仲廳王。
他幾乎是像彈簧般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而後扯了扯衣領,估摸是忍得相當辛苦。
「砰!」
他笑容狂放,眼裡閃爍的神采更加野性癲狂,撐著賭桌,上身微僂,這不是恭敬,更像是野獸蓄勢待發的姿態。
他盯著江老闆,
「炸彈來了噢!」
看著沉默不語的江老闆,人群中,一股本能的危險感將向公子從奇蹟發生的驚詫中拉了回來,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這不是懦弱。
這明顯是產生心理陰影了。
當然。
不是江老闆心狠手辣,向公子雖然吃了不小的苦頭,往事不堪回首,但好歹不是重新做人了嗎。
可不是人人都有重新做人的機會的。
「你……」
真被塞過炸彈的何以卉要說話,結果桌下手腕被人握住。
她要說不言而喻。
接連開出兩張2,完全有理由質疑出千。
但某人不讓她開口。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但何以卉卻當即合上了嘴唇。
「江兄,你輸了。」
作為主角,當著亞洲賭界的面上演一場驚天翻盤,宋朝歌的表現卻要淡定得多,別說沒像身邊的鳥激動的撲棱起來,甚至連語調都沒有太大的波瀾。
江老闆神色舒展,「好運果然不會永遠眷顧同一個人。宋少,扯平了。」
二人隔著賭桌對視,而後心照不宣般同時露出笑容。
何以卉似乎明白了什麼,被握住的手腕,反手戳了戳某人的大腿。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宋少贏了,江先生,我們之間的協約是不是要兌現了。」
賭約,改稱為協約。
就是為了上壓力嘛。
而且大張旗鼓叫來這麼多見證人是為了什麼?
仲廳王就是擔心有小赤佬輸了不認帳嘛。
可江老闆是一個食言而肥的人嗎?
就連傳國玉璽,他都能遵守約定抱回來。
「嗯,我輸了。」
沒有質疑,沒有不甘,江老闆磊落的當眾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仲廳王喜上眉梢,更加迫不及待,「那賭牌呢?」
江老闆扭了扭脖子,而後左右張望,「白哥呢?」
對喔。
白浩然在哪裡?
「在那。」
不要誤會。
這句話是白浩然說的。賭局結束了,結果揭曉了,江老闆輸了,他才走了進來。
所有人側目,而後齊齊一愣。
走進來的不止白浩然一個人,身邊還跟著兩個內地警察。
沒錯。
警察。
正大光明穿著內地的制服,戴著帽子,神情冷峻而嚴肅。
他們無視一大幫在亞洲呼風喚雨的大佬,在白浩然的提示下,直奔得意猖狂的仲廳王。
可惜。
今天的女伴不是金珠炫。
否則如果金珠炫在這,一定能認出這兩位警察同志,不就是昨天她去2222敲門撞見的那二位,只不過皮衣換成了工作服而已,一位還是她的鐵桿粉絲。
「幹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
仲廳王皺眉呵斥。
也是。
他是誰。
「仲曉燁是吧?」
他是誰兩名不辭辛勞從內地趕來的警察同志自然門清,昨晚濃眉大眼的那位出示證件,完全不復昨晚碰見偶像的模樣,威武而威嚴:
「溫城蓮花區西單派出所民警,你涉嫌組織、領導、參加黑惡性質組織,以及開設賭場,尋釁滋事、敲詐勒索、故意傷害、非法斂財等多項違法犯罪行為,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傳!」
那些罪名都不足為怪。
只是派出所?民警?
圍觀的大佬頭腦發空。
「你在搞笑吧?」
仲廳王錯愕,而後冷笑著說出了所有人的心神。
「保持原地站立,雙手舉過頭頂、緩慢轉身,不要試圖藏匿物品、不要言語挑釁、不要做出任何危險動作!」
誰知道人家民警同志很乾脆,手摸後腰的同時發出警告。
「你知不知道……」
仲廳王神情陰冷桀驁,蔑視一切,可話還沒說完,整齊而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噠噠噠……」
一大幫身穿黑色制服全副武裝的猛男沖了進來,槍口唰的上揚,對準仲廳王。
「雙手抱頭,蹲下!」
這些人向公子熟。
飛虎隊啊。
被一排槍口鎖定的仲廳王沒了笑容。
「警察同志,我是好人。」
宋少坐不住了,沒辦法,離得太特麼近了,似乎是擔心被誤傷,迅速起身抬手示意。
「噗。」
何四小姐終於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