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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 笑你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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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是針對自己,可是刺激的場面還是令見多識廣的大佬們無不變色。

震驚、錯愕、狐疑、而後轉變為耐人尋味的沉靜。

從荷槍實彈的飛虎隊,一雙雙視線重新回歸眼見著將要渡劫成功翱翔長天的九頭鳥。

今天這一趟,絕對來值了,濠江乃至亞洲的格局,勢必將被改寫,或許以他們未曾預料的方式。

在場的都是人精,短暫的混亂恍惚後,很快恢復了理智思考,仲廳王也不例外。

內地派出所。

港城飛虎隊。

多邊聯動,明擺著不是突擊,而是蓄謀已久。

原以為給別人做局的他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才是上套的獵物。

「宋先生……」

看向一臉無辜的宋朝歌,仲廳王攥緊手,試探性喊了一聲,可現實徹底擊碎了他心裡最後一絲僥倖。

身份高得可怕的宋少不僅沒有挺身而出,拉人家一把,相反忌憚擦槍走火般,往邊上挪了挪,切割之意彰顯無疑。

好了。

孤立無援了。

仲廳王咬緊牙關,心態炸裂,臉色難看至極,衝著兩位民警獰聲道:「說我犯罪?你們有證據嗎?」

這不是囂張。

他什麼咖位?

站在濠江頂端的男人,整個亞洲博彩業都得看他的臉色吃飯。

實事求是的說,兩個小民警,根本沒有資格來拘捕他!

嗯。

沒錯。

這就是一種徹頭徹尾的侮辱。

當著整個亞洲賭界的面。

關鍵的是。

這些見證人,還是受害者自己請來的。

「跟我們走一趟,你就知道有沒有證據了。」

仲廳王不把自己當普通人,可人家警察同志可是不分貧富貴賤一視同仁,「最後警告你,請你配合。」

手銬被掏了出來,泛動的銀光刺痛了不少人的眼睛。

有沒有證據不知道,但是仲曉燁有沒有罪,哪個心裡不是門清。

再進一步講,現場的觀眾席隨便抓一位,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關鍵的問題是——「抓」。

對於這些大人物而言,當警察能夠走到面前的時候,有沒有犯罪證據,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

一旦被拷上,贏了賭局的仲廳王多半有去無回。

明明進入鳳凰涅槃狀態,結果多出了一道意料之外的天雷,劈裂了翅膀,摔在地上,變成了禿雀。

這種落差,誰承受得了?

要是最後那張2被開出來前,警察先殺到,或許還不會這麼難受。

這是讓人從天堂跌落地獄,傷害不止翻倍,如果不是巧合,而是精心設計,那麼始作俑者實在是用心險惡了。

「滾開!誰敢動我?!」

有時候太聰明,不是什麼好事。

仲廳王沒有了往日的風度,當眾失態,疾言厲色,面目猙獰,他猛然看向淡定坐在賭桌盡頭的江老闆,抬手怒指,洶湧情緒致使手臂不受控制顫抖,

「你這個小赤佬,敢陷害我!」

旁邊的宋少目不斜視,一臉的清白。

這個外號真不是他取的,只不過隨口說了一嘴而已。

「仲曉燁,不要負隅頑抗了,外面都是警察。」

站在江老闆邊上的白浩然面無表情道。

雖然都是「小赤佬」出身,起點相差無幾,但講真的,江老闆此時都不願意搭理他。

當然了。

之前也一直沒怎麼搭理,身邊坐著貌美如花的何家四小姐,旁邊站著不怒自威的白浩然,明明是賭局的輸家,可偏生營造出人生贏家的既視感。

「草泥馬,聯合著演老子?!」

仲廳王忍無可忍,目眥欲裂,額頭青筋暴起,像是要吃人。

要是今天之前,他這副模樣,絕對能讓人畏懼,但此時給觀眾們形成的感覺只能用一個詞形容。

——可憐。

像是落入牢不可破的囚籠,只能用癲狂來掩飾內心絕望與無助的麻雀。

究竟是不是有人做局不知道,但是警察、飛虎隊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剛剛還一起在門口迎客的金殿大老闆毋庸置疑是背叛者。

所以不久前那句莫名其妙的「紡織工作經驗」……

還真是勿謂言之不預也。

既然以前做過,那麼進去踩縫紉機想必能夠很快上手,不用教官教了。

「警察同志在這裡,嘴巴放乾淨點。」

白浩然波瀾不驚,自作孽不可活,從四小姐座駕被安炸彈,他就預料到了今天,在心裡判了這隻鳥死刑。

或許最後不一定會是死刑,但死刑從來不是最可怕的刑罰。

活著,有時候比死更要難受。

「拷上!」

兩名民警同志不再客氣,默契合作,左右夾擊,要將鼎鼎有名的目標制服,沒有任何身份懸殊所帶來的畏縮,只有對於建立功勳的熱切與渴望。

但仲曉燁怎麼會束手就擒,不假思索出手反抗。

雖然穿上了西裝、繫上了領帶、喝起了紅酒,但歸根結底是從街頭打拼出來的,手腳斷然不會差了,以一敵二,竟然遊刃有餘,占據上風。

該死。

還有打戲?

仲廳王確實勇猛,沒有被酒色腐蝕身體,可如今畢竟不是靠拳腳的時代了。

能以一敵二有什麼用?

白浩然都提醒過他了,到處都是警察啊。

飛虎隊一擁而上,那是真狠,以為戴著頭套不露臉,所以不害怕被報復是吧?

「咚!」

有人用腳猛踹,有人用槍托砸,就連千古無二西楚霸王都倒在了人海戰術下,更何況他這位媽閣斜巷曾經的區區雙花紅棍。

事實證明。

小弟多,沒有用。

仲廳王被侮辱的群毆,而底下的小弟毫不知情,飛虎隊加入後,局勢瞬間逆轉,仲廳王成了人肉沙包,在四面八方的打擊下東倒西歪,踉踉蹌蹌,有觀眾眼皮直跳,有觀眾不忍直視,有觀眾神采飛揚。

好一出精彩的眾生相。

「滿意嗎。」

被宋少評價為泡妞高手,是有科學依據的,近乎荒謬的場面下,江老闆偏頭,淡然詢問女伴。

以何四小姐敢愛敢恨的性格,一時間都情不自禁撇過頭去,小女孩般「哼」了一聲。

人渣啊。

別人都快被打死了,竟然還在耍帥!

「停。要鬧出人命了。」

別看往日裡稱兄道弟,但整個貴賓廳,只有宋少一個人看不下去站了出來。

不過。

你不能早點開口啊?!

蹂躪停下。

自作自受的仲廳王已經衣衫不整,鼻青臉腫,神志不清,甚至都失去了站立的力氣,撲騰一下跪倒在地上,可硬漢的品質,導致渾身疼痛的他居然沒吭一聲。

同時。

他也再無反抗的力氣了。

唉。

識時務者為俊傑。

明明敵眾我寡,何苦來哉?

「警察同志,就算是嫌疑犯,也是有人權的,而且他在濠江是有身份的人,要不,手銬就不銬了吧。」

感人肺腑,委實是感人肺腑。

自古患難才能見真情,在所有人都袖手旁觀明哲保身的時候,宋少卻企圖為其爭取保留最後一絲尊嚴,哪怕對方剛投靠自己不久。

即使視線已經模糊,可跪在地上的仲曉燁還是循著聲音朝宋朝歌的方向望來,沒有感動,相反十指恨之入骨的摳抓地磚。

剛才幹脆果決的躲開,這個時候又跳出來。

多典型的假仁假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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