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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擱哪抄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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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過摩洛哥?」

海風裹挾淡淡的咸腥,掠過成片靜立的椰影,沒有去和旅客爭撿散落的貝殼,兩人重新閒散自得的坐到沙灘上。

「你怎麼知道?」

江辰想翻白眼了,「我又不聾。」

「嗯,去過一次。」

江辰豎大拇指,「厲害,你去過多少個國家?」

何以卉捋發搖頭,「記不清了。」

江辰想笑,又有些笑不出來,這就是差距啊,人家用腳丈量世界的時候,他還在和羅鵬他們窩在寢室開黑呢。

「那你會多少種語言?」

百感交集的嘆息與潮聲融為一體,江辰扭頭,問了個更簡單的問題。

何以卉掰著手指,「英語,法語,德語,韓語、西班牙語,阿拉伯語……」

江辰頭大如牛,恨不得抽自己嘴,那麼多話幹什麼,不是純找打擊嗎。

能學會這麼多語種,靠努力不夠,這是天資。

「現在用不著費這麼多功夫了,科技改變世界,只靠一部手機,或者一部手錶,就可以走遍地球上大部分國家。」

赤裸裸的強行挽尊,為了不在人家面前太丟面子

何以卉點頭,輕笑道:「可是當時科技還沒有這麼發達啊。不然我肯定就不學了。」

多麼善解人意啊。

何四小姐的溫柔,讓江老闆都感到了羞愧,他囁嚅著嘴,終於客觀的道:「還是有用的,畢竟要是電子設備沒有電了或者被偷了呢,想不到你的語言天賦這麼厲害。」

他斜睨對方,一副刮目相看的模樣。

「還好吧,語言我覺得學起來挺簡單的,萬法歸一,殊途同歸,只要掌握了規律,就能夠觸類旁通,但是心理學就不一樣了。」

江辰肩膀一震,脖子扭曲的幅度更大了,「你還學過心理學?」

「有些感興趣。」

何四小姐不置可否。

某人當然知道對方是心虛,立即拍起大腿,「你怎麼不早說呢?」

「說什麼?」

何以卉眸露疑惑。

「你既然會心理學,剛剛就應該勸導那個摩洛哥人啊,給他做做心理輔導,這不是浪費了我十萬美金嗎。」

江老闆是會算帳的,同時,也證明了那對絕處逢生的父女並不是他聘請的演員。

「不是所有病,都是醫生能治的,那個摩洛哥人也是個醫生,為什麼治不好他女兒的自閉症。」

江辰頓時語塞,旋即啞然一笑,看著不遠處的白浪翻滾,「不愧是研究心理學的,通透。」

是啊。

如果不是拿錢,方才那種情況,該怎麼去開導人家?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錢沒了,但是人還在啊,父女倆整整齊齊,日子總是能過下去的?

這和有人抱怨自己的生活苦,專家勸說去看看凌晨三點的菜市場有什麼區別。

難道人生在世,是為了攀比誰的苦難更為沉重嗎?

或者說應該從他人更悽慘的人生里去發掘滿足的快感?

「見者有份,我出一半。」

何以卉曲著腿,手肘枕在膝蓋上,一隻手托著腮道,兩隻赤裸的腳滿是沙礫。

「仗義。」

江辰誇讚,而後立馬道:「轉帳還是現金?」

「你待會跟我回家取。」

聞言江辰臉色瞬變,果斷搖頭,「不去。」

何以卉似乎理解他的顧慮,嗓音和屁股底下的沙礫一般柔軟,「我們有隱身術,不用怕。」

江辰錯愕,哭笑不得。

得到了他的傳功後,對方好像真的打通任督二脈了,幽默與風趣感大有長進啊。

「你身體怎麼樣?」

江辰選擇轉移話題。

「沒怎麼樣啊。」

能夠從樓上爬下來,手腳可以稱得上是矯健了。

而且人家的身材擺在這裡,絕對不是嬌柔如水的弱女子。

對方都說沒事,江辰也沒有去矯情,安靜下來,欣賞海邊的幽美夜景。

一顆腦袋靠在了他的右肩上,伴隨著髮絲磨蹭肌膚的瘙癢。

江辰不為所動。

「你不好意思嗎。」

江辰沉默不語。

「媽咪什麼都沒說,你不用擔心。」

「你呢。」

江辰開口,嗅著鹹味掩蓋不住的發香,「你考慮清楚了嗎。」

那顆腦袋紋絲不動,一語蔽之,「你覺得我是隨便的女人嗎。」

「你不會覺得,委屈?」

江辰抓起一把沙。

「那你覺得媽咪委屈嗎。」

「……」

雖然不該笑,但江辰還是情不自禁翹了翹嘴角,「四太應該不後悔,要是人生重來一遍,她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從小生活在一個特殊家庭的何以卉接過話頭,怡然的靠在男人的肩頭,「所以快樂和委屈沒有固定的解釋。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標準。我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

「哪句話?」

不是裝糊塗,是江辰真的沒反應過來。

何以卉伸出手指,俏皮的戳了戳他的心臟位置,「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江辰莞爾,同時,心潮和海浪一樣,跌宕不休。

「我的要求不高,一個月來一次濠江就行了。」

糟糕。

感動早了。

這就開始提條件了?

「一個月?那恐怕不行。」

江辰面露為難。

「兩個月。」

何以卉讓步。

江辰沒說話,只是嘆息。

「三個月。」

也太好商量了吧?

不過聽口氣,應該是她的底線了。

要知道如今交通何等便利,可不是牛郎織女那個年代了。

「你知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只能說儘量。」

借著人家的通情達理,某人還喘上了。

何以卉坐直,「江湖不是人情世故嗎,我大姨都沒這麼霸道。」

江辰一愣,繼而哭笑不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你告訴我,我來去溝通。」

「……」

江辰眼皮直跳,其實早有預料,這又是一位不受世俗約束的女俠。

「我的要求又不過分。」

何以卉繼續道。

三個月,一個季度,的確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

可是。

像你家這樣的情況,全球也屈指可數啊。

另一頭。

曹公主也在享受人生,飯後散步,只不過她不是在水邊,而是在公園。

當然了。

和江辰同志一樣,她也有人作陪。

沒錯。

鐺鐺鐺鐺——

正是矢志不渝的宋少是也。

京都的天氣不比濠江,寒風料峭,呼出的熱氣在路燈下光影朦朧。

都是男女配,只不過京都這邊的距離就沒那麼親密了,兩人之間隔著半個身位,一路走來,地上的影子始終無法重疊。

「小心著涼。」

終於。

宋少勇敢的邁出一步,脫下自己的外套,給相識幾十年的女人披上。

曹錦瑟看了他一眼,「你不冷?」

「冷。但是能扛。」

曹錦瑟眉角微微上揚,顯然有些訝異,這樣的話,以前的宋朝歌肯定是說不出來的,差點她恍惚的以為身邊站著的是某個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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