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 江山如此多嬌(1/2)
「叮咚、叮咚、叮咚——」
回到房間的金珠炫看向響起的房門,走過去,把門打開,旋即,面露意外。
「白先生。」
剛才和黃導聊完後,她便撥打了有關人士的電話,對方在電話里說稍等,她還以為對方有事、待會再聊,所以在房間等著,哪知道人家這麼快就出現在她的門口。
中文還是過於博大精深了。
導致有時候容易讓人多想。
原來對方剛才在電話里說的「稍等」只是字面意思。
從東海大學附近撞球廳小老闆一步步走上大舞台的白姓男人露出友善的微笑,周邊,數名西裝革履的壯漢眾星捧月,各個五官凌厲,表情冷峻,扮相與不久前在大三巴牌坊耀武揚威的暴徒如出一轍。
當然了。
形似神不似。
這是自己人。
金珠炫側身,「請進。」
得到允許,在濠江呼風喚雨的白先生這才踏足房間,絕非善類的手下自發留守門外。
金珠炫把門關上。
「金小姐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錄製節目嗎。」白姓男子平和的問,絲毫沒有大佬的架子。
「本來應該是的。可是出了點變故。」
金珠炫微微苦笑。
「什麼變故?」
白姓男子不露聲色的問。
為了不耽誤對方時間,同時,這也是公司告知,在濠江絕對值得信賴的人,金珠炫沒有過多客套,直奔主題,「今天我們在大三巴牌坊取景,錄製過程是很順利,可是突然有一幫人出現,阻攔我們繼續拍攝。」
白姓男子面露意外,「還有這回事?」
「是啊。」
金珠炫苦澀道:「其實就算今天不拍也沒有太大關係,可是他們說接下來幾天都要停工,如果這樣,那我們這期的節目就沒辦法準時上映了。沒辦法,我才不得不麻煩白先生。」
「他們是什麼人,這麼囂張?」
看。
那幫暴徒的行徑,就連地地道道的濠江大佬都感到詫異。
雖然不是內地,但濠江也已經回歸祖國懷抱多年,光天化日,大庭廣眾,霸凌也算是為濠江做宣傳的節目組。
好聽點講,叫飛揚跋扈。
難聽點說,簡直無法無天。
「……他們說,是何家的人。」
聞聽此言,白浩然不假思索,「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
金珠炫立即接話,「賭王家族不會做出這樣不講道理的事情。」
白浩然沉吟,眼神閃動,喜怒不形於色的問:「他們為什麼要阻攔節目的拍攝?說原因了嗎?」
「說了。」
金珠炫點頭,如實的告知:「他們說是因為大小姐的離世,為了表示哀悼,所以近期要暫停一切娛樂活動。」
荒謬。
白浩然微微皺眉,「金小姐,你確定,這是那些人的原話?」
「嗯。」
金珠炫表情堅定,「當時我們整個節目組都在,白先生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們的總導演叫過來……」
「不用。」
白浩然安靜下來,目露思忖。
絕對不是何氏乾的。
這一點,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確定。
這不是何氏的行事作風。
如果如此張揚跋扈,何氏也不會有今時今日之尊位。
因為辦喪事,就要一股腦禁止所有娛樂,這不是豪門望族會幹的事情。
反倒像暴發戶的風格。
而且。
何氏今非昔比,逐漸式微,更加不會在這種局勢下往自己身上潑髒水,自污聲譽。
可是事情又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那麼。
問題來了。
不是何氏乾的。
那麼又是誰在這個節骨眼借題發揮,套著何氏的大旗,胡作非為,倒行逆施?
「白先生,如果您覺得有困難,沒關係的,我再想想辦……」
雖然公司交代過,在濠江有什麼事就找這位,可是金珠炫也不是太了解對方的身份,這不是激將法,這是單純不想讓對方為難。
不管是不是何氏,敢這麼幹,背後主使的來頭肯定不會小。
「這件事,我來處理。」
不等金珠炫把話說完、白浩然便開了口。
金珠炫不知道他的實力,可這位高麗神顏的「底細」白浩然門清。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吧。
他就好比備受皇恩的封疆大吏。
結果君上的寵妃來自己地盤上遊玩,意外遇到了衝撞,這事自己沒妥善解決,還得捅到君上那裡去,放在電視劇本里,他的結局就該是羞愧的懸樑自盡了。
「金小姐請放心,節目一定能如期播出。」
四目相視,金珠炫展顏一笑,明媚中透著一絲撩人的嫵媚。
之前,她還年輕,可是來神州都兩年了,徹底成熟了啊。
「謝謝白先生。」
她又習慣性的小幅度鞠躬了。
白浩然反應迅捷,靈巧旁挪,避開了對方的行禮。
「應該的。」
金珠炫直起身,笑容璀璨,「有勞白先生了。」
白浩然點點頭,「金小姐先休息。」
「好的。」
金珠炫送對方到門口。
「砰。」
當房門關上,白浩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溫和的氣質也頃刻大變。
刁難《冒險家》節目組,究竟是為了抹黑何家,還是,另有所指?
亦或者。
「一箭雙鵰」?
白浩然的臉如蕭瑟的天氣,往電梯口走。
西裝猛男們無聲跟上。
「冒險家節目組今天上午遇到一夥不明人士刁難,誰幹的,揪出來。」
————
星濠。
與萬禧宮這樣的新貴不同,它是承載著濠江歷史的老牌龍頭,也是何氏絕對控股,屬於何氏的根基產業。
嗯。
事實證明,那幫來歷不明的暴徒純粹是胡說八道。
禁止一切娛樂活動?
狗屁!
就連星濠這樣的自家產業都沒有歇業,又怎麼可能會去勒令別人。
「小姐,白先生來了。」
只見那道身影穿著一襲剪裁利落的黑色真絲吊帶長裙,腰身收得極細,襯得身姿更加高挑,外搭一件短款啞光黑西裝,隨意披在肩上,不系紐扣,長發一絲不苟地挽成低髻,僅露出光潔的額頭與冷白修長的脖頸,耳上點綴一對小巧的碎鑽耳釘,在賭場明亮燈光下微閃。
即使只是淡妝,但深邃的五官依然襯得她的美貌是那麼濃烈,唇上是偏暗的復古紅,自帶疏離貴氣,指尖輕捏一枚籌碼,站在賭場二樓,居高臨下,皆是不動聲色的掌控感。
「嗯。」
在她點頭後,白浩然很快出現。
「何小姐。」
人生自古誰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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