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 心有靈犀(1/2)
顯而易見。
血觀音的亮相出乎很多人的預料,包括就在不久前為人家霸氣跳浦江的江老闆。
按道理,現在正是狐假虎威的時候,畢竟在明白人眼裡蘭會長是同他一夥的,可以江老闆的為人,會仗女人的聲勢嗎?
不是瞧不起女性。
只是個人風骨不允許。
於是乎趁著對方上香的時候,如虎添翼的江老闆匪夷所思的輕聲說道:「我有點事,宋少,先走一步了。」
what?
「什麼事這麼急?」
宋朝歌下意識問了嘴。
江辰摸了摸鼻子,這次肯定不是風寒了,他道:「鼻炎犯了。」
「……」
宋朝歌面無表情的審視他。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不耀武揚威反而要跑路,但是按照勾股定理,對手想要的,就應該拼命阻止。
「蘭姨來了,江兄不打個招呼?鼻炎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人。」
仲曉燁沒笑,深呼吸,默默調整心緒。
怕什麼。
上次賭牌的爭奪,姓江的和內地血觀音不就是狼狽為奸嗎,又不是什麼秘密。
仲廳王不愧是見過無數世面的人物,穩住心態,開弓沒有回頭箭,況且有宋先生頂在前面。
歷史不會簡單的重複,但總是驚人的相似。
賭牌爭奪的陣容好像重新上演。
又是宋少VS江老闆+血觀音。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手下從九紋龍變成了九頭鳥。
噢。
仲廳王好像忘記了上次九紋龍的下場,現在應該會走路了。
——而且單就外號而言,九紋龍甚至還要比九頭鳥霸氣許多。
當然了。
不能生搬硬套刻舟求劍,輸了一次,難不成就一定會輸第二次?
上次折戟沉沙,宋少想必知恥而後勇,這次肯定是有備而來,做了萬全的準備,一雪前恥就在今朝!
宋少反正沒慫,拖著江老闆不讓走,一直等到了蘭佩之走完流程,生怕人家沒看見自己,主動抬手示意,「蘭姨。」
見狀。
仲曉燁心頭越定。
宋先生如此坦然,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底氣十足!
這把穩了。
看見「伊人」走近,江老闆不斷摸著鼻子,香火味太濃,是真的有點刺激鼻道。
「蘭小姐。」
「蘭小姐。」
白浩然和仲曉燁幾乎異口同聲,就連神態仿佛都是複製粘貼,眉目低垂,豎手而立,尊敬之情溢於言表。
白浩然肯定是出於真情實感,但仲廳王無疑是虛情假意了。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江老闆是個文化人,多少講點道理,有容人之量,但這尊馳名海內外的血觀音呢?
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特麼的比自己讀的書還少!
仲廳王清楚,這樣的距離,他最好還是在這位看似弱柳扶風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面前低調一點。
「蘭姨剛到嗎?怎麼沒和江兄一起?」
宋少笑容溫和、並且謙遜。
「我為什麼要和他一起?」
別摸鼻子了,沒鼻炎都得搓出鼻炎了。
聽到蘭佩之的回答,仲曉燁先是抬頭,而後暗自狂喜。
聽這話的意思。
兩人鬧掰了?
仲曉燁都聽得出來,更甭提心思比頭髮根還細的宋少了。
他笑了笑,同樣不動聲色,繼續補刀:「看見蘭姨來了,江兄突然鬧了鼻炎,剛剛說要走呢。」
淦。
小宋子果然陰險詭詐、陰險詭詐啊!
「那怎麼沒走?」
蘭佩之並沒有刻意無視某人,說話的同時,淡然瞥去。
「被我留下來了。」
宋少立馬邀功,絲毫不懂客氣為何物。
「留他幹什麼,病了,就該去吃藥。」
不提三位主咖的心情思緒如何,反正仲曉燁此刻是神采奕奕,容光煥發,陰鬱的氣質一時間都陽光了不少。
果然。
天下熙攘皆為利往。
夫妻都能反目成仇,哪有不破的利益同盟?
一抹精光在眼底陡然掠過,為什麼他能從屍山血海中殺出重圍,就在於他敢把握一切能夠把握的機會,哪怕會承擔風險!
「江先生應該是想去準備。」
仲廳王令人敬佩的插話進來。
白浩然目光移去,波瀾不驚,死氣沉沉。
「準備什麼?」
蘭佩之瞧來。
手下馬仔不可計數的仲廳王背脊更加挺直,「剛剛江先生和我定下了一個賭約,他贏了,我離開濠江,我贏了,江先生的賭牌歸我。」
語言的藝術性再度體現。
說著好像他和江老闆是一個層級的人物了。
果不其然,蘭佩之聞言唇角微翹,不知喜怒,「玩這麼大?」
江老闆倒是沒摸鼻子了,因為頭疼起來了。
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不然真以為他欺負人呢。
「我是和宋少賭。」
對手是宋朝歌……倒是沒這麼跌份。
關鍵宋少當真是一肚子壞水,關鍵時刻,他突然閉嘴,硬是一聲都不吭啊。
去周邊那些不那麼發達的國家旅遊過的都知道,如果有人向你乞討,一旦你施捨了善意,得到好處後,那些人不僅不會見好就收,反而會像狗皮膏藥般黏上你。
此時仲廳王就有那樣的感覺。
好不容易抬高了自己的身價,成為可以和江老闆相提並論的人物,哪會允許對方把他一腳給踹下去。
「噢!」
於是乎他一拍腦門,存在感拉滿,繼續做最靚的仔,聲情並茂道:「差點忘記了,江先生的賭牌,好像是蘭小姐的吧?」
「對哦。」
這麼關鍵的事情,怎麼這時候才有人反應過來?
雖然濠江這邊的產業,是白浩然在管理,雖然白浩然是江辰同志的人。
可這和賭牌是誰的,有任何關係嗎?
宋朝歌仿佛如夢初醒,給予仲廳王肯定且透著欣賞的眼神,「你不說我都忘了。」
繼而,他看向蘭佩之,不好意思的笑道:「幸虧蘭姨來了,不然……豈不是誤會鬧大了嗎?這要是江兄輸了,該如何處之?該不該讓他兌現呢?是吧?」
「對啊,江先生,你這不是慷他人之慨嗎?」
仲曉燁緊隨其後,頭腦已經被病態的亢奮充滿,已然得意忘形。
「你拿我的賭牌,去下注?」
這不。
蘭佩之成功被這對主僕挑撥。
不過也不是挑撥,客觀來說,人家說的全部是實情,某人確實拿不是自己的東西去當籌碼,並且還理所應當,或許這也是宋朝歌二人沒覺得哪裡不對的原因之一。
「不好意思。」
江老闆知錯能改,被戳穿後,立即表達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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