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 好(1/2)
京都。
九鼎集團。
望著窗外陰霾的天色,曹公主忙裡偷閒放了會空,而後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鋼筆,低頭,繼續投入工作。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秘書推門而入,「曹總,宋先生來了。」
曹公主抬頭,神情自若,「嗯,請他進來。」
很快。
「風塵僕僕」的宋少走進辦公室。
什麼是一寸光陰一寸金,這就是了。
瞅瞅人家。
再瞅瞅自己。
真不能怪出身。
「最近忙什麼呢。」
曹公主微笑開口。
「去了趟濠江,剛回來。」
宋少臉上看不見任何不愉,似乎已經將被人辱罵的插曲拋在腦後,還是那句話,當太陽升起時就該把昨天忘掉,更何況現在太陽都快落山了。
「去何家弔唁?」
曹公主雖然坐鎮京都,但不代表不明白大江南北的新聞訊息。
「嗯。」
宋朝歌在辦公桌前落座,十指交纏,溫文爾雅,「你猜我在濠江碰見誰了。」
「如果不是我喜歡的人,那就不要說了。」
曹錦瑟風趣的道。
「江兄,還有蘭姨。」
曹錦瑟笑容微斂,「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是吧?」
宋少故作疑惑,「蘭姨你也不喜歡?」
曹錦瑟不置可否,不予回答,用行動表明態度,低下頭繼續審批文件。
女孩子,天性就比較記仇。
金海拿地那事都過去多久了,工廠都已經如火如荼的動工了,竟然還耿耿於懷。
看看宋少,絕不內耗。
「江兄真是有情有義,令人敬佩。」
好像眼力勁不太好,明明對方態度變化顯著,可偏偏視而不見,依舊哪壺不開提哪壺。
「誰說不是呢。」
曹錦瑟捏著鋼筆的勁道加大,自然被有備而來的宋少盡收眼底,這不是精神更加振作了。
「江兄還在海灘邊請我吃了頓路邊攤,對了,還有他旗下娛樂公司的一個女藝人,剛好在濠江錄製節目。不僅對朋友有情有義,他這個老闆對員工也是無微不至。」
宋朝歌如實感慨,一副自愧不如的口吻。
江老闆還是了解他的,所以才會千方百計逼他刪除照片。
可是刪除照片有什麼用?
人家還可以口述。
甭提什麼隊友不隊友。
譬如召喚師峽谷遇到的那個狂躁諾手。
之前的遊戲,二人的確是同一陣營,可是目前對局已經結束,換地圖了。
「女藝人?」
曹公主沒有辜負對方的苦心,敏銳的get到重點。
「對,還是高麗來的,叫金珠炫。」
難得。
竟然刻意記住了一個伶人的名字。
「他的娛樂公司,有男藝人嗎?」
曹錦瑟的回應讓宋少有些始料未及,片刻後,輕輕搓了搓鼻頭,「應該是有的。」
開了句玩笑,曹錦瑟言歸正傳,「何家大小姐和蘭姨關係不錯,她因病離世,蘭姨會去情有可原,難得聚頭,你們三沒鬥鬥地主?」
宋朝歌笑:「蘭姨去了就走了,沒停留。」
曹錦瑟莞爾,點頭,同時嘆了口氣,「當然,人家是女俠嘛。」
女人紛爭,最好不要去參與。
宋朝歌理智的不搭腔。
曹錦瑟蓋上筆帽,「既然去了濠江,怎麼不多玩幾天?博彩不是你的興趣嗎。」
「那是以前。現在沒那麼大興趣了。」
「是嘛?」
曹錦瑟似笑非笑,貌似對此話的真實性表示懷疑。
「最主要的,是贏了一把我最想贏的局,繼續待著也就沒有太大意義。」
害。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還以為這麼急匆匆的跑過來只是單純告狀的,原來也是為了炫耀。
「四條2贏了三條A?嗯,是很精彩。」
宋少話頭一滯,估摸多多少少胸口有些發堵。
譬如小學考試拿了一百分興沖沖想要向父母報喜,可結果父母提前知道了,就問難受不難受?
當然。
宋少不是小學生,臉上的不自然轉瞬即逝,「運氣比較不錯。」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你是專家,他是菜鳥,要是在現場,我一定買你贏。」
曹公主笑語,看似閒話家常,可透露的信息量卻極為龐大。
她真的不在現場嗎?
怎麼好像對濠江發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其實哪怕對方展示出近乎「先知」的能力,換作正常情況,宋朝歌也不會太在意,但這一次有所不同。
「江兄告訴你的?」
他語氣微沉,暴露出心緒的波動,理所當然的懷疑被搶先一步。
「呵。」
曹錦瑟冷笑,「怎麼可能。他多忙啊,連旗下女藝人錄綜藝都要親自監工,哪有功夫和我分享生活。」
明擺著二人之間出現了間隙,按理說宋少不提喜上眉梢也應該感到暗爽,可是不管明里暗裡他都沒半點愉悅。
錦瑟知道賭局的事,那是不是意味著,他被罵娘的事情,也被知道了?
「你看著我幹嘛?」
曹錦瑟剛剛還是冷臉現在又笑,主打一個愛憎分明。
「你好看啊。」
宋朝歌張嘴就來,明明這麼爛俗的話,但此時聽起來卻別有一番韻味。
果然。
還是人最重要。
同樣的台詞,從舔狗和男神嘴裡說出來,效果天差地別。
「多大了,幼不幼稚。」
曹公主搖頭一笑。
「以前你說我虛偽,現在說我幼稚,難道我就不能表達我的真實感受?」
「十歲你就是這樣的詞,二十歲還是,現在馬上都快三十歲了……」
「比甜言蜜語,我肯定是萬萬不及江兄的。」
宋朝歌打斷。
曹錦瑟停住,無奈道:「我說的都不是這個意思。」
宋朝歌不管,反正三個人電影,他必須讓對方有姓名,「從小我就比較嘴拙,要是換作是江兄和你小時候就認識,他肯定早就討得你的歡心了。」
曹錦瑟捏了捏眉心,一副頭疼的樣子,「你總提他幹嘛?」
宋朝歌不語,擺出憂鬱的模樣,成功逗笑對方。
「我很奇怪誒,輸了你不開心,這次在濠江贏了你也不開心,你這是鬧哪樣?」
宋朝歌只是嘆息,突然吟詩起來:「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噗——」
曹錦瑟徹底控制不住,捂嘴大笑,過了會,間歇的道:「……你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為好。」
「難道我念首詩都是向他學的嗎?」
宋朝歌面無表情,「有這麼好笑嗎?」
「噗。」
曹錦瑟努力克制,差一點就控制住表情,最後還是功虧一簣,趕緊抬手,「對不起。」
————
鏡頭挪到濠江。
萬禧宮。
餵。
還在睡呢!
曹公主都被其他男人逗得開懷大笑呢。
或許產生了莫名的感應,從四房莊園趕回來補覺的某人睜開了雙眼,而後麻溜的坐了起來。
練功還是有效果的。
不然起碼得睡到天黑去了。
不提別的,起碼恢復能力得到了提升。
窗外日薄西山。
江辰抬起手,搓了搓臉,而後掏出手機。
未讀信息一大串。
還有李姝蕊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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