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8章 )拉老天師上賊船（2/2）
「現在我找您這個掌門學習功法，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您知道的，我爺爺死的早，很多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教，那我還有什麼辦法，只能找您這個師爺了啊。」
說著，對此早有準備的張楚嵐直接按照來時謀劃好的那般抬出了他那死去多年的爺爺，無比雞賊地跟眼前的糟老頭子打起了感情牌。
「……」
果不其然，聽到張楚嵐說起張懷義，原本還有些吹鬍子瞪眼的張之維當下就閉嘴了，表情也瞬間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許久……
「咳——」
「當年還是我們太過於愚鈍啊……」
「要是你爺爺懷義能對師父推心置腹，師父早就傳他雷法了。」
「若是我能早點開竅，師父也不用為了我操碎了心……」
「那樣一來，可能，當年那三十六人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吧？」
很意外的，在張楚嵐忐忑不安的時候，張之維卻突然就有些感慨唏噓起來，然後眼神也變得更加地恍惚了，視線也不在張楚嵐的身上逡巡，而是如同是穿透了他看向虛空那般。
「師爺……」
「當年，發生了些什麼？」
雖然覺得眼前的老頭子可能不會對自己說當年甲申之亂的事情，但是，看到機會難得，張楚嵐就還是遲疑且小心地問道。
「也罷！」
然而，張之維卻忽然大手一揮，然後原本渾濁恍惚的眼神卻瞬間變得清明凌厲起來。
「當初，你那爺爺張懷義大耳賊學雷法就是為了劈我！而現在，你這個孫子卻想要我教你雷法，那本該是絕無可能的！」
「然則……」
「既然你都親自上門討教了，還口口聲聲喊我師爺，我若是不教，日後死了怕是沒臉去見那個大耳賊？」
「那我就姑且教一教吧！」
說到這裡，沒等大喜過望的張楚嵐跪地叩謝，張之維卻忽地伸手運炁攔住了他，接著才在張楚嵐疑惑的目光下繼續冷聲道：
「我可以教你！」
「甚至還可以跟你說說一些你那爺爺當年的事情……」
「但是！」
「前提是：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道這裡，張之維才伸出了一根手指示意張楚嵐入座並目光炯炯地繼續盯著張楚嵐的雙眼，然後等著張楚嵐的回應。
「？？」
「師爺您請說！」
「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此，張楚嵐不敢怠慢，趕忙正襟危坐地坐到了亭子裡的那張之維對面的那圍棋桌的石凳上，然後正色並大聲保證道。
「很好！」
「那我且問你……」
下一秒，在張楚嵐驚愕的目光下，老天師張之維指著他的丹田位置，然後還瞥了一眼遠處那天師府後山的參天大樹上某個位置後冷笑一聲後才皺眉咬牙問道：
「你和那孽畜身上的看起來中正平和的劍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是張懷義那大耳賊留給你的八奇技——炁體源流？」
所以啊，他下意識地就認為是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炁體源流的結果。
其實在張楚嵐剛剛向他跑來的時候張之維就看出來了，對方的身上有著另一股不屬於龍虎山天師府功法的氣，那股氣類似於某種練習劍法的練炁士身上的劍炁，但是仔細感知又略有不同，看起來似乎更加自然、更加玄奧一點？
「你將其散播出去了？」
「連張靈玉那孽畜都學會了？」
問完，張之維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就那麼微微眯著雙眼緊盯著張楚嵐，想要看看張楚嵐能拿出個什麼說法。
「！！」
聽到自家師爺的那個不得了的問題，張楚嵐心下一咯噔，原本鎮定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因為他知道，他那師爺問的那問題根本就不是什麼八奇技『炁體源流』造成的，事實上他自己擁有的那『炁體嬰兒』是不是真的『炁體源流』他都不敢肯定，還曾一度以為是那個無根生的『神明靈』什麼的呢！
當然了，現在要命的是：要是那真的是『炁體源流』造成的就好了，他直接去大大方方地回答也就是了，反正八奇技什麼的他已經不稀罕了，說了也就說了。
但事實上，他卻並不能說，即便對方是他的師爺，是天師府的老天師張之維也不能！
「我……」
所以，張楚嵐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從何說起，瞬間只覺得如坐針氈那般，然後還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接著冷汗還不住地從頭上往下淌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
而張之維當然也看到了張楚嵐的異常表現，雖說他心下有些詫異，但他卻並不著急。
他就那麼端著茶杯，吹著那飄著尿尿茶香的水汽並好整以暇地耐心等著，想看看張楚嵐那小滑頭又能作什麼妖出來。
同時，他還不忘朝著不遠處的某棵大樹上瞥了一眼。
因為他發現了，在他剛剛問出那個問題後，已經學會了爬樹的某個孽畜身上的炁同樣亂了，似乎也對他剛剛問的那個問題非常地緊張甚至是忌憚？
而如此一來，不懂兩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的張之維就只覺得更加稀罕和詫異了，畢竟那原本只是他好奇之下隨口一問而已，哪想到竟惹得兩個小兔崽子那麼緊張？
「……」
想畢，暗暗決定自己必須要將這件事情給弄清楚的張之維再次看了一眼跟前站著的那個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張楚嵐一眼，然後想了想，才將杯子裡的茶水一飲而盡。
「……」
和張之維那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不同，站著的張楚嵐現在是進退不得，臉色也有些陰晴不定，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
「……」
然後，就這樣，在一個不敢說，或者不知道該怎麼去說，而另一個則不急著催促的情況下，兩人就這麼在聽風亭內默默地互相對峙了起來，就那麼表情各異地大眼瞪小眼著，誰也沒有先說話。
終於，直到足足好幾分鐘之後……
「師爺……」
張楚嵐率先打破了沉默並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然後忐忑且小心地苦笑著上前一步說道：
「那不是炁體源流，至於具體是什麼……」
「請恕我無可奉告？」
說著，張楚嵐咬咬牙，然後如同決定了什麼一般，抬起頭看向了他的那號稱異人界絕頂，戰鬥力天下第一，然後還被安妮評價為『相當於練炁十二層大圓滿』，只是苦於沒有功法而無法突破那最後一層關竅的師爺張之維並反過來表情凝重地說道：
「除非……」
「您願意加入我們？」
是的，雖然沒有經過宗門內眾人的討論，但是，張楚嵐覺得吧，如果自家的這個師爺願意的話，或許，他張楚嵐可以做這個主？
當然了，具體的還是需要等他回去跟寶兒姐、跟徐三、徐四，跟諸葛青和王也等眾人討論過，然後還需要徵得安妮的同意才行。
雖然他知道的，安妮肯定不會反對就是了。
畢竟她可是說過的，說什麼大不了將功法印個幾十萬份然後散播出去的那種離大譜的話？
所以，他想要將修仙功法傳授給他師爺並拉自家師爺上船，估計不僅是安妮，別的什麼人也肯定是不會反對的，畢竟那可是異人界公認的第一人，而且對方還是練炁十二層大圓滿級別的，要是對方真的加入，或許他們能早幾年提前看到築基大能的真正威力？
「喔！」
「加入你們？」
萬萬沒想到，竟然從張楚嵐的口中聽到那種了不得的信息，那讓張之維不禁為之一恍惚。
但是很快！
也不知道張之維想到了些什麼，他那原本有些渾濁的雙眼突然精光一閃，金色的光芒開始在其中閃爍，接著那種無比危險和恐怖的氣息便死死地鎖定住了張楚嵐。
「！！」
「師父！」
「我們……」
而看到張之維的表現，原本躲在不遠處一棵大樹上偷偷觀察卻不敢下來的張靈玉就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就大聲呼喊著並朝著那聽風亭飛躍過去想要說點什麼。
「……」
只可惜，對於張靈玉的存在，老天師早就心裡有數了，所以，不等他靠近，張之維只是輕輕隨意地一彈手指。
嘭——！
隨著金光一閃，在異人界絕頂的強橫武力下，才剛剛下來沒來得及干涉的張靈玉就瞬間橫著吐血倒飛了出去，直接狠狠撞到不遠處的草叢裡沒了蹤影。
「……」
咕嚕！
看到想要插話的張靈玉被一指頭彈飛，再看看眼前凶光大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將自己給鎮壓的師爺張之維，張楚嵐便忍不住用力咽了咽口水，不知該如何是好。
「真是呱噪！」
「來！」
「楚嵐啊」
「你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繼續？」
而張之維則看都不滿某個剛剛被他彈飛的孽徒，只是笑吟吟地盯著張楚嵐，示意張楚嵐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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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有木有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