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琴酒:唉尼瑪呢唉(1/2)
因為貌似只有這樣,才能互相試探。
可左野還是更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更別說左野不給對方試探的機會,並不代表,他就不能試探對方。
「準備好接受驚喜吧,前輩。」
……當左野回到家時,看到的是正咧著個嘴站在自家門口的小丫頭。
準確來講,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中的東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腳步微微一頓後,左野走了過去。
「幹嘛呢?」
小丫頭回過神來,擦了擦口水,笑嘻嘻道:「說好的請蜀黍吃大餐!」
左野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小丫頭手裡捧著的東西,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不住笑了一聲:「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對啊!」
小丫頭點頭如搗蒜,兩眼放光道:「平常媽媽都不捨得買給我吃的,我也不敢跟媽媽要,因為要花很多錢……」
左野又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掏出鑰匙開門。
「等五分鐘,得燒水。」
「好的。」
小丫頭把兩桶泡麵放到桌上,乖乖坐好……沒錯,泡麵。
這就是小丫頭口中的大餐。
講道理,左野本就沒抱太大的期待,他也就沒指望,小丫頭真的能請他吃什麼大餐,但在他的許多預想中。
還特麼真不包括泡麵。
不過這好像也不是什麼普通的泡麵。
左野放好水後,來到桌前拆包裝,看了一眼包裝袋上的字,超級無敵豪華嘉年華大泡麵……標價五千日元。
……五千??
特麼的搶劫呢賣那麼貴!?
明明可以直接搶走五千塊,卻還是送了桶泡麵?
左野皺起了眉頭,其實對於他來講,五千塊吃頓飯,也沒什麼,大概也就相當於上輩子幾百塊吃頓飯而已。
可五千塊吃桶泡麵,就有點離譜了。
小丫頭樂意給左野花錢,左野還是挺高興的,但這麼個花錢法。
就有點……那啥了。
左野又拿起小丫頭的泡麵看了一眼,跟他的泡麵不是一種,價格倒是便宜了許多,只比普通泡麵好一個檔次。
一般來講,「送禮」,尤其是實質意義上的送禮,都是不太會願意把價格露出來的,因為價格太高了的話,不太好,價格太低了的話,同樣也不太狠。
可那是對於骯髒的成年人們來說。
一個小丫頭,大概率是不懂這些的。
以這個角度考慮,小丫頭可能是壓根沒注意這玩意,也有可能是注意到了,但起了一點點的小心思。
比如讓左野不好意思,再跟小丫頭交換什麼的。
當然,左野向來不願意以惡意去揣測別人。
更有可能的是小丫頭錢不夠,買了左野的這桶泡麵後,只能夠買這個水平的泡麵,可還是把貴的給了他。
甚至再往好點想。
小丫頭本來是想買最便宜的泡麵,但又怕自己看出來再不好意思跟她換,於是就咬了咬牙,換了個比較好的泡麵。
那也不是沒有可能嘛。
再當然最大的可能性,還是這丫頭只是單純嘴饞。
話說回來……這小丫頭哪來的錢?
這兩桶泡麵雖然不至於有多貴,但對於一個幼兒園小孩來說,應該算是天價了吧,更別說以小丫頭家的狀況,恐怕連零花錢都不一定有,難道是義賣會有「提成」?
左野開口詢問。
小丫頭則是回答她今天去把她媽之前買的手套給退了,再加上平時攢的錢,這才全款拿下了這兩桶泡麵。
……手套退了?
這在左野的預料之中,可是今天才退,就有點預料之外了。
都買了那麼久了,老闆怎麼會同意退的?
左野大概想像了一下發展,或許是,小丫頭撒了個嬌。
剛好老闆又吃這套,所以就退了?
「嗚嗚~」
伴隨著水燒開的聲音,已經把包裝全部拆開的左野回過神來,起身去拿水,回來後卻是把自己這桶泡麵里大大小小的各種調料包,全部都扔給了小丫頭。
「嗯?」
小丫頭疑惑地歪起腦袋:「蜀黍你不吃嗎?」
「我不喜歡吃這些東西,泡麵就是泡麵,純粹一點就好,搞這些花里胡哨的,你喜歡吃就給你了。」
……泡麵作為速食食品,本身就跟那些奢侈品的名牌效應不同,價格上的差距並不存在於麵餅的品質上。
而是在於調料包,或許該叫配料包。
就像是這玩意的名字一樣,什麼滷蛋火腿牛肉粒各種雜七雜八的小袋子,光是看著,就讓左野覺得倒胃口。
當然在小丫頭眼裡,這大概是真的「豪華」了。
因此在左野推來那些調料包的時候,小丫頭是遲疑的。
見狀左野只能再次開口:「別多想,我是真不樂意吃那玩意,不然我要是真喜歡吃的話,你以為我家裡堆的泡麵為什麼不是這種,我可從來不會在這方面虧待自己,你還是見得少了,回頭有機會領你去蹭頓好的。」
……蹭?
小丫頭眨了眨眼,卻也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把調料包一個接一個地撕開,倒出,泡麵桶里堆得跟個小山似的。
熱騰騰的開水倒入後,左野隨手拽了兩樣東西分別壓住兩桶泡麵,過了幾分鐘,香氣就開始往外飄了。
「我開動了!」
小丫頭叉了一大團面,才吹了兩口就火急火燎往嘴裡送,果不其然被燙得直哈氣,只能囫圇兩口吞下。
然後又馬不停蹄地接著被燙。
左野吃得就很慢條斯理,當然這更主要的是因為他需要分心。
就在左野這邊回到家的時候,另一頭的貝爾摩德,同樣也回到了家中,更同樣地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在等待。
昏暗的客廳,只有絲絲月光打在陽台上。
稍微適應了一下黑暗的環境後,正打算開燈的貝爾摩德,立即就發現了自家沙發上有著一個突兀的黑影輪廓。
是人。
是什麼人?
FBI?
不對,FBI不該這麼急著冒出來,難道是衝著新出智明來的?
貝爾摩德迅速提起警惕,摸上了槍,卻沒有開燈。
「怎麼,不開燈的話不覺得不舒服嗎,前輩。」
聽著那似曾相識的聲音,貝爾摩德瞬間童孔一縮,打開了燈。
果不其然地看到了戴著黑色鴨舌帽,看不清臉的白髮身影。
「黑麥……」
貝爾摩德大腦有了一瞬間的卡殼,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家中,更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是在什麼時候被對方所知曉,但下意識的反應還是讓她迅速來到了陽台,謹慎環顧後,拉起了帘子。
緊跟著貝爾摩德又開始在家中四處探索起來。
「別擱那浪費時間了,FBI可不會傻乎乎地直接在你家裡,裝上監視器或者竊聽器的,畢竟是前輩嘛。」
聽到左野的調侃,貝爾摩德嘴角一抽,卻依舊沒有說話,繼續著檢查工作,直到確定了屋內沒有那些小手段。
貝爾摩德這才轉過頭來,冰冷地看向左野。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黑麥。」
「就那麼不歡迎我嗎。」
左野摩擦起套著手套的左手,咧了咧嘴:「還是說,前輩你覺得我出現在這,會害了你的好事呢。」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在這偽裝的?」
貝爾摩德反問一句,既是為了轉移話題,也是真的好奇。
「怎麼,就允許前輩發現我跟赤井秀一鬼混,就不許我能發現赤井秀一在盯誰了嗎,要不是前輩你非要打那個小報告,我還真不一定能找得到你呢。」
左野輕笑一聲說道,引得貝爾摩德一陣無語。
特麼的琴酒怎麼把這事都給告訴黑麥了,這不純純給自己拉仇恨嗎……不過倒是搞清楚了對方找到自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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