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琴酒:唉尼瑪呢唉(2/2)
特麼的琴酒怎麼把這事都給告訴黑麥了,這不純純給自己拉仇恨嗎……不過倒是搞清楚了對方找到自己的方法。
另外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黑麥的到來應當是不會讓FBI察覺到,也就不存在對方或許會想要收網的可能性。
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所以,你是因為我打了你小報告的事,專門過來報復的?」
貝爾摩德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話說回來,你是跟著赤井秀一來這的嗎,我還以為你看到他,肯定會不管不顧地開始轟炸呢,就像是上次一樣,難道說,我在你的眼裡,就比他還要更招仇恨一些嗎。」
「說什麼呢前輩,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記恨你呢。」
左野抬手摘下了路人帽,露出了自己的臉,好讓貝爾摩德能夠觀察到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及眼神變化。
以此放鬆貝爾摩德的警惕,好看出對方的想法。
「我只是有點好奇,前輩你大老遠地從阿美麗卡回到霓虹,又頂替掉一個小醫生,蟄伏起來,到底是想幹什麼而已。」
左野點了根煙,翹起二郎腿,笑容……甜美:「為此我提前做了些調查,毛利蘭,鈴木園子,江戶川柯南,左野真一郎,你的目標到底是這四人中的哪一個,還是說,這四人全部都是你的目標呢。」
貝爾摩德努力維持著嘴角的弧度,手心卻是已經開始出汗。
就像是清楚對方既然過來了,那麼大概率就不可能有被FBI察覺到,自家裡面大概率也不可能會被安裝東西。
既然對方提出了這四個名字。
那就不是貝爾摩德否認一句,能夠湖弄過去的了。
這傢伙,手裡到底是掌握了多少……
舔了下嘴唇後,貝爾摩德嘆了口氣:「沒辦法,那就告訴你好了……我在盯的,是左野真一郎。」
呵,果然。
左野心中不自覺輕笑一聲。
貝爾摩德不願意把毛利蘭和柯南擺在黑麥面前,能說出來的自然只能是左野和鈴木園子中的一個。
從常理角度來講,鈴木園子作為鈴木集團家的大小姐,貝爾摩德則是犯罪組織的高級幹部,盯上對方無可厚非。
可那也只是常理。
組織的真實目的,可不是「金錢」。
這只是為了達成目的,所必需的一種養分而已。
只需要夠用就行,為其挖空心思地去打鈴木財團的主意,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讓幹部成員們跑去多刷幾次低級任務,資金來得要更快更簡單。
如果貝爾摩德敢說她在盯鈴木園子,那左野就敢懷疑她是在故意轉移視線,從而給另外三人帶來危險。
因此,貝爾摩德只能說是「左野」。
尤其是在貝爾摩德確實是知道左野的一些,特殊情況的前提下。
就更是如此了。
然而這卻是正中左野的下懷。
不動聲色地彈了彈菸灰後,左野問道:「那個高中生名偵探嗎,他有什麼好盯的,想拉他入伙嗎。」
「就算真的要拉他入伙,那也不該是我去拉。」
貝爾摩德笑了笑:「畢竟你的好上司,可是跟他有所淵源呢。」
琴酒跟自己的本體身份……有淵源?
左野眉頭一挑:「說話就說直白一點唄,我沒什麼耐心的。」
「你沒耐心也沒用,這件事我可不好隨便透露,或許你該去問問琴酒,他願不願意給你答桉,才是關鍵。」
貝爾摩德如此說道。
左野點了點頭,也沒非逼著貝爾摩德說,擺了擺手便起身打算離開。
「黑麥。」
臨走時,貝爾摩德忽然叫住左野:「我這次的任務比較特殊,是boss直接下達的,保密程度極高,你應該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吧?」
左野笑了一下:「你這是在拿boss壓我嗎。」
「當然不是,只是來自於前輩的,善意的提醒而已。」
送走左野後,貝爾摩德長出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能夠湖弄過去,如果不能的話,該怎麼辦呢。
頭疼啊頭疼。
……
「唉。」
保時捷356A上,一聲嘆息滿是憂愁。
琴酒面無表情的開車。
「唉~」
「唉……」
「唉!」
琴酒深吸一口氣,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看向副駕駛的左野。
「行了,別嘆了,有事直說。」
左野眨了眨眼:「我碰到貝爾摩德了。」
「哦,是嗎,所以呢。」
「她好像對我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說實話,一開始我還懷疑她是饞我身子,想著怎麼拒絕呢,結果卻發現,並不是,她說讓我直接來問你,會比較直接。」
左野開門見山,琴酒則是陷入沉默。
「你想知道什麼。」
「那得看琴酒大人你會說什麼了。」
琴酒深深地看了左野一眼,仿佛在告訴他,他想知道的東西,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小事,需要慎重。
見此左野也是收斂了那副懶散姿態,神情嚴肅了一下,相當於告訴琴酒,自己已經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有些事情或許是該告訴你一聲。」
琴酒點了根煙:「你父親曾經也是組織的成員,而且是代號成員,或者說是你口中的高級幹部,行動組的組長,也就是我現在坐的這個位置。」
……哈?
左野愣了愣,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在了解到這點後,他還是感到意外了。
原身的家庭環境簡單又複雜。
簡單就簡單在沒有家庭,複雜就複雜在這個家庭沒得莫名其妙。
按照左野原先調查的,其父親的各種細節來看,奇奇怪怪的,總感覺是有什麼內幕在,不像是什麼普通的存在。
左野懷疑過原身家庭更深一層的可能性,但他沒想到會是跟組織有關。
……雖然在跟貝爾摩德接觸過後,左野有了這個想法,甚至既然能跟琴酒產生聯繫,就不可能會是普通成員。
可行動組組長這點,還是有些驚到了左野。
琴酒又補充道:「他的代號是黑麥,赤井秀一繼承了這個代號,現在又轉而繼承到了你的手裡。」
……哈??
左野再次被驚到,合著自己的這個代號都被傳了兩次了?
那自己就不是二代黑麥,而是三代黑麥了?
這特麼兜兜轉轉的,有點玄乎啊。
「那你跟他很熟?」
面對左野忽然變得有點八卦的詢問,琴酒平靜地回復道:「不算很熟,只不過是相當於我們兩個現在這樣的關係。」
和自己兩個差不多?
琴酒是一代黑麥的直系下屬嗎。
或者再狠點說,琴酒是被原身老爸照進來,一手帶大的?
左野摸了摸下巴:「那不是已經很熟了嘛。」
琴酒眉頭一挑,卻也沒有否認,左野則繼續追問道:「那琴酒大人你當初招我進來,該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吧,或者說,如果當初我們沒有碰上,那我還會被招嗎?」
「一般來講,是該招的。」
琴酒扔掉菸頭:「作為組織成員的後代,尤其是非基層人員的後代,基本上都應該是,從小時候就進行培養,以便未來發展,可是你父親當年地位比較高,他不願意讓你牽扯進來,自然是沒人會去逼他。」
「哪怕是他後面走了,組織的調查結果也顯示,你對組織的事情並不知情,而且……心理還出了問題,不論是從哪方面,組織都覺得你並不適合進入組織。」
左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說白了就是我還是憑本事進來的唄?」
……這話還用得著說?
琴酒有些無語,但凡隨便拽個組織里知道黑麥這個存在的成員過來,跟他說黑麥是靠關係,走後門進來的。
你看他會不會信就完了。
「那組織里知道這件事的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