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聽說你到處跟人說我死了?(1/2)
誠如左野所想的那樣。
這個女服務生,是覺得自己已經沒可能再逃得掉。
所以才會「殊死一搏」。
不為保住自己,只為了復仇。
從頭到尾,左野才是真正的目標。
可正當女服務生以為自己得手,復仇成功的時候。
當下的這個畫面,卻是打破了女服務生美好的幻想。
自己失敗了。
這是母庸置疑的一點。
女服務生非但沒能殺掉左野,甚至看起來都沒能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視覺,聽覺,還有刺鼻的嗅覺。
全方面的感官刺激,都在不斷地衝擊著女服務生的心臟。
在心臟驟停之後飛快跳動,到後面好似爆炸了一般的那一瞬間,女服務生只感覺自己的頭皮也跟著炸裂。
沒有任何猶豫地,女服務生扭頭就想跑。
可左野又怎麼可能會放跑這傢伙?
只是微微一探手,左野就直接薅住了這傢伙的頭髮。
「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
」
左野扯著女服務生的頭髮,一把將其摔在了地上。
滿是恐懼的喊叫聲中,眼淚不自覺流出。
也不知道是被嚇出來的,還是因為頭髮被拽疼的。
左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朝著女服務生的臉就是一拳。
嚎叫聲戛然而止。
僅僅只是一拳,女服務生就昏死了過去。
可左野並沒有停手,緊接著就是第二拳,又把人給打醒了過來,而第三拳他總算是沒再朝著那面目全非,滿是鮮血的臉動手,轉而把目標放在了四肢上。
……說實話。
左野並不介意翻車。
只要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小時地全方面戒備,繃緊神經,那麼翻車是必然的事情,那人走路還能平地摔呢,更何況是行走在世界的邊緣上。
尤其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可能會致死的翻車,對於左野來說總是有兜底的手段,就像是現在這樣,說是脖子差點被捅穿,但根本就是不疼不癢的傷勢而已。
回頭鋸一下也就是分分鐘恢復的事。
多翻幾次車,左野說不定還能吸取到一些經驗,能夠通過一些沒那麼繁瑣的方式,避免掉下次的翻車。
可這一塊對老六往往是不起作用的。
今天連續兩次翻車,並且都是因為被老六。
這就屬實是有些讓左野忍不了了——直接幹掉是不可能的。
都已經損失一個馬甲了,左野並不認為因為一時的小小火氣,就又丟掉一份工資,會是一件很值當的事情。
可入獄,並不代表一定得是完完整整地入吧?
只要還有一口氣地被送進監獄,那就還能算是入獄吧?
反正都是一輩子得呆在監獄裡的程度了。
那麼左野再幫襯上一手,讓這傢伙一輩子都躺在監獄裡。
也不是不行吧!?
「啊!
!」
沙啞的哀嚎不斷。
十來秒的時間,已經足夠左野碾碎這傢伙大部分的骨頭。
同時也足夠眾人在連續驚嚇過後,緩過神來。
「我說……」
中森警官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想出面阻攔。
可鈴木次郎吉卻是一步擋在了中森警官面前。
二人的反應,代表著兩個方向的觀點……當然實際上兩人心中其實都是有著,和對方相似的想法在。
只是在糾結猶豫過後,各自選擇了不同的行動而已。
然而沒等那兩個立場的領導人展開交鋒。
這頭的左野卻是已經收手……倒不是他給二人面子。
只不過地上的女服務生,已經沒了能讓左野繼續發揮的空間……咳咳,但在收手過後,他卻是又注意到。
由於全場注意力都被轉移了的緣故。
一個小警察似乎並沒有發現,被自己壓著的那人。
手都已經快要夠到另一邊的衝鋒鎗。
又來。
左野暗中冷哼一聲,在那人體內的蛛毒隨即發作。
……為了以防萬一。
左野早就讓提前一步到餐廳來監視的二黑,在每一個目標的上方滴落蛛毒,悄無聲息地就已經掌控了局勢。
當然現在再想想,那時候左野應該謹慎起見,讓二黑在每一個不知底細的人體內,都先行留下蛛毒的,那樣一來的話自己的脖子上也就不可能會挨上一刀了。
算了,已經發生的事多說無益。
「唰!」
左野瞬間衝到被短暫麻痹了的那人跟前,抬腿一記豎噼。
「砰!」
「啊!
!」
左野踩著那人至少是個粉碎性骨折的手臂,瞥向小警察,嘲諷道:「廢物就是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小警察先是一愣,然後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紅。
那邊的中森警官同樣也沒好到哪去……儘管並沒能從頭到尾地看見,發生了什麼,但大差不差地也能猜到。
……丟人丟到這來了,還真是。
而左野在確定了到了這裡,工作已經確確實實地結束後。
自然也就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可身上帶著這麼多血,想悄無聲息地找個地傳回東京。
大概率會有點麻煩,還是先從飛艇上撤離再傳送好了。
左野抬步走向了黑羽快斗:「走了。」
「哎?」
這讓黑羽快鬥成了眾人的視線中心。
本身黑羽快斗作為正面衝突爆發時,和毛利蘭一起補位,控制了一下局面的存在,應該是會受到關注的。
哪怕是眾人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左野身上。
可問題在於後面的發展,一步接著一步地太快了,並且黑羽快斗先前出手的方式,也是非常地隱蔽,用撲克牌槍偷襲不說,就連身上的偽裝都沒有脫下來。
以至於眾人都忽視了黑羽快斗。
而現在再看,除了毛利蘭以外的其餘人,都是不自覺感到疑惑——這是誰啊,難道跟黑死是一夥的嗎?
黑羽快斗則是眼角一抽,往後退了一步,乾笑著說道:「你這是在說什麼呢,我們兩個又不認識啊……」
「怎麼,難道你還打算繼續在上面挖工藤新一的牆角?」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又都是一懵。
……沒錯,黑羽快斗又一次借了柯南大號的身份。
嗯?
自己為什麼要說又?
算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今天全程到處收集情報的左野。
可是知道黑羽快斗這小子,因為一個破綻,已經不小心在毛利蘭那,暴露了真實身份,而為了遮掩。
黑羽快斗就扯下了面具,表示自己是工藤新一。
毛利蘭自然不信,但在扯了黑羽快斗的臉之後……
那就不得不信了。
總而言之。
毛利蘭就是這麼遲疑地幫黑羽快斗暫時隱瞞了身份。
可現在,狀況又變了。
黑羽快斗滿頭冷汗……對於自己的易容術在少數幾個人面前,總是如同虛設這一點,他已經能夠接受了。
只是黑羽快斗不能理解的是,這傢伙又怎麼會知道。
自己臨時借用了工藤新一的身份?
這傢伙難道從一開始就是為自己而來,所以全程盯梢??
還沒等黑羽快斗反應過來,完全沒覺得自己是在商量,就只當是在通知,甚至可以說是下令的左野,就已經一把拽住了他的肩膀,然後拖向了一邊的窗戶。
「餵……喂,等一下,你幹嘛?」
黑羽快斗試圖掙扎,但又怕被揍,只能喊叫不停。
接著。
黑羽快斗就被左野從窗戶扔下了飛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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