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聽說你到處跟人說我死了?(2/2)
!?」
黑羽快斗的鬼哭狼嚎還沒傳上來,左野就又跟著跳下。
通過調整姿勢加速,追上先一步落下的黑羽快斗後,左野「站」在了對方的背上,脖子上的血還在往上飆。
「別喊了,你滑翔翼呢?」
黑羽快斗不敢相信地回頭,瞪大了一雙眼睛:「靠,你們不是吧,怎麼個個都把我給當成坐騎使了啊!?」
「少廢話。」
左野一巴掌拍在黑羽快斗後腦勺上。
黑羽快斗咬著牙,只能扯出自己滑翔翼,同時也是褪去了那一身偽裝,露出了自己一身白的怪盜基德本體。
「……真是有夠亂來的,難道就沒想過我把滑翔翼放在了別的地方,根本就沒帶在身上嗎,摔死了怎麼辦?」
聽到黑羽快鬥嘴里的滴咕。
左野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帶著氣泡……血泡音的輕笑。
「反正我又不會死,頂多就是替你收屍罷了。」
黑羽快斗:「……」
上方。
除去負責壓著那群犯罪分子們的人以外,其餘的人全部都給擠在了,左野和黑羽快斗離開的那扇窗戶前面,探著個腦袋張望,包括全程都在餐廳外的柯南。
「……那小子,原來還真是怪盜基德。」
鈴木次郎吉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滴咕道:「可剛才那個黑死,又說什麼工藤新一,這是怎麼一回事?」
柯南眼神怪異地看了一眼毛利蘭。
儘管只是聽到那麼一句話,但柯南大概還是能夠知道。
自己又特麼被盜號了。
當然相比較於這點小事,柯南更在意的,還是怪盜基德和黑死的關係……先前黑色假面出手幫襯也就算了。
關鍵是宣示了主權,說怪盜基德是小弟。
黑死上船,或許是為了這個假的紅色暹羅貓?
聽那個大鬍子男的說法,雙方之間好像是有什麼糾葛。
可柯南還是忍不住去想,怪盜基德會不會也是原因之一。
換句話說。
怪盜基德會不會是……應該不會吧。
畢竟這傢伙一身的白色,完全就是對立面的感覺。
……等一下。
勐然,柯南發覺了不對。
準確來講,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黃毛不是說過,黑死沒了一隻手來著的嗎?
可這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非但完完整整,感覺揮起拳頭來比以前還更有力了一些?
到底怎麼回事?
而就在這邊柯南眉頭緊皺,感到摸不著頭腦的時候。
遠在東京附近的一處大樓里。
安室透正帶著一群外圍成員,謹慎地貼著牆壁前行。
……早在幾個小時以前,安室透就已經回過了組織的大本營,並當面向琴酒說明了,先前被埋伏的情況。
接著果不其然如同安室透所料想的那樣。
琴酒當時就陷入了一種,幾乎從未有過的暴怒狀態。
首先就是質疑。
質疑安室透是在撒謊,覺得黑麥不會輕易地死去。
質疑如果黑麥真的死了,那麼安室透或許才是主謀。
質疑……
而在稍微冷靜了一些後,就是求證階段了。
琴酒立馬給黑麥打去了電話,但無人接聽。
連續十來個的電話,都是如此……這樣都不死心。
看來琴酒的失態,比自己想像的要嚴重。
眼看著琴酒通過初步求證,確定了黑麥至少是一個失聯的狀態後,安室透就又親自陪著對方,帶路去了一趟,先前二人被埋伏狙擊的地點,當然與上一次不同,這次他們帶上了不少人,不說是正面開戰,但起碼在有了準備的前提下,就算是再次被伏擊。
最少也能夠保證全身而退。
可到了地方後,安室透一行人,卻並沒能看見黑麥的屍體,但琴酒倒是並沒有因此就認為他是在撒謊。
相反的,琴酒還相信了安室透。
因為那地方,被處理得太乾淨了一些。
就像是想要故意地去隱藏什麼,必須要隱藏的痕跡一樣。
毫無疑問。
黑麥的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那一刻。
不論是琴酒,還是安室透,都是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手下成員被伏殺。
按理來講,琴酒似乎是應該要去報仇,把場子找回來的。
可安室透卻很清楚。
這個概念對於組織來講,根本就不存在。
尤其是以琴酒那個一切都以組織為重的性子,反正在安室透看來,除非是黑麥的死,導致那一方埋伏的勢力,做出了什麼特別逾矩的舉動來,不然的話。
能避免衝突,就儘量避免衝突,在沒有相應收益的前提下,選擇減少損失,才是琴酒向來的一貫作風。
然而。
出人預料的是。
琴酒居然當場就給安室透,下達了深入調查的任務。
搞清楚是誰下的手,目的為何,然後視情況決定後續。
這就讓安室透感覺大為震驚。
……這樣內容的任務,其實本身上看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不管怎樣,這不知名的一方勢力,確實是對組織出手了,收集一下相關情報,提前準備。
完全說得過去。
唯一的問題就是,琴酒太急了。
當場發任務,並且要求一步到位,所動用的人力更是遠超尋常任務,最為關鍵的是,琴酒也有點逾矩了。
行動組組長,對安室透一個情報組的幹部發任務。
這事要是被朗姆知道了,搞不好就得內鬥了。
當然安室透並不在意,甚至狗咬狗的話他還會拍手叫好,並且琴酒作為高級幹部,雖然說起來組別不同。
可安室透哪敢違抗命令?
什麼?
為什麼不聯繫朗姆?
哎呀,這不是琴酒催得緊,沒想到嗎……不過在這之外。
安室透其實也清楚,琴酒這個明為情報搜集的任務。
背後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是為報仇所找的藉口而已。
對此,安室透的態度則是有些複雜。
如果這一方勢力,同樣是黑惡勢力的話,那麼安室透自然是並不介意提前一步,為民除害……至於報仇方面,雖然有些難以言喻,但他不得不承認,承了那樣的一次人情後,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他很可能會心有不安,更別說那傢伙最深層的身份。
目前還有待探究。
可萬一先前對自己兩個出手的勢力,是官方的部門的話。
那安室透可就又有點犯愁了。
……嗯?
勐然。
走神的安室透被拉回了注意力。
不是因為遇上了敵人,而是因為,沒有敵人,準確來說。
是敵人都沒了。
整棟大樓,烏漆嘛黑的,沒有一點光亮,從進樓開始,安室透就沒見到過一個人,也就是憑藉著夜視儀的作用,現在才能勉強看到了幾個躺在地上的人影。
毫無疑問,這裡被人襲擊了。
可是誰會做這種事?
「……啊,我知道了,已經看到了。」
沒等安室透思考完成,就突然又聽到上方傳來聲音。
安室透當即就是臉色一變,迅速轉身,抬槍瞄向上方,然後就看到了站在二樓,因為透過窗戶的光亮,能夠勉強看清身形的那道人影,童孔頓時緊縮起來。
「你,怎麼會……」
「啪。」
掛斷電話後,套著黑麥馬甲的左野合上了手機,轉而兩手搭在欄杆上,看著下方的安室透,勾起嘴角。
「喲,聽說你到處跟人說我死了?」
「……」
聽著那到了第二次,終於是感覺到了非常熟悉的聲音。
安室透一雙眼睛瞪得堪比銅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