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她最愛吃的白饅頭(1/2)
彌補?
蘇北心中嘟囔了一下,至於嗎?
不就是一盒蜜餞?自己出門再為她買下一盒不就行了?
似乎是看出了蘇北不情不願的樣子,鑰菸嘴角冷哼一聲道:
「怎麼?心中在質疑本聖女小氣?」
「答應本聖女的事未曾做到,這便是許下的諾言未能實現。」
「」
蘇北怔了一下,神色擺正,對著她一拜,苦澀道:
「這確實是蘇某的疏忽。」
「」
此前自己渡劫之時,正是她不計較得失,耗費自身的靈氣為自己抵擋的住足以湮滅任何一名返虛修士的天雷。
若是沒有她,即便是自己擁有那個沙漏也沒有半點活下來的可能,更不用說之後的心魔劫難了。
這區區一拜,不足以報其萬一。
而她也僅僅只是要了一百盒蜜餞?
說起來這根本就不算付出什麼東西,想到這裡,蘇北心中的感激之意越發地濃烈了,抬起頭看著她。
卻是發現鑰煙淡然含笑,唇角的弧度帶著一絲絲的傲然,身上只穿了那一件雪白色絲質羅紗睡裙,晚霞之中,近乎透明。
山巒挺拔,隱約可見其上()
鑰煙微微顰起的眉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繼而臉頰兩側漸漸地變紅,長長地睫毛顫動著,眸子中再昏黃之下竟是蕩漾出了一層層的漣漪。
對那一場幻境中的東西,似乎越發的期待了起來。
看著她的臉色不斷地變換,蘇北面色古怪。
「她不會是想要自己吧。」
這個想法一經浮現,便是不可以阻止地在蘇北的腦海中瘋狂蔓延。
是了,也只有感情方才能讓一個人對自己做到如此地步!難道在夢境中的那一切她當真了?
聖女都不能免俗!?
我蘇北何德何能啊?
雖然說她年齡大了點,但是怎麼看自己都應該是不吃虧的,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什麼惡趣味,萬一喜歡用什麼蠟燭皮鞭啥的
——到底是該從了她還是從了她!?
說起來,自己這等高尚的人格顯然是不可能屈服於她這等『大波』邪惡勢力的,但奈何她確實有恩於自己,既然這樣,索性
蘇北深吸了一口氣,抱著為自己的偉大而獻身的覺悟,閉上了眸子一臉的認命:
「蘇某願意!」
鑰煙眨了眨眸子,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他知道自己想要吃那個冰淇淋!?
願意為自己去嘗試著做出來?
想到這兒,神色竟是有些痴醉了,夢境中的一切皆是歷歷在目,同他的一切,一想到那一日所發生的種種,鑰煙渾身猛地顫抖了一下。
真的是恐怖的心魔劫,只是夢境中的一切到底算不算是現實的一部分??
明明是兩個人一起經歷過的。
玉手緊緊地攥著,聲音連她都不知道為何帶著一絲緊張:
「那本聖女便是期待著」
蘇北咽了咽口水。
期待著!?
「難道現在就要做嗎?」
聲音同樣是有些緊張,鼻息灼熱,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女子,望著她的那一襲白紗下隱隱的清透。
鑰煙的神色有些好奇,抬頭望向了窗外的晚霞,已經這麼晚了。
「現在就可以嗎?」
「不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嗎?」
「」
回過神來,鑰煙半躺在錦塌之上,眸子好奇地看著正在脫衣服的蘇北。
難道那個叫做冰淇淋的東西,可以很隨意地製作出來嗎?
為什麼烏城找不到呢?他又是從哪裡學來的?
脫衣服做什麼?會很熱?
聽到鑰煙地此番話,蘇北一個念頭瞬間便是浮現在了腦海中,正準備脫掉長衫的大手停止在了半空中。
壞了!
沒想到聖女竟然是這樣的人?
晚霞早已逐漸地西沉,屋中一片昏暗,只有燭火明滅,將她的臉龐襯托得別樣的誘惑。
氛圍越發地曖昧了起來,蘇北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一時間竟是想要甘心沉浸在這溫柔鄉之中,再也不願出來。
她讓自己準備東西!
「需要準備什麼葡萄酒還是蠟燭?」
「亦或者是」
蘇北探了探頭,鋼絲球和鞭子這兩個東西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太過於屈辱了。
「需要準備什麼?蘇長老問我?」
「」
鑰煙的臉色愈加地古怪了,怎麼總感覺面前的男子神神叨叨的,還大有一副為了天下蒼生而獻身的神態。
蘇北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言語。
都說富婆不好伺候,果不其然,前輩沒有騙自己。
好在自己當年還只是純情的大學生,未曾涉足這等黑暗之地,事到如今放才能理解那些大義獻身的前輩的難處。
連用什麼都要自己考慮的嗎?
夜色逐漸變的幽深的烏城,萬家燈火點亮,一片歡聲笑語的樣子。
這一次的登仙台結果已經出來了,劍宗破天荒的幸運了一次輪空。
下一戰便是佛門大戰道宗。
依稀可以看到多寶閣中最高處的九層樓閣,其中設有萬盞金燈,每逢盛大節日,便有多寶閣弟子點亮所有金燈,燈火輝煌如白晝,氣派浩大。
整棟樓閣大放光明,整座烏城都能看到這裡的壯闊景象,好似天上仙宮。
按照以往,多寶閣此時定時人聲鼎沸,畢竟下一場戰鬥或許便是一邊倒的局勢,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一戰中童修究竟有多麼恐怖的戰力。
只是,經歷了這兩次的劍宗事件,讓這些賭鬼明白了一個道理。
——反著押,別墅靠大海!
一個個皆是在觀望著,遲遲不敢下注,議論紛紛。
持續著近乎一個月的登仙台還有兩場的戰鬥便要徹底地結束了。
在這麼一個亂鬨鬨的地方,卻是有一名少女漫無目的的遊走著,年紀很小,正值豆蔻。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恍若嬌襲一身之病。
那有些稚嫩的臉龐上卻是神色恍惚,坐在一處角落,手中拿著那一塊金鑲玉的龍鳳牌子。
上面刻著兩個大字:安寧。
蒼白的小臉被上方的燈火染的紅暈,宛如一朵隨風搖曳的小花小草,使人見之生憐。
劍娘咬著薄唇,她背著師尊來到了那個酒樓,看見了那個中年男子。
他同自己說了許多許多的話,說了關於娘親的許多許多。
從他和善的眸子中,似乎自己能看得出來他對自己娘親帶著追憶的溫柔。
只是——
最後在他滿是希冀地目光中,自己拒絕了他。
中年男人笑了笑,將這一塊牌子遞給了自己,說道:
「你怎麼想都無關,只是這一塊牌子卻是屬於你的。」
「」
說完便是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劍娘擺弄著牌子,死死地攥著,眸子茫然地望著聖殿的方向。
心中喃喃自語道:
「才不是什麼公主」
自己會變強的,不辜負師尊。
自然也不會去接受他這遲來的好意只是看著她手中的那一顆未知的丹藥,默默無聲。
劍宗的駐地。
單無闕拉著單無瀾的手,看著她昏睡的模樣,嘴角勾著甜甜的笑容。
——闕瀾郡。
在東風古國的十州之地並不是什麼出名的郡府。
靠近滄江,說起來也會是一個富饒的府邸。
只是或許是地理位置特殊的原因,這一方小郡,比不上周圍的大郡,沒有諸多的良田,也沒有很多的人口,
但是在闕瀾郡郡守的治理之下,百姓倒也安居樂業。
而郡守大人百姓對其並沒有什麼印象,不過印象最為深刻的便是郡守夫人,她總是一副和善的表情,即便是對待任何人都是一臉的笑意。
更為惹眼的便是她那一頭白髮,配合著她的笑容,好暖融於人心。
新皇初掌權,整個東風古國動亂了不少,似乎是因為那位新登基的皇帝想要查出一些什麼。
不過權勢的新老交替,自然總是會面臨這般景象,皇帝是要兼濟天下,牽涉無窮盡的人與事。
流血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想要成就一番偉業,並非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登高一呼,小弟來朝,然後打敗一群卑鄙邪惡的敵人,一統天下。
四處皆是兵荒馬亂的,闕瀾郡這一方小郡府卻是因為地窮人稀的緣故,躲過了一劫。
今日,一場料峭冷雨落在闕瀾郡,給這座城池籠上一層蒙濛霧氣。
位於城中心的那一座高大宅邸中,一名中年男子背負著雙手,視線掠過重重雨幕,望向城池的盡頭,在那兒對面有一條隱隱可見的奔騰河流。
浪花翻湧,衝擊在河堤大壩之上,大壩魏巍乎如壁立千仞,人立其下,渺小如螻蟻。
一名白髮女子走到他的身後,輕輕地為他披上了一件衣衫。
單看女子的年齡大約三十歲上下,既有成熟女子歷經世事後的淡定,又有多年循規蹈矩的古板,整個人在溫和中透著冷漠,這兩種原本十分衝突的氣質竟是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
這名女子雖然已經不復青春歲月,但依舊可以看出當年的風韻。
而年紀漸長之後,身上那份雍容,威嚴和從容卻是尋常年輕女子無論如何也模仿不出來的。
凡是居於高位的女人,都講究一個氣態,或是端莊,或是威嚴,或是慈祥,或是雍容。
正如這名女子一般,哪怕是布裙荊釵,也比一般富貴人家更有尊貴氣派,哪怕周身上下不見一件首飾,衣著也不見如何名貴。
「闕兒同瀾兒睡下了?」
女子點了點頭,同他一起望著這愈演愈烈的暴雨。
「大雨已經下了三天了」
中年男人眉頭緊鎖著,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這滄江的水位越來越高了」
「這樣下去,怕是。」
後面的話男子沒有說,但是女人也很清楚,目光中滿是憂心忡忡的望著翻騰的滄江。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大雨卻是從未曾停歇。
滄江水勢越發的恐怖,照這樣下去,怕是包括闕瀾郡在內的周遭數十個郡府都要被這近乎泛濫的滄江水所淹沒。
兩名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自然什麼也不知道,只是在屋內玩耍著,女子就這麼溫柔地看著她們。
「媽媽,我不想吃煎餅!我討厭煎餅!!」
一名女孩皺著眉頭一臉不開心。
「我喜歡吃白饅頭!」
「我要吃白饅頭!」
白衣女子笑著拍了她的腦袋:
「媽媽明天就給你做」
「乖!睡覺。」
在一片淒風苦雨中,遠遠見到一行人沿著城內主幹道路緩緩向上而行,朝著府邸走來,門口的兩尊石獅佇立在風雨中,顯得有些淒涼冷清。
而後便是聽到了一陣激烈的爭吵,似乎伴隨著摔東西的聲音。
女子將兩個女孩哄得睡著後,便是邁著步伐,輕輕地移至了議事廳的屏風後面,偷聽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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