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血煉大陣,消失的姬南珏!(2/2)
「是多疑了嗎?」
搖了搖頭。
天下雖大,但是強過自己的修士確實屈指可數,即便是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在其面前也不夠看。
未過多久,姬南珏便是已經來到了丹朱峽,說起來要在這方圓近乎千里的峽谷中,尋到一株仙緣草也並非什麼容易之事。
仙緣草好尋,然而想要尋到一株正值盛開之際的仙緣花卻是極難。
抬起頭,望著已經逐漸大亮起來的蒼穹,上空翻了一抹魚肚白。
身影便是消失在了這邊天地間。
烏城之外的一處晦暗山洞中。
一眾黑衣人盤踞在此地,忽然,所有人的眸子皆是睜開,就這麼望著其上的那名男子。
幾息過後,一名頭戴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淒寒之意:
「事情有變動。」
位居其上的那名消瘦男子,正在摸著手上的那一道疤痕,眸子眯著,幽幽道:
「或許這會是一個好時機?」
「不必等他回洛城,還少了幾分視線。」
「......」
其下的一名男子走上前,開口道:
「首領,登仙台不出意料,就只剩下了兩場,計劃提前的話並沒有什麼......」
消瘦男子搖了搖頭,眼底有一抹陰沉掠過。
「當斷則斷。」
「兩日後再行動,同現在行動,也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大陣已經布置好了,她還能跑了不成?」
那名男子心中還是有些顧慮,想了想開口道:
「洞庭澗的乙二還未曾有消息。」
「若是匆忙啟動血煉大陣......」
消瘦男子搖頭,眸子中閃過了一絲凜冽道:
「姬南珏據情報看,不過是渡劫初期境界,距離渡劫中期還有一些距離。」
「血煉大陣布置在了烏城之外方圓千里之處,在這等血煉大陣之下,他的實力最多也只能發揮出合道的層次。」
「幾千年之前,劍宗的上官別離入得此陣之中,渡劫巔峰的境界,硬生生的在這大陣中被壓制到了渡劫初期的修為,他硬生生撕裂一道口子後,卻是力竭而亡。」
「道宗的隔代教主徐北移也曾亡於此陣之中,就連當年號稱一劍斷天的幽塵劍仙,也在此陣之中身隕。」
「只要他消失了,那麼東風古國必然會大亂。」
「此番便是可以不在偷偷摸摸的了,尊上對此蓄謀已久......」
「......」
一番話說下來,一眾黑衣人便是默不作聲,一個個皆是點頭應是。
「可以著手了,最好便是在登仙台結束之前。」
聲音落下,瞬間,這一片天地便是煞氣漫天。
而後化作道道黑茫朝著丹朱峽的方向匯聚了過去。
只是單論合道,便是十數人。
更別論返虛,半步合道無數。
寂寂山林中,高大的喬木鬱鬱蔥蔥,遮蔽了頭頂的太陽。
姬南珏沿著時斷時續的山路,向著丹朱峽的深處行進,一路上皆是連綿不絕的山脈,山勢險峻淵河幽深,其間不知藏著多少妖獸,卻無人跡。
尋了一上午,倒是望見了幾顆即將要盛開的仙緣草,周遭一眾妖獸面對著其一臉虎視眈眈的模樣。
不過在感受到了姬南珏的氣息後,一個個便是仰躺在地上,露出了肚皮,吐著舌頭一副討好的模樣。
姬南珏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拄著腦袋沉思著。
難道自己要等著仙緣草綻開?
看這情形,怕是沒有個幾天它都不帶動彈的。
看著點燃在自己面前的篝火,不知不覺中腦海便再次浮現了那個男人的身影,一時間心頭慌亂,感覺熊前似乎再次向外漲了幾分。
咬著銀牙,暗罵道:
「該死,當了幾百年的男人,一朝有機會,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去做女人嗎?」
「......」
心中的糾結,那是一種她夢寐以求的東西,離她有多近,近的只需要一句話。
——但卻是不能。
若是自己以南姬的身份去求他?
臉頰不知為何竟是有了一絲紅潤,
呸!
求?
明明是他占了便宜,還得自己去求他嗎?
清風送暖,曰光傾斜。
忽然,她的黛眉一簇,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只覺得周遭的靈氣逐漸變的凝滯起來。
就連趴在她腳尖前的一隻妖狼也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一翻身,一雙眸子徑直地盯著蒼穹。
陽光很快便是被一片漆黑所遮蔽住。
烏雲如同活物般扭曲著,想要向前吞噬蒼穹之下微小的人,其中發出千萬種怪叫聲,交雜在一起竟似一種從未出現在世上的巨獸的嘶吼。
「裝模做樣,什麼人,出來。」
姬南珏站起身,眸子冷冽,聲音中帶著無限的威嚴,
這一刻,恐怖的靈氣瞬間蔓延至蒼穹之上,抵消著這一番深邃的浩瀚。
就在此時,天生異象。
蒼穹之上綻放出無數的血海,占據了整個天幕。
姬南珏抬頭望向蒼穹,視野之中,除了無窮無盡的血海,還有七十二道詭異的黑球,以地煞的方式排列。
以姬南珏為中心,這一道道的黑球圍成一個圓圈。
而後其中的詭異徑直地朝著自己周身涌動而來,似乎這一片天地維度針對自己一般。
過了片刻,終於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甲南,見過東皇。」
說話之間,便是一道道身影浮現,密密麻麻竟是遮蔽了整個天幕。
「在此,等候東皇已久了......」
而其中的一名合道境界的黑衣老者,雖然不清面龐,但其中恐怖的氣勢卻是不斷地攀升,一時間竟是達到了合道後期!
「姬南珏,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故而我等今日特來為你送行!」
姬南珏面無表情,冷笑一聲,淡淡道:
「天底下或許會有人同朕這般說,但絕對不是你等。」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鬼祟,怎敢站在朕的面前!?」
站在姬南珏身後位置的一名黑衣人大笑著,譏諷道:
「姬南珏,你難道沒有認清現實嗎?」
「此番出動一百零八名修士,實力皆是返虛中期之上。」
「不妨直言,此陣乃血煉大陣,想必不用我等過多介紹,在此陣面前,一切皆是大勢所趨,你姬南珏妄想一人之力抵擋?當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幾千年前的上官別離都未曾做到,你難道還妄想活著殺出去?」
「......」
姬南珏沉默不語。
她當然知曉這血煉大陣,身體被壓制的靈氣便已經印證了其話不假,只是她想不通。
要知道布置這血煉大陣最起碼也要半月以上的時間,血鍊石埋葬在七十二個位置,皆是針對入陣之人一人。
難道自打自己進入聖地以來,這些人便是暗中布置?
就只是單純的為了針對自己!?
究竟是為了什麼?
站在姬南珏右手位置的是一名消瘦的男子,氣勢最為雄厚,周身的煞氣也是更加的陰沉,仿若坐鎮天地之間,自身便是妖魔邪祟。
他緩緩開口,聲音響徹天地:
「姬南珏,恍若你等幾日隨著隊伍回洛城,想要殺你還並不這麼簡單。」
「未曾想你竟然膽敢一人出城,你這邊是取死,上蒼都未能救得了你!」
姬南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所以同他們廢話,便是尋找著是否有所漏洞。
「想必再東風十州經常莫名失蹤的宗門弟子便是為你等所害吧。」
「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膽敢出現在聖地?」
消瘦男子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冷哼一聲。
下一瞬間,一道恐怖的煞氣凝聚成大掌便是朝著姬南珏的方向轟了過去:
「東皇,再見了!!」
轟——
恐怖的煞氣漫天逸散。
只聽的一聲鳳鳴,繼而一道道寒冷刺骨的靈氣便是瞬間綻放在這一片天地之間。
無窮盡的冷冽!
至陰!
姬南珏緊咬著貝齒,素手一番,漫天鳳羽。
「雪落。」
......
蘇北同單無瀾回到了劍宗駐地,夕陽西下。
一入烏城,僅僅只是在路上,便是能夠聽得見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天啊!道宗太可怕了!」
「不是道宗可怕,是童修長老可怕,就連佛門的法江大和尚都未曾撐的住他的十招啊!」
「天地大勢,說起來他已經是真的合道了,法江大和尚據說渡過兩次的天劫,如此這般都未曾......」
「法江大和尚若是沒有碰見童修,怕是絕對的此次登仙台的第一人啊!道宗的另一名合道甚至都撐不到半個時辰!」
「道宗還剩下兩名長老,還有一名返虛巔峰啊!」
「明日劍宗......就只剩下蘇長老了吧。」
「你說......蘇長老都能勝得過林多,有沒有機會......」
「完全沒有任何機會,林多同童修根本就是兩個境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