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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血煉大陣,消失的姬南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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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是男人,卻也知道那一種忍受的辛苦。

感受著他對待自己的一切,似乎終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咬了咬薄唇。

而後慢慢地自他的身上滑落,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藏身在床榻之下的陰影中。

蘇北怔然地望著她,忽然明白了什麼,倒吸了一口氣。

「嘶——」

輕輕地摸著她的雪白的髮絲,也知道她的為難:

「不用這樣的......」

單無瀾卻是仰起頭,望著蘇北,檀口半張,能看得見其中整齊的貝齒。

「師兄,你是我的夫君啊。」

這個夫君兩字拉得很長。

......

午時的陽光明晃晃地,一點一點的下墜著。

若是在這個時間段單無闕突然闖進來,應該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至少在蘇北的腦海中已經構思出了無數個場面。

比如那個呆毛女,瞪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開口道:

「師兄,妹妹在做什麼啊?」

或者是小臉漲得通紅,走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來一句,師兄我也要......

感受著單無瀾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蘇北連忙是甩了甩腦袋,將稀里糊塗亂七八糟的想法完全拋擲腦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她這才平靜了許多。

只不過,蘇北一邊享受著她的溫柔,一側的耳朵支愣了起來,心虛的打聽著窗外的林林總總。

哪怕是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的汗毛倒立,不由自主地摸著單無瀾的一頭白髮。

許久之後——

蘇北將大手伸到了單無瀾的腰間,而後慢慢滑到了腋下,將她重新的抱在了懷中。

單無瀾擦拭著唇角,那清冷的眸子中帶著不忍直視的羞澀,宛若寒冬中的臘梅冰雪消融:

「我去找無闕......」

掙扎著想要從他的身上起來,被強有力的胳臂攔住,身體又是一軟,攤在了他的懷中。

蘇北並沒有去調戲她,而是輕輕地撩起了她的裙衫,一直到大腿處。

露出了纖細白皙的小腿,光潔的宛若白玉一般,只是膝蓋上的那兩處淤青卻是這般的刺眼,格外的惹人注目。

陽光明晃晃地倒影進來,透過了竹子窗柵欄,影射著光影闌珊。

時間真的過的挺久的,她的大病初癒,方才一定是忍著自己的不適吧。

大手放在了她光滑的膝蓋處,感受著那般的細膩,一抹靈氣閃過,淤青慢慢地消失......

「以後不舒服可不要強忍著。」

摸著她的臉頰,眸子中分外的憐惜。

單無瀾低著腦袋,沒有去看他,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他清醒著的時候,為他做這種事。

不過方才的羞澀同不適卻是都消失了,心中只剩下了淡淡的甜蜜。

蘇北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望著窗外的景色,一切都是暖洋洋的模樣。

突然心神一動開口道:

「想不想騎馬?」

初春時節踏青,這是一件快樂的事。

單無瀾的眸子卻是一閃,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小:

「不要,單無闕看到了就不好了......」

蘇北的表情有些古怪。

自己說的是真的馬,這個女人聯想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說的是真的騎馬。」

「......」

單無瀾知曉自己會錯了意,輕咳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於是,在蘇北的鼓動下,她不在抗拒。

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傳了出來,兩人穿戴整齊,蘇北攙扶著單無瀾便是走出了房間。

尋到了聖地弟子,雖說對蘇北提出的要求有些二丈摸不到頭腦,但還是為二人尋來了一匹高頭大馬。

怕單無瀾覺得坐起來難受,還特意的墊了幾層棉被放在馬鞍上。

難得今日的空閒,蘇北將單無瀾抱起,放在身前,環繞著她的蠻腰纖柔,鼻尖縈繞著香氣。

就這樣迎著暖風,馬兒打著鼻鳴,一路便是沿著烏城的東側方向走去。

那邊據說野花嫩柳遍地,最適合遊玩踏青,恢復身心了......

軟玉溫香在懷,若是心無雜念,絕對是天生聖人。

即便是剛剛得到過片刻的賢者時刻,也是在一瞬間便是點燃了蘇北的熊熊火焰。

單無瀾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蘇北的變化,臉頰紅潤,不由得將身子向前趴著,儘量避免同他接觸,微微抬起了自己的(......)。

卻沒有想到被蘇北一用力攬住了她的腰肢,她又坐回了原處。

白髮在風中漂浮著,同蘇北的長髮交織在一起,看著她雪白修長的玉頸,蘇北輕輕地吻了上去。

「師兄......別。」

這是在外面,即便是周圍沒有什麼人,但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她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蘇北卻是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所求,懷中的女子同自己的關係越發的親近了。

只要嘗的那麼一小口,就能讓人徹底化作饕餮,不罷休。

單無瀾的胸口處起伏不定,身軀越發地顯得豐盈,轉過頭,看向蘇北,紅霞爬滿了臉頰:

「師兄,別這樣......還在外面。」

「在屋內......可以......」

「......」

那一雙清冷的眸子早已經變得迷離,不在副雲海仙子的模樣。

高頭大馬飛快地行駛著,已經逐漸地跑出了烏城的地界,眼前的景色變換著,越發的蔥綠。

在這春風吹拂中,江面上船隻交織,江岸兩側的楊柳依依,草長鶯飛。

如此景象,這正是蘇北想像中的江南。

懷中的女子溫軟的像是一方水,蘇北並不否認自己的膚淺,對於她,他的確是動心了。

而且最初並不是因為別的,就只是因為她的容貌,一個女子能美到這個地步,至於她的身份,腹中錦繡也就無關緊要了。

雙手放開了馬上的韁繩,任由它自己跑動,而後大手抓住她,低頭便是封住了單無瀾的朱唇,將她所有未曾說完的話語變成了一陣不知道是什麼的嗚咽。

左手輕輕地(......),婆娑著(......),延申......

......變幻出了任意的形狀。

明媚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點點光斑,落在女子華美衣裙和絕美容顏。

寂靜的草長之間,唯有鳥鳴山間泉水叮咚,能夠打破這沉寂的就唯有那嗒嗒馬蹄聲。

一聲聲從遠至近,又從近至遠。

蘇北放過了她的紅唇,而後便是朝著下側,吻上她白皙的脖頸。

修長雪白的脖頸早已經被他種出了草莓,單無瀾『嚶嚀』了一聲,伸出纖纖玉手擋住了嘴唇,咬住了食指。

腳上的繡鞋卻是不知道何時已經被蘇北脫下,踩在了蘇北的雙足之上。

汗水浸濕了她的紫衫長裙。

......?

他的吻永遠是那麼溫柔,帶著些奇妙的感受,在不知不覺間就迷醉起來。

蘇北被她的這一番好似欲拒還迎的挑逗弄得心境大亂。

恨不得立刻便是將這一隻鴨子徹徹底底地吃掉,只是為了顧及到她的感受,需要她完完整整的敞開自己的心房。

看著她迷離的眸子,心中只是暗自感嘆。

——自己怎麼越來越......紂王了?

努力的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內心,讓自己不去思考這些事。

單無瀾感受著身體的不對勁,在這荒郊野外,他就想要這般的欺負自己??

難道自己也是一個隨意的女人嗎?明明剛剛......可是竟是已經習慣了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甚至於心中還有舒適之意。

「此番去南風,要小心。」

馬蹄輕揚,單無瀾別過萬千思緒,一隻玉足正放在了蘇北的手心中,感受著其下傳來的淡淡搔癢,晶瑩的玉趾微微蜷縮著,檀口半張,看著蘇北一臉的認真。

眼眸仿佛三月的春水,其中的情意就變得難以隱藏。

「自然!」

「你就在劍宗好好養傷,切記不要在動手了......」

單無瀾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的話語。

蘇北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好在她沒有同敗家徒弟那般,吵鬧著同自己一塊兒去。

一陣風吹過,一處小池塘在天光之下閃著粼粼波光。

蘇北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兩人竟是已經出來了烏城這麼遠。

「這裡是哪?」

「竟這般別致!」

蘇北悵然感嘆,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是調轉馬頭,準備朝著烏城的方向走去。

忽然,也不知是為何,一件白絲絹就這麼隨風飄蕩到了蘇北的臉頰上。

能嗅到其上的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氣息。

蘇北拿起白絲絹,看著眼前的單無瀾笑了笑道:

「這是春風送來了禮物嗎?」

而後兩人的身影便是逐漸地消失在了天地間。

只是心中卻是在思索。

奇怪,這味道為何好像在哪裡聞過?

......

姬南珏從聖殿走出時,天色蒙蒙亮,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異動,便是催動全身的靈氣,朝著鑰煙所說的丹朱峽飛去。

距離烏城也不過幾百里遠,對於她來說也用不上一個時辰便是可以到了那個位置。

月明星稀,四周皆是一片沉寂。

姬南珏的腳步慢慢的停了下來,眸子中略顯疑惑之色。

安靜。

周遭的一切似乎是太過於安靜了。

這本來就很不正常。

是自己多疑了嗎?此處是聖地,就算是有什麼詭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生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放開神識向四周去探索著,仔仔細細地察探著她的直覺預感。

「是多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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