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偷肚兜(2/2)
蘇北咬牙,心一橫,不就是行偷雞摸狗之事嗎?這有什麼!
月色格外的淒涼,似乎是察覺到了某人的心懷不軌,一片烏雲都沒有,大放光明!
透出皎潔如水的月華,籠罩在整個烏城中。
有無數的黑色屋脊,高高低低,仿佛連綿起伏的波浪,其中卻有一條黑色的游魚,悄無聲息的融入了這一片黑暗。
蘇北特意換上了一襲緊身黑衣,打扮的甚是怪異。
而後他立在了窗口,躡手躡腳地躍入房間內,回身便是關上了窗戶。
這一切皆是無聲息的做完後,蘇北大口呼吸了一下,借著月光望著床上酣然入睡的女子。
她的雙臂大開著,仰躺在床榻之上,肌膚勝雪,此時在屋中穿的淡薄,更顯得十分婀娜。
蕭若情只穿了一件淡薄的絲質罩衫和一條白色的綢褲,依稀能夠看到裡面鮮紅色的肚兜痕跡和兩條修長交纏在一塊兒的玉腿。
蘇北暗道一聲南無阿彌陀佛,便是輕輕地湊了進來。
而後朝蕭若情的儲物戒指中探出一縷神識,仔仔細細地尋找著繡鳳凰金絲肚兜。
「嗯?怎麼沒有?」
蘇北確認從裡面沒有找到那熟悉的肚兜。
一時間心中疑惑?這東西她能藏到哪裡去?
眸子隨意地四處張望著,而後定格在了蕭若情的絲質罩衫下,那一抹紅色......
「嘶——」
蘇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因為聲音過於嘈雜,蕭若情的眸子顫動了一下,呢喃了幾聲。
蘇北一動都不敢動,宛若一尊雕像一般,直到她翻了個身。
絲質罩衫遮不住其下白嫩的肌膚,即便是隔著一層紗衣也能體味到潤滑細膩的感覺。
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這要怎麼辦?
林皇后的肚兜竟是被她穿在了身上。
難道要給她脫下來!?
眸子有些複雜,看著眼前的敗家徒弟,只得一狠心,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肚兜。
如今只能來一個乾坤大挪移了,就希望過程中別發生什麼意外之類的......
自己可是為了正義啊!
看著她側躺著的模樣,蘇北伸手扶住她的腰肢,只覺得渾圓細嫩。
腰身乃女子敏感之處,一觸之下渾身酥麻,即便是睡夢中的蕭若情黛眉兒也是一簇,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麼,臉色竟是逐漸地紅成了一片。
蘇北的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同樣的纖細柔軟,但是單無瀾的就要略顯消瘦,沒有自己敗家徒弟的圓潤。
一點一點的脫下那罩衫,中途之中不可避免地碰觸,每一次皆是讓蘇北心頭一顫。
好在還能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她應該是沒有醒的。
也辛虧她睡覺不老實,總是在床上打轉,借著她的幾次動作,終於是將那罩衫完完整整的脫了下來,露出了光潔的肌膚,一雙修長的玉腿下,幾根櫻透的玉趾在月色下閃爍著光澤。
蘇北搓了搓手,接下來才是重中之重!
怎麼才能讓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而後就是輕輕地解開了系在腰間的絲帶。
只要她一翻身,讓其自然滑落。
就這麼想著,腦海中已經構思出了完美的計劃,隨後伸出手來,試探著衝著她伸出手。
她卻是如他所料翻了個身。
只是那雙明顯瞪大的眸子就這麼一眨不眨地同蘇北對視著,蘇北此時的姿勢便是半趴著撐在了她的身上,大手的目標直指核心。
空氣中一片寂靜。
蕭若情睡得很死,但是或許是因為一些原因,意識還是有著些許的清醒。
迷迷糊糊之間,便是感覺到似乎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自窗間飛了進來,而後便是在自己的身側匆匆忙忙地翻找著什麼。
——發出了細細簌簌的聲音。
黑影的身材倒是感覺的很熟悉,有點像自己的師尊。
蕭若情不禁是覺得有些好笑,沒有想到自己的夢境竟然這般有趣。
看這個人,從頭到腳都蒙了個遍,像是個採花賊一般。
好像還在脫著自己的衣衫,夢境中這麼真實的嗎?
嗯......脫衣服。
採花賊。
嗯!??
蕭若情突然變是反應了過來,察覺到不對勁,一雙眸子瞬間便是瞪得老大,朱唇微啟,便是想要喊破喉嚨!
然而下一刻,便是被一雙大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將自己整個人按在了床榻之上。
「救......唔......來......」
匆忙地慌亂間,雙腿使勁地向著身體之上的那道身影蹬去,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那一件鳳凰肚兜在自己劇烈的掙扎之下,已經飄飄乎不知去向了。
絕美的風景在皎月之中綻放著......
蕭若情周身的靈氣湧現,便是想要狠狠地將身上之人拍開,只是自己的力氣太小反倒是被另一隻大手使勁抓住,按在了一塊兒。
白嫩的腳背弓起不停的想離遠些,卻又使不上力氣。
咬——
終於,蕭若情的臉色有些絕望,銀牙使勁地一動,便是不要命地朝著按住自己嘴唇的大手狠狠地咬了過去。
「嘶——」
熟悉的聲音,似乎是驚醒了蕭若情一般。
直到她安靜了下來,怔然地望著那熟悉的臉龐,望著那張自己日死夜幕的容顏。
師尊!??
——波濤洶湧,顫顫巍巍。
只是蘇北註定無暇去欣賞,亦或者說早已經看到了,只是為了維持自己正義的夥伴形象,強忍著本能不去看。
「那個......徒兒,別出聲。」
「是為師啊......」
蘇北的鼻尖貼著蕭若情的肩頭,淡淡膩人香味撲鼻,似乎是能感受的到起伏。
呼吸......呼吸......呼吸。
蕭若情的大腦從極度的緊張中逐漸地緩過神來,而後再次變到了極度緊張中。
「嗚嗚......嗚嗚......」
奮力地掙扎著。
蘇北咽了咽口水,一臉苦澀道:
「徒兒,為師放手!你可別叫!」
見到蕭若情點了點頭,才放開了被咬的青紫的大手,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見,血淋淋的。
這個敗家徒弟,是真的下死嘴啊!
兩人的姿勢比較詭異,
「那個徒兒......為師說想要你身上的肚兜,完全沒有其他的想法。」
「你信嗎?」
蕭若情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從紅霞變成了深紅色,而後又是變換了回去,眸子一片羞澀惱火,焦急不加掩飾,銀牙緊緊地咬著薄唇。
掙扎之下,渾身早已經被汗所浸透。
貼身的綢褲早已經汗濕了一大半,雙手死死地護住了山巒之前,抬頭望著蘇北,森然道:
「我信......」
蘇北笑呵呵的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嗯,那為師就先走了哈。」
「......」
光線雖然昏暗,卻能看見往日明艷動人的敗家徒兒臉兒成了血紅色。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似乎只要一動便是能夠感受到她的......
終於,一聲壓抑不住的聲音迴蕩在蘇北的耳畔:
「我信個鬼!!」
蕭若情的雙眸似乎要噴火一般,竟是隱隱約約有淚花隱現,其中夾雜著不知道是對蘇北的失望,還是對未能繼續下去的不滿!
蘇北頭痛欲裂,這要怎麼解釋啊?
按照自己敗家徒弟願意吃醋的性格,實話實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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