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犯我劍宗者,雖遠必誅!!(1/2)
蘇北一時間愣住了,手上的動作輕輕地停頓了下來。
想要送給自己一個劍鞘?
看著蘇北怔然地神情,劍娘輕輕地抿了一下小嘴,只當他不喜,亦或者是責怪自己給他帶來了麻煩。
心中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粉面生的一抹紅暈,連忙打著手勢道:
「我是看你的劍鞘有些舊了,想送給你一個新的」
「你不喜歡嗎?」
「」
眸子中升起了一層水霧,嘴唇有些發白,身子微微瑟縮。
明明他都對自己這麼溫柔了,可是自己卻還是給他不斷地添亂,找麻煩。
感受著周圍一眾人對她的指指點點,以及那趕到的聖地弟子望向自己的目光,劍娘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淚不斷地從眼眶之中湧出,柔弱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一陣壓抑到極致地抽泣之聲輕輕地傳來。
看著面前的女子這般表情,蘇北連忙握住了她的小手,看她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化身為什麼禽獸對她做了什麼事一般,揉著她的腦袋,輕聲道:
「劍娘是怎麼啦?」
劍娘衝著蘇北輕輕地搖了搖頭,極力讓自己笑起來,擦拭著小臉上的淚水,可是卻是越擦越多。
眼眶輕輕地紅腫了起來,面龐梨花帶雨一般,惹人憐惜。
「劍娘總是會給蘇長老帶來麻煩,劍娘是不是很討厭?」
「明明只是想要為蘇長老買一個東西,卻是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
「」
蘇北眨了一下眸子,自己也不是什麼情商很低的人,難道是自己讓她誤會什麼了?
自己可從來沒有討厭過這麼善良柔弱骨子裡卻很堅強的女孩。
沒有理會那聖地弟子對自己的質問,亦或者說直接便是將他們當作了空氣,將劍娘柔軟的身軀攬在了懷中,溫柔撫摸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的心跳,附在她的耳畔輕柔道:
「劍娘送給我的,當然會喜歡了,怎麼會不喜歡呢?」
「特別是這還是劍娘全部的靈石才換來的」
「」
說著便是從那刀疤臉的攤位上拿起了那個劍鞘,一副滿心歡喜的表情。
劍娘聽著蘇北的華語,乖巧地低著頭,嘴角含著一絲笑意,心中逐漸變得越發的溫暖了起來。
就仿若霜打的茄子,原本萎靡不振的樣子,在溫暖和雨水的滋潤之下,逐漸緩了過來。
烏城,聖殿。
薄霧微瀾,晨鳥輕鳴於柳枝,跳躍展翅時,驚落顆顆露珠。
鑰煙望著手中的那一道金黃色的聖諭,輕輕地吹乾了上面的墨跡,點了點頭,隨後便是看向坐在她對面的那名中年男子,輕聲開口道:
「柳長老,倒是麻煩你去劍宗駐地走一趟。」
柳長卿接過聖女的聖諭,看著上面的內容,一臉震驚道:
「聖女,您竟然真的任命這劍宗的蘇長老為聖地的第十九長老?」
鑰煙輕輕地端起茶杯,淡然地點了點頭道:
「他堪破了奇石,這是自然。」
「長老令牌還在製作中,要過幾日才能送到他的手中。」
「」
柳長卿面色一臉的悵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奇怪之意。
這蘇北是不是聖地歷屆來修為最低,年齡最小的一位長老?
要知道有資格成為聖地長老的,修為最起碼也要半步合道境界。
但是聖女有令,自己卻也不能說什麼。
起身,對著鑰煙一禮,便是退去。
鑰煙美眸輕輕地眯著,看著這走遠的男子,隨後從那一盒精緻地蜜餞盒中拿出了一片蜜餞,放進了嘴中。
輕抿著紅唇,美眸中瞬間布滿了幸福之意,隨即又是輕輕道:
「蝶衣怎麼會想要拜他為師呢?」
蘇北感受著懷中女子柔弱的身軀,安慰著她,隨即抬起頭,眸子朝著那刀疤臉森然的望去。
他是怎麼忍心對這麼柔弱的女子出手的?
刀疤臉看著蘇北的表情,下意識地便是後退了一步,眼巴巴地看向一眾聖地弟子。
那為首的聖地弟子見到自己被無視的一幕,眉頭狠狠地皺了皺。
圍觀群眾這麼多,這個劍宗的男子不但觸犯了烏城的秩序,竟然還公然無視自己?
這是對聖地的大不敬!?
冷哼一聲,眸子死死地盯著蘇北,向前踏出了一步,大喝道:
「我在問你話!為何公然在烏城出手傷人?」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的眼中根本就沒有聖地?劍宗的眼中容不得聖地?」
「究竟是誰給伱的膽子??」
說話之間,一眾劍宗弟子便已經是將蘇北團團圍住了。
圍觀的眾人一個個皆是朝著這邊看了過來,一臉吃瓜的表情,議論紛紛道:
「這事是要鬧大了?」
「聖地這些弟子估計正愁找一個宗門立威呢,劍宗就撞上了。」
「可是那刀疤臉就不管嗎?他明顯是敲詐了啊?」
「他敲詐劍宗也不能出手傷人啊,這是烏城的規矩,可以上報聖地啊,要怪就怪這幾個小姑娘太弱了吧怨不得別人。」
「」
蘇北起身看著一眾聖地弟子,本著不為劍宗惹事的態度,儘量地讓自己看上去心平氣和一些。
畢竟那個大齡剩女待自己還不錯不是?自己卻也不想讓她為難。
「蘇某也無意傷人,不過這刀疤臉敲詐我劍宗弟子的靈石,如若蘇某不這麼做」
「」
那聖地的男子冷笑了一聲,看著蘇北,在聖地這麼多年,何曾體會過被人無視的感覺?
身體傲然而立,目光陰沉的看著蘇北:
「烏城之內不允許出手傷人。」
「你不但出手傷人,還一而再的無視我聖地執法,如今還在狡辯?」
「你心中將我聖地放置於何處?」
「」
眼看著聖地的弟子同那姓蘇的似乎起了爭執,刀疤臉喘息了一口氣,臉上看著蘇北等人升起了一絲戲謔,有些得意地看著蘇北,煽風點火道:
「就是!聖地公然出手傷人,還無視聖地執法!就是在公然挑釁聖地!」
「你是想要同聖地作對嗎?」
「」
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只是暗道自己倒霉,不過好在有聖地弟子護著自己,等此間事一過,連忙逃走,天大地大,這蘇北還能特意去抓自己不成?
那兩千的靈石可還在身上揣著呢,那把劍鞘最多也就兩百的靈石,自己已經賺翻了。
蘇北淡淡地看了一眼刀疤臉,起身,拍了怕劍娘的腦袋,溫柔道:
「等一下我啊,不要看,不要聽,一會兒我們回駐地。」
「」
劍娘點了點頭,雙頰浮起兩團紅暈,垂下睫毛避開了他的目光。
聖地的一眾弟子眼見得蘇北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不知怎地心中突然一顫,眼皮下意識地跳了一下,確是發現那人並沒有朝自己走過來,而是直接走向了刀疤臉。
淡淡的話語迴蕩在一眾聖地弟子的耳畔:
「在烏城傷聖地執法之人,試圖損壞聖女之物,當判何罪?」
為首的那聖地弟子聽著蘇北的話語,一臉的疑惑之色,眸子一眯,周身的靈氣徘徊在身邊,謹慎的看著蘇北,一隻手朝著一名聖地弟子打了一個招呼,讓他多派找點聖地人過來,隨後冷聲道:
「當然是處以極刑!」
蘇北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一步一步地邁著步子,走向眸子瞪得大大的刀疤臉。
刀疤臉猛地咽了一口水,看了一眼身旁的聖地弟子,顫抖道:
「你你想要做什麼?這裡可是烏城!」
「你這你這是在公然挑釁聖地!」
而後蘇北便是將刀疤臉那被自己捏的變形的手拿起,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緊接著便是一口血跡從蘇北的嘴角溢出。
刀疤臉一臉疑惑地看著蘇北,不知道蘇北此舉何意。
然而下一刻,蘇北的一隻大手猛然便是抓住了他的腦袋。
刀疤臉一臉惶恐地看著一道道青蓮靈氣瞬間綻放於蘇北周身,奮力地掙扎著,試圖從蘇北的大手中掙脫出來,一邊大吼道:
「蘇北,你要做什麼?你敢?」
那聖地的男子的眸子也是瞬間一收縮,周身的靈氣涌動起來,眼中流露出一抹驚駭,大聲道:
「你在做什麼?」
「你還膽敢在烏城傷人?你這是在找死!」
「快住手!!」
圍觀眾人的目光,對於蘇北竟然敢公然挑釁聖地弟子,不出意料的都是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之意,心中暗自嘲笑著蘇北魯莽,難道他以為劍宗還是當年的那個劍宗?此舉無異於公然地站在聖地對面,這劍宗想幹嘛?
而就在所有人眾多思緒各自涌動之間,蘇北周身的青色蓮花已然瞬間綻放!
只聽得一聲巨響!
轟——
刀疤臉的腦袋猛然便是撞擊在了地上所鋪設的青石板之上,沉悶的聲音響起,而後刀疤臉整個人一瞬間趴伏在了地上,龐大的恐怖力量,直接讓這一整塊青石板朝著四周數十米之地,瞬間蔓延而開一道道細密的裂縫!
「噗嗤!」
身體撞擊在石板之上,刀疤臉當即便是一口血水噴涌而出,猩紅的血液灑在了蘇北的那一襲白衫之上。
眸子中滿是濃濃地驚駭之色,顯然還沒有從蘇北剛才的那一下子反應過來,然而下一刻,只聽得天地之間一聲清脆的劍鳴!
鏗鏘——
拔劍,一瞬!
剎那芳華!
一道璀璨的青紫色劍氣瞬間逸散於整個蒼穹之上,剎那間的蓮花綻放了整片天地!
青萍劍出,劍二,只若初見!
一片寂靜無聲。
天地之間唯有一抹青紫色的靈氣蔓延著,直衝天際!
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空氣中能聞到鮮血的鐵腥味道。
滴答一聲。
一滴血滴從青萍劍尖上緩緩滑落,聲音在這寂靜的大街上竟是清晰可聞。
凜冽的劍身周圍繞著青紫的蓮花,倒映出蘇北冷峻的側臉,一抹血流沿著劍鋒緩緩淌下,最後從劍尖上墜落地面。
滴答,滴答,滴答——
刀疤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處不斷朝外噴涌這血水的傷口,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周身的靈氣向外逸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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