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犯我劍宗者,雖遠必誅!!(2/2)
刀疤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處不斷朝外噴涌這血水的傷口,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周身的靈氣向外逸散著
「你竟敢在烏城殺」
自己化神初期的境界,全力運轉出的靈氣,竟然不能抵擋他劍鋒的分毫
話未曾說完,整個人便是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蘇北的青萍劍斜指著地面,劍鋒之上的鮮血涓涓流下,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幽幽道:
「蘇某心眼不大,向來睚眥必報。」
「」
遠處傳來了急促的破空聲音,一瞬間,眾多的聖地弟子皆是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一幕,望向面無表情站在所有人群之中的蘇北,眸子中滿是忌憚之色。
這刀疤臉也是個化神,甚至於都不能扛下這蘇北的輕描淡寫的一劍?
那聖地為首的弟子終於是從震撼之中緩過了神,眼神一寒,連忙揮動著手中的長槍,直指蘇北冷喝一聲道:
「你放肆!!」
「所有聖地弟子,拿下此子!」
「」
周圍的聖地弟子相互對視了一眼,卻皆是不敢上前。
嘩——
人群中,一片譁然之色,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覷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蒼穹之上綻放的那一朵燦然的青蓮,旋即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抹震撼,議論紛紛道:
「這這蘇長老完蛋了。」
「他傷了人倒是還好說這是直接」
「這又是何必呢?不過是幾個雜役弟子啊!為此得罪了聖地?」
「話是這麼說,但是蘇長老為人真的讓人敬佩!」
「」
蘇北的目光淡淡地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看著那一眾躊躇不前的聖地弟子,沒有任何言語。
下一刻,便是從儲物戒指中突然拿出了一枚髮簪!
陽光的映照下,光影交錯,髮簪之上綻放著琉璃七彩的光茫,絲絲縷縷的神聖之氣在其上逸散著。
見到這枚髮簪的下一瞬間,所有的聖地弟子表情皆是一怔。
上面流光溢彩的靈氣,獨屬於聖女!是聖女之物!
緊接著!
撲通——
整齊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皆是單膝下跪,低垂著眸子,不敢同蘇北直視,異口同聲道:
「參見聖女!!」
「參見聖女!!」
——哪怕是聖女之物,對於聖地的弟子來說,見此物如聖女親臨。
而後蘇北瞥了一眼那持著長槍半跪在地上的聖地弟子,緩步地走到了他的身前,俯視著他,幽幽開口道:
「此人偷襲聖地長老,試圖搶奪蘇某的聖女之物,已被蘇某處以極刑。」
「這位弟子,有意見嗎?」
那名聖地弟子哪敢回話,面色青白交替,眸子一陣變換著,緊緊地攥著手,低著頭,咬牙回道:
「沒沒意見。」
蘇北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微垂,看著半跪在地上的聖地的弟子。
就在此時!
蒼穹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道破空的聲音。
所有人皆是下意識地朝著蒼穹之上的那一道金色的身影看去。
只見得一名身著鎏金帶玉的聖地長老,看著此間發生的一幕,眉頭輕挑,卻也沒有任何表示,隨後便是一臉笑意地朗聲道:
「蘇長老可在?」
圍觀眾人皆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蘇北,這聖地的柳長卿長老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了?
難道是因為此事?
嘶——
所有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看向蘇北隱隱有些同情之色,也有幸災樂禍之人,事情竟然引出了聖地的長老?那必然是不能善了!
半跪於蘇北身下的那名聖地弟子,餘光瞥向了柳長老,心中頓時大喜,連忙起身,朝著那柳長卿開口道:
「柳長老,此人公然在烏城傷人,甚至還幾番的挑釁我聖地!」
言語之間,眸子不善地看向蘇北,拳頭緊緊地攥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開口道:
「柳長老到了,希望你還能如現在這般猖狂!」
「」
蘇北沒有理會身旁的那名聖地弟子,目光平淡地看著蒼穹之上的柳長卿,雖然不清楚為何這聖地長老突然找自己但是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作揖道:
「在下蘇北,見過這位長老!」
柳長卿爽朗地笑了一聲,環視了一下四周,而後便是將手中金黃色的聖諭瞬間展開,重重地咳嗽一聲,開口道:
「聖女聖諭,鑑於劍宗蘇長老堪破近四百年未曾有人堪破的奇石,特任蘇長老為我聖地榮譽第十九長老!」
「長老令牌過幾日便會親自交予蘇長老手中!」
「」
嘩——
轟!
這柳長卿的話音一落,瞬間便是在整個人群之中掀起了一陣騷動之聲,所有人皆是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眸子中滿是震撼之色!
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有些動容,
蘇長老竟然成為了聖地的榮譽第十九長老?!!
繼而便是鋪天蓋地的訝異聲,震驚聲,艷羨聲迴蕩在整片天地之上。
「蘇長老竟然成了聖地的第十九長老??」
「我沒記錯的話,聖地的每一任榮譽長老最少修為也要達到半步合道吧!」
「那林多不知道幾次朝聖地申請,似乎皆是未得到聖女的批准!」
「這蘇長老怕是成為了整個二十一州最年輕的聖地長老?十九老?」
那名手持長槍的聖地弟子眼瞳瞬間緊縮,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柳長老手中的那金黃色的聖諭!
怎麼可能?!
他的臉皮猛然地顫抖了一下,下一瞬間,面色瞬間發紫,一抹冷汗森然流下。
只覺得喉嚨之間瞬間湧起了一片乾澀之意,
對於周圍響起的一片譁然之聲,柳長卿並未理會,眸子眯著,走向蘇北,一臉和善道:
「蘇長老,以後便是同為聖地的長老了。」
「」
蘇北挑了挑劍眉,伸手接過柳長卿遞給自己的手諭,點了點頭開口道:
「倒是勞煩柳長老特意來跑一趟了」
柳長卿的眸子閃爍著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刀疤臉男子,又是看了一眼面色早已經變得煞白的幾名劍宗女弟子,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蘇長老,這是怎麼一回事?」
蘇北的眸子若有若無地瞥向了那名聖地弟子。
一瞬間,那名聖地弟子便是感覺到後背有冷汗溢出,手腳冰涼,猛地咽了一口口水,看著蘇北便是一臉諂媚道:
「蘇蘇長老!這都是誤會!是誤會!」
蘇北不緊不慢,將青萍劍輕輕地插進了劍娘送給自己的新劍鞘中,幽幽道:
「哦?誤會?」
「蘇某沒有記錯的話,拿下此人是何意思?」
柳長卿眸子眯著看著這聖地弟子,正想說些什麼,便是聽到蘇北面無表情道:
「聖地弟子就如此公正執法的嗎?」
「欺凌弱小?不問青紅皂白便想要立威?」
「此種敗壞聖地名聲的蛀蟲,要之何用?」
「」
蘇北冷哼了一聲,牽起劍娘的手,便是轉過身去,不再看那名聖地弟子。
看著蘇北的動作,柳長卿眯了一下眸子,大概也知道了這名女弟子似乎在蘇北心中頗有地位。
在了解事情的原委之後,他親自走向了劍娘,一臉和善道:
「讓這位姑娘受委屈了,此事確實是聖地處置不周,聖地會為你們做出補償的。」
劍娘哪裡見過如此大人物對自己這番心平氣和地說話,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洗劍池的女弟子而已,心跳快的仿佛要躍出胸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抬起頭看見了蘇北溫柔的眸子。
隨後鬆了一口氣,緊咬著薄唇,朝著柳長卿打著手勢:
「劍娘謝過柳長老,已經沒事了,只是希望以後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柳長卿笑了笑,沒有說話。
或許他心中依舊不是很理解為何蘇北會因為此事而動怒,不過既然蘇北已經成為了聖地的長老,那便是需要給他一個交代!
起身,看向那個聖地弟子,面無表情,板著臉冷聲道:
「你,去冰火窟呆十年吧。」
這名弟子一瞬間只覺得身體一軟,滿臉的絕望之意,周身一寒再無半點力氣。
——冰火窟,入內非死即殘。
眸子帶著乞憐之意看向蘇北,只可惜蘇北自始至終都未曾看他一眼。
他突然笑了起來,嘴角露出一抹慘然。
原來自己在他的眼中不過只是一隻螻蟻而已,從始至終都未曾正眼看過自己。
很快,在一種圍觀的眾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中,便是有其他的聖地弟子將此人拖了下去。
剩餘的弟子便是將半死不活,不知道有沒有救的刀疤臉也是拖了下去。
看見此間事了,蘇北別過了那柳長老,拉著劍娘同那幾名劍宗弟子朝著劍宗駐地走去。
一眾群眾的目光皆是忍不住地朝著蘇北望去,看著這個行事看似魯莽,但是一切似乎都是掌控在手中的白衫繡海棠身影。
只是心中的疑惑之色仍然布滿了臉龐之上,這個男子為什麼會不惜一切去管那些螻蟻般的存在?甚至於連正式的弟子都不是。
蘇北停頓了一下腳步,背對著一眾圍觀的人群,感受著下至金丹上至返虛的一眾圍觀修士的目光。
微風燎起蘇北長衫的一角,輕輕地揮了一下寬袖。
陽光靜好,灑遍烏城。
蘇北抬起頭,腰間懸掛著的那把青萍劍似乎因為染血的原因,綻放著森然的妖冶,而後淡淡地話語響徹了整片天際:
「在劍宗。」
「凡進山門,無論跟腳出身,皆為我劍宗弟子。」
「犯我劍宗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