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蝶衣是鑰煙的女兒?(2/2)
蘇北面色狐疑,繼而這個陌生卻又有些熟悉地女子逐漸地在記憶中浮現了出來。
似乎是那一晚,在夜雨中,這個奇怪的女子也是這樣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女子看著蘇北發現了自己,身子下意識地一顫,連忙背過身去,結果一個不注意,腳下一空。
身子瞬間騰空。
「啊——」
一聲驚呼。
——噗通!
清脆的水花四濺。
而後便是見到那名女子揮舞著雙手,在河流中翻騰著。
蘇北一臉黑線的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有些呆的女子,輕輕地同劍娘說一句:
「在這裡等著為師。」
讓她在酒樓上位置等一下自己,而後便是朝著那名女子的位置跑去。
劍娘將手中一大堆東西放在了酒樓的桌子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伸出素手抹了一下額間的細汗。
神情中卻又有些自得,一臉的得意洋洋。
自己終於幫上他的忙了呢!
就在劍娘仔仔細細地將桌子上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擺放整齊的時候,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蘇北雖然覺得面前的女子有些呆,但覺得她能一腳踩空掉到河裡面,這其中或許同自己有著幾分關係。
將她拖了上來,濕噠噠的衣衫在黃昏之下閃爍著光澤。
水流浸濕她的紗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段,烏黑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宛如新鮮的水草,而後又是粘在紗衣之上。
透明度有些高,甚至於蘇北都不用仔細去看都能觀測到她的紗衣之下,月白色的肚兜,而且好像上面還繡了一隻鴨子。
當然或許是鴛鴦也說不定
蜿蜒起伏的樣子,這讓蘇北感嘆也許這個世界的食物都有木瓜的功效。
「咳咳——」
蝶衣輕咳著,因為這具身體還沒有什麼修為,同凡人無異,剛才的有一瞬間,還以為要淹死了。
不過好在這個男人一把將自己抓了上來。
修長的睫毛清眨著,依稀可見一滴晶瑩的水花低落在瑤鼻上,雙腿不由自主輕輕摩擦著,宛如一條美人魚。
長發柔順的散落著,渾身滴水的樣子有些狼狽,但卻是更加的美艷不可方物。
微風拂過儘管不是很涼,卻因為沾濕的緣故,導致蝶衣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哆嗦。
見到這一幕,蘇北嘆了一口氣,自己倒也不是什麼色中魔鬼,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件自己穿過的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俯下身子,一臉溫和的看著她,開口道:
「披上吧,洗得很乾淨。」
「小心著涼啊。」
「」
或許這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子也說不定,畢竟她的氣運可是紅色的!
蝶衣雖然不想披上面前的這個男子的衣衫,奈何身子確實是同她的思想作對,玉臂還是下意識地朝她身上緊了緊,緊咬著薄唇,看著面前一臉溫柔的男子。
自己的這一路跟蹤到底還是被他發現了,明明隱藏得那麼好!
若不是那個小姑娘手中拿著棉花糖,自己又怎麼會分心?
心中卻是對面前的男子越加的憤恨了起來,若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流落到這般地步?
放棄了尊貴的聖女之位,就是為了拜他為師。
不過一想到自己卻是為了天下,爲了蒼生,犧牲自己又算什麼?
自己是懷揣著想要拯救天下人的崇高理想的,在這個男子霍亂蒼生之前,定要修煉有成,一劍斬了他!
蝶衣正在這般想著,感動的淚水隱約間似乎要奪眶而出而後便是打了一個噴嚏,鼻涕順著她偉大聖潔的瑤鼻中便是流了出來。
「哈哈哈!」
不知為何,蘇北看著眼前的這個嬌憨女子就是想笑,也確實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起來。
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絲帕,在她的鼻尖輕柔一抹,笑道: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
蝶衣怔怔地看著眼前之人溫柔的一幕,某地微微低垂著,而後看著蘇北,輕聲喃喃自語道:
「你你能去死嗎?」
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對,抬起頭,目光閃爍著看著眼前之人,一本正經道:
「你一定要去死!」
柳樹之上,一隻小黃鸝探出頭來,張嘴鳴啾啾。
長鳥回歸,瞧見下方的兩個人不知道在做什麼,認為是在商量著怎麼爬樹抓它的孩子,有些生氣,隨後便是微微一個旋身。
「啪噠!」
掉下一坨!
幸而蘇北閃得快,大袖一翻,恰好躲過。
倒是可憐面前的嬌憨女子,猝不及防下,瑤鼻之間正染上一朵。
淡淡的腥氣在兩人之間蔓延著。
蘇北:「」
自己一定是遇見了一個傻子。
伸出手將她鼻尖之上的那朵鳥*擦掉,動作很溫柔,目光充滿了憐憫之意,這可憐的丫頭啊。
怕一定是她的家長覺得此人有些呆笨,才讓她流離失所在外的吧。
「你家住在哪?」
蝶衣似乎也是知道了自己出溴,雙頰緋紅,憋了半天。
自己廢大勁兒才在這兒堵住他,結果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個樣子。
心中一時間覺得有些委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當是對自己的考驗!
「在聖殿。」
然後她瑤瑤地指著不遠處的那恢宏壯觀的建築。
鑰煙這一世並沒有受她為徒,不過倒是認作她為乾女兒了。
似乎也並不壞。
「聖殿?你的母親呢?」
蘇北有些好奇,家是聖殿!?
「聖女鑰煙。」
嘶——
蘇北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印象中的那個女子不是是個剩女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孩子?
難不成,她也是為人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