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至陽之體,原來竟在你的身上??(1/2)
聖地的一間客房。
外觀看似平平無奇地模樣,也不見得何其金碧輝煌,但每一處都極為地精巧,紫檀木的桌椅,桌子上擺放著江南特有的越瓷,銅綠色釉的瓶三件,銅燈上染著沉香。
紫檀案几上,擺放著一些稀奇古怪地玩意兒,鑲金嵌玉,在其旁邊放置著書架,上面各種典籍,三教九流均有涉獵。
地面上鋪設著厚重地地毯,無聲。
這一典型的江南房間中,人流紛亂,似乎這間屋子內的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些慌亂。
鋥亮的銅鏡面上,映出的是一張難掩憔悴晦暗之色的年輕面容,臉上蒼白無色,昏迷不醒,
屋內點著燭火,映的圍在其身旁的諸多面龐,卻清一色是女子。
那一柄青萍劍就放在了床榻之人的身旁,其上的血跡已經消失不見。
聞人平心坐在床榻之上,伸手摸著他的臉龐,抿著朱唇,心中百轉千回,無語凝噎。「下一個!!』
耳畔邊似乎依舊迴蕩著那油盡燈枯的聲音,他一劍站在登仙台之上睥睨的模樣。
「經脈破損,氣血枯竭嗎?』
雖然並不懂醫術,但是到達她這等境界之人,對於身體各方面的了解遠非其他人,氣息探測進去便是可知一二
外面下著雨,嘩啦的聲音。
長夜寂靜無聲,漆黑的夜幕,唯見幾隻灰暗地火燭,明滅。
蘇北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墨行簡幾人也是昏厥,但很明顯,情況並沒有蘇北這般嚴重,服下氣血丹,自然恢復一段日子便是能好的不少。
早在蘇北昏厥之時,他便已經服下了一品氣血丹,也是這時聞人平心才發覺,那日墨行簡為他煉製的幾顆一品丹藥,他自己竟是沒有服下一顆。
「師姐,去休息吧。
單無瀾望著聞人平心淡淡開口,她剛從單無闕的房間出來
單無闕倒是傷勢無礙,已經幽然醒轉過來了,隨後便是急匆匆來到了這裡。
這裡是聖殿,一路上都能聽得見聖地弟子的議論,但是大體都圍繞著劍宗蘇長老。言語中多帶著憧憬之色,滿含著尊敬的意味。
現如今在天下人眼中,劍宗已經逐漸不再是那個劍宗了,至少這幾戰,真正的打出了劍者的風骨。
聞人平心看了一眼單無瀾,隨後點了點頭,看著屋內剩下的幾名女子,憔悴道:
「你們三個,都跟著我走吧,讓你師尊好好休息
說著便是拉著滿臉不情願眸子霧水朦朧地蕭若情,看不出表情只是嘴唇咬的發紫的墨離以及哭的梨花帶雨六神無主的劍娘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了。
單無瀾坐在床榻邊,不做聲息地看著他。
指尖輕輕地掰開他的嘴角,將一顆一品造化丹放進了他的嘴中,雖然不明白他有好多造化丹,確是一顆沒有吃的原因,但這造化丹向來有著破繭成蝶的功效,或許對蘇北而言這顆丹藥在此時吸收會獲得最大的效果。
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撫摸著他的臉頰,似乎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才真正的屬於自己吧。
修長的睫毛撲閃著,感受著他均勻的呼吸,輕輕地湊了上去,吻住他帶著一-絲血腥味道的唇瓣。
唇齒相間,再分。
整理了一下他身上的衣衫,衣襟輕輕地鋪展開。
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一點一點劃下,從胸膛到腰間,到
「嗯?
單無瀾清冷的眸子眨了一下,呼吸有些沉重,有些灼熱。
略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窗外,幾個人的影子還清楚的印在門扇上。
門外還能聽得見蕭若情的聲音,似乎在說著什麼:
「那個東風古國的林皇后之前朝著師尊借了一顆玲瓏珠,那東西就有強韌經脈的效果,經脈破損應該也會有作用吧
單無瀾微微顫抖著手,好似偷做壞事的貓一般,掀開了蘇北身上的錦被。
玲瓏珠?!
聞人平心心有所動,似乎那晚蘇北曾對自己提起過這個東西,而且想要使用還必須要穿上那種藏青色的衣服
抬起頭,看著已經很晚的天色,還是開口道:
「現在就去找東皇
話音還未落下,便是見到俊美的男子身後跟著一襲鳳凰錦繡的女子朝著這方匆匆地趕了過來。
傳來的聲音似乎還帶著一絲急切:
「蘇長老的傷勢如何?』
聞人平心嘴角苦澀的笑了一下,眸子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望著東皇出聲道:
「倒是沒有什麼大礙,就怕經脈破損會落下什麼病根。
姬南珏神色明顯的有些沉重,看著緊閉著的大門,想了想小聲開口道:
「誰在裡面?
話音落下,又覺得自己不是劍宗人,這番話有些冒失,正準備解釋什麼的時候,身旁的林瑾瑜開口道:
「東皇同蘇長老雖然未曾見過幾,面,但卻是格外的『惺惺相惜』,因此有些著急
只是心中卻是另一般想法,因此惺惺相惜的幾個字咬的格外重。
不過幾人都沉浸在沉重中,也無暇去研究這個女人的字眼。
聞人平心眉頭挑了一下,她倒是不知道東皇還同蘇北有交情,只是目光看著東皇卻是有一絲的不忍。
-他若是知道自己妻子的肚兜還在蘇北的手裡是一種什麼感受?
雖然明知道這個笑話不太合時意,但是怎麼想怎麼古怪
「咳
「是這樣啊據老在裡面照顧蘇北呢。』
姬南珏斟酌了一下,目光看向聞人平心:
「聞人長老,姬某曾在一處秘境懂得一些小術,或許對蘇長老的傷勢有所幫助。』
「不知
聞人平心愣了一下,雖然她並不認為姬南珏能看出什麼,畢竟好多人都查探過了,無非只是個經脈破損,肋骨皆斷。
這種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容易烙下病根。
但是東皇大老遠地來了一趟,也不能拒之門外不是?
-趟,
隨即便是推開了門。
咯吱一-
而後面色有些古怪地看著臉色有些紅潤的單無瀾。
又是瞧了一下蘇北身上蓋著的錦被,似乎被誰掀起過一樣,尤其是腰間還帶著褶皺不過身旁就是東皇,聞人平心也沒有什麼時間多想,輕咳一聲:
「無瀾,師弟醒了嗎?』
單無瀾已經恢復了清冷的模樣,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下意識地輕舔了一下嘴角。
墨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這麼看著她,單無瀾同樣不甘示弱地同她對視著。
姬南珏衝著單無瀾點了點頭,而後走上前,身後跟著一眾女子,坐在床榻邊的椅子上。那隻同女人般纖細柔美的手搭在了蘇北的手腕上,渡入了一絲靈氣於其中
而隨著姬南珏的靈氣出現,瞬間,整個屋內的溫度好似都下降了幾分。
聞人平心面色好奇地看著姬南珏,也不知道他是何等體質,竟然會如此的特殊!?
難道是那等極致地冰寒血脈?無外乎東皇的實力這般強大。
姬南珏的眸子輕輕閉上,體內的至陰之氣不斷地在蘇北的身上游離著,感受著他的身體狀況
蘇北的體內一團糟,經脈錯亂著,有一搭沒一搭地相互勾連,靈氣極為凝塞,在丹田處匯聚著,
確實如聞人平心所說的那般,經脈破損的很嚴重
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此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便只能靜養了。
正想要將體內的靈氣抽回來時,突然便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靈氣好像陷入了一面泥濘之中。
繼而,蘇北的體內傳來了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
「嘶-
姬南珏面色古怪,感受著體內的至陰之氣不斷地流逝著,額間竟是有冷汗溢出。
「阿
一聲驚呼,聲音卻有些纖細
周圍人面色古怪地看著姬南珏。
他的周身開始不斷地向外冒出冰涼刺骨地冷氣,恍若一個冰坨子。
姬南珏對外面卻絲毫不做理會,緊閉著雙眼,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靈氣。
蘇北體內的那一股莫名其妙的灼熱就好像天然的克制自己一般,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靈氣不放!
終於,一眾人也都發現了奇怪。
這房間的溫度,一會冰冷,一會灼熱,兩個極端地溫度不斷循環往復。
難不成?
聞人平心的眸子震驚的望著姬南珏。
難道他真的有辦法?!
滿屋子的冰冷靈氣不斷地匯聚著,姬南珏好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心中的震驚再也隱藏不住了
放開了自己體內的那冰寒,任由躺在錦塌之上的男子吸收著,那一顆心臟劇烈的跳動。砰砰砰~
這是至陽
繼而,鳳眸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就這麼看著眼前人。
-自己找了這麼多年的至陽之體,原來竟在你的身上。
為何偏偏是你?北兄?
這麼多年,自己無時無刻的不在尋找,時至今日早已經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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