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至陽之體,原來竟在你的身上??(2/2)
這麼多年,自己無時無刻的不在尋找,時至今日早已經放棄了。
可就在自己放下的那一刻,自己幾百年的期盼,竟然以這麼一個戲劇的方式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緣分嗎?
那一晚自己在不悔崖之下見到了他,又在道觀的瀚海同他飲酒,並約定在洞庭澗再次相見,
可是這一切,自己要怎麼述說?一時間柔腸千結,百般滋味具上心頭。
似乎是被姬南珏的至陰之氣刺激著,又或許是蘇北服下的一品造化丹的效果開始浮現,又或許是之前單無瀾
姬南珏清楚的感覺到了蘇北的手指頭,微微地勾了一下。
繼而動作越來越大,額頭上泛著紅熱,汗水不斷地從他的身體之上溢出,那隻蒼白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姬南珏的手。
姬南珏猛然僵住,任由蘇北的大手緊緊地拉著自己。
屋內的所有人皆是見到了這一幕,不可置信地望著拉著手的兩人,一股寒意竟是從聞人平心的背後冒出,她很確認,不是屋子太冷的緣故。
蘇北該不會是
「咳咳咳_
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蘇北認為自己是一個喜歡親近大自然的絕世好男人,所以當他覺得身體有諸多不適,例如**過於濕潤,例如體內的陰陽不在平衡,例如周圍的女人太多打擾了自己的休息,呼吸也不舒服時
他就睜開了眼睛,而後就這麼看著那張絕美的臉。
嗯!
蘇北承認自己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的第一個形容詞就是『絕美』。
似乎透過他那張臉看見了另一個容顏,仿佛相似,卻更加美麗更加柔婉。
完蛋了,蘇北有些絕望地看著自己拉著姬兄的大手。
-老子竟然真的是玻璃。
卻沒注意姬南珏滿臉紅暈,瞧也不敢瞧他。
「蘇長老,醒了。
「北北,你終於醒了
「感覺如何?
「師尊,你感覺身體怎麼樣?還行嗎?嗚嗚嗚
「師尊。
「無聲(著急地比比劃劃)
亂鬨鬨,嘰嘰喳喳地各種聲音在蘇北的耳邊迴蕩著,一張張傾城的容顏瞬間便是湊了過來混雜著各種各樣的馨香充斥在蘇北的鼻尖。
蘇北幸福地想要再次閉上眼睛,讓自己安靜一會。
不過,這麼多人也明顯的是來關心自己,就這麼閉上眸子顯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太不合情合理了。
不著痕跡地鬆開姬南珏細嫩小手,感受著如此地絲滑細膩,心中的痛楚越來越深了,自己不想做變態啊
只是不知為何,心中對姬南珏卻是越來越在乎了。
蘇北並不知道,這是源於身體的本能,至陽同至陰的相互吸引而冥冥中所影響產生的相連。
「沒事沒事,不過是斷幾根骨頭罷了,能有什麼關係?」
「什麼沒有關係,昏迷了一天一夜,你怎麼不直接死了?省心?』
「看到師姐的黑眼圈了嘛?
聞人平心狠狠地瞪了蘇北一眼,上前便是狠狠地敲打了一下蘇北的腦袋,隨後轉身看向已經恢復正常的姬南珏,一臉感激道:
「多謝東皇相助。』
說話之間又是瞥了一眼仍在笑著的蘇北:
「還不快謝謝東皇?『
蘇北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雖然渾身依舊是傳來陣痛,但整體卻是無礙。
體內殘留著絲絲冰寒灼熱,似乎還感覺到有一股龐然碩大精純的能量聚集在丹田之中未曾徹底吸收。
壞了!
一品造化丹怎麼讓自己吃了?
這不是牛嚼牡丹嗎?
「謝過姬兄,說起來姬兄怎麼來,沒有去看擂台戰嗎?』
「東皇見到蘇長老受傷可是坐立不安了好久,擂台戰一經結束就匆匆趕了過來了。
站在床榻邊一角的林瑾瑜鳳眸眯著,大有深意地看著蘇北,話語之間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地酸楚,就好像是那個深宮怨婦,
「本宮受傷怕是東皇都不會有如此表現,蘇長老同東皇的友情可真的是濃厚啊!」林瑾瑜承認,看見蘇北受傷的那一刻,她心中是有那麼一絲的緊張。
但隨即這種感情便是被自己強行壓下,這無論對於自己亦或者對於東皇來說,絕對都是大逆不道的
蘇北有些心虛地看著這個女人,對於她對於姬兄,自己總有一種牛頭的感覺
想要轉移一下話題,自己的三個敗家徒弟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若是沾上,怕是會再給自己添什麼亂子。
終於,目光注意到了那個一頭白髮的女子,她也同樣在看著自己。
「那個,無瀾,你也在啊?姐姐怎麼樣了?』
剛剛和她確認關係,身邊還圍繞著這麼多的女人,這感覺就有點光明正大了,
單無瀾的眸子依舊是平靜清冷,只是臉龐上卻是帶著一絲掩飾不住地擔憂:
「她身體無礙,已經醒過來了。
「哦,那就好
就這麼尷尬住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一群女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蘇北,門外似乎還有聖地派來伺候蘇北的女弟子,趴著門邊朝裡面偷偷張望著。
良久,蘇北終於是憋不住了,想要打破這個被一堆人像看動物一樣的詭異氣氛,嗓子沙啞道:
「好渴
幾個徒兒同單無瀾下意識地便是同時想去給蘇北倒水,看到彼此的動作後,又同時停住了腳步。
整齊地相互張望著,蕭若情望著單無瀾道:
「九師叔還是你去吧。
聲音帶著不情不願。
單無瀾看了她一眼,便是走到那紫檀木地矮案上,倒了一杯溫水。
聞人平心走上前,將蘇北的身體抬了起來,在後面塞了一個枕頭。
單無瀾手持著被子將水杯遞到了蘇北的嘴角處,仔細地餵著他喝著。
姬南珏看著幾人,同林瑾瑜相互對視了一眼,一臉的古怪之色。
和諧?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蘇北咽下一口溫水,只覺得喉嚨舒服的多,便是隨意問道。
「戌時。」墨離開口道。
「已經這麼晚了嗎?今日是誰勝了?』
對此蘇北有些好奇,雖然心中已經是有了結果。
「佛門。」墨離依舊是淡淡地開口。
蘇北點了點頭,躺在枕頭上
當時戰鬥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麼,現如今便是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楚,但這麼多人面前,自己很明顯又不可能齜牙咧嘴的大叫。
面色不健康地看著蕭若情,擺出一副師尊的模樣:
「為師昏迷的時候,有好好修煉嗎?『
「哎!為師一不注意,你就不刻苦用功,還不趕緊去修煉去,你們
正準備長篇大論的將她說的羞愧,讓這幾個惹眼的敗家徒弟先離開這兒,便是聽到蕭若情-本正經開口道:
「即便是師尊昏迷,徒兒修煉也未曾拉下,在師尊身旁修煉的。
「師叔都知道的。
眸子堅毅,不肯落下風,生怕先出去。
蘇北嘆了口氣,拍了拍腦袋。
自己為什麼要醒過來?
正在感慨之際,便是看見劍娘輕輕地按摩著自己的小腿,小手帶著絲絲地冰涼。
-蘇北熱淚盈眶,還得是自己的這個寶貝徒兒啊
屋外的幾個聖地女弟子偷瞄著屋內的蘇北,小聲地議論:
「蘇長老是不是醒過來了?聖女讓你去貼身照顧他價就這麼摸魚?」
一名臉龐有些圓的女弟子開口道:
「裡面這場面怎麼進去啊?聖女安排的人手根本就是多餘嗎那麼多人照顧的這麼細心,我去了多尷尬啊,
「這些女子個頂個的絕色傾城啊,怎麼這麼完美的女子都在蘇長老身邊?而且為啥我總感覺裡面的氛圍怪怪的,就好像是那個啥一樣
「身為女人我太清楚不過了,這種眼神,哎!造孽啊
一名年紀大的聖地女弟子一臉深意地看著屋內的情景幽幽道:
「你們還小,沒經歷過這些事,我也沒有,只是聽過兩女爭夫這裡面都幾個人了?」「這一個個眼神啊,看見蘇長老就好像是那個蜜蜂碰見蜜蚊子碰上胳膊直勾勾地想往上叮。」
「嗯,還有個男人,他眼神看的也火熱。』
「噓!小點聲,那可是東皇。』
就在議論之時,突然便是聽到了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那名圓臉女弟子爭著眸子看向不遠處的那一抹紅紗身影,看熱鬧地搖了搖頭,手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爆米花:
「喏!這又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