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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那個南姬仙子,蘇某救人心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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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周身纏滿了黑煞的詭異身影,緩緩地收斂了眸子中的那一抹笑意。

周身多了幾分陰沉威嚴,這一刻,他的周身瀰漫著的那一股氣息,讓蘇北覺得他不像是一個魔尊,反而像是一頭年老蟄龍。

不復盛年時的威猛霸道,卻多了歲月沉澱下來的深深城府和濃重威嚴。

即便周身纏滿了煞氣,不曾沾染半點靈氣,依舊讓人望而生畏。

「劍十一嗎?」

沙啞的聲音竟好似帶著一絲追憶。

兩柄劍在蒼穹之上交織,浩蕩的劍氣沖天而起,好似一條銀河倒掛。

不知劍氣自哪個方向而來,亦或者說,任何方向,漫天劍氣皆來。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目光掃了一眼躺在蘇北懷中的東皇,眉宇之間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但面對上官問道這浩然的一劍,心中也是大生警惕。

百年未曾見到上官問道,亦不知他此時的境界究竟如何,而他來此地也不過是要帶走那一眾鬼煞。

現如今自己時間已經拖延夠了,又何必同他硬碰?

猛然之間,一本厚重典籍憑空出現在了黑衣人應的身前,他翻開了一頁,身前無窮盡的黑霧翻滾。

轟——

依舊是恐怖的煞氣,朝著上官問道的這一式劍十一襲來。

風浪翻滾,整條大江中的江水竟是瞬間逆流而上,露出了大片大片的床面,

沒有震破耳膜的巨大聲響,無聲無息。

但是有無數江河所蒸騰的霧氣生出,然後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席捲了四面八方。

夜色之下,一片蒼茫!

這一劍摧枯拉朽——

那道黑影借著上官問道的這一劍,身影瞬間向後退去,繼而便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天地之間,唯剩下那名滿頭蒼白髮的老者,屹立於蒼穹之上。

雙眸凝重地望著遠去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語道:

「這氣息為何如此熟悉......」

他沒有去追那名黑衣人影。

一來,他沒有自信能留的下這人,眼前之人的修為超出自己的預期。

二來,從他最後的一式中,他隱隱的感覺到了什麼。

若是真的如此......這天下怕是要亂了。

二十一州宛若平靜地一方淨潭,其下遍布著湍急渦流。

隨著兩道彌天的靈氣逸散,那一條逆流而上的大江沒有了靈氣的支撐,若暴雨滂沱,轟然落下。

砸在了河床之上,掀起了百丈巨浪。

這一幕,蘇北看的心神搖晃。

這便是渡劫之上的戰鬥嗎?

還沒等他去思索接下來應該用一個什麼表情去面對老頭子,便是感覺到那一對而糰子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之上,伴隨著的還有動作摩擦。

頃刻之間,蒼穹之上的大雨便是落下,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響。

蘇北起身,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抱著懷中陰冷的女子朝著那糟老頭子走去。

「謝師尊救命之恩。」

「弟子見過......南姬仙子你別亂動......那是——嘶!」

「見過師尊......」

被蘇北緊緊鎖住的姬南珏並不老實,一切全憑著身體的本能,因為蘇北的身體有她所以需要的,以至於恨不得將她整個身體融入其中。

她本就細長的鳳眸眯成了一線,臉頰上的血水已經被蘇北擦拭乾淨。

滿頭藍紫的發披散下來,月色之下更顯得迷離,雪白色的肌膚之上夾雜著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白衫緊緊地貼在肌膚之上。

半透,依稀可見其中肉色,可以感受到到她的一整個輪廓。

蘇北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一切心中的搔動深深埋下,開口道:

「求師尊救南姬仙子一命......」

「弟子在不悔崖之下,欠了她一條命。」

「......」

上官問道看著眼前的弟子,又看了一眼他懷中抱著的女子,表情神色頗為古怪。

在不悔崖之下,他曾見到過南姬仙子,亦或者說見到過這東皇。

她是至陰之體那一晚自己心中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只是......為何蘇北身上會有至陽之體?

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對於這個弟子,收他為徒時,自己更多的是一時興起,難道他是後來重新覺醒的這體質?

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萬族之劫之前,二十一州最後一個飛升的仙人,據傳也是後來一步步覺醒各種各樣的體質,方才鑄就無上大道。

上官問道沒有說什麼,大手一揮,天地之間瞬息一變。

而後幾人便是出現在了一處簡陋的船屋內。

雨漸漸變得大了,雨水落在船瓦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又順著船檐落下,扯出上百道銀線,流到了江中。

姬南珏死死地擁著蘇北,扭動著身子,

船身搖晃起來,東倒西歪的,見此情景,上官問道屈指朝著姬南珏的體內打入幾道靈氣,壓制住了姬南珏體內的煞氣。

陰寒之氣竟是生生地將小船周身的江水凍結成了一塊冰排,

船身平穩了下來,做完了這一切,上官問道看著蘇北,似笑非笑道:

「五小子,你可曾聽聞至陰之體?」

蘇北注視著面前這個頭髮花白,渾濁的眸子中略帶著幾分滄桑之意的老頭子,點了點頭。

自己前段時間系統還抽中了一個偽,至陽之體,按照字面的理解應該就是世間的極致吧。

上官問道繼續道:

「陰為太虛,陽為太極。陰月也夜也,陽日也晝也。」

「陰陽相合便是世間萬物的根本,所謂陰陽對立卻又相生......」

蘇北雖然聽的迷迷糊糊的,但是隱隱約約心中生出了一個念頭。

嗯......

——就很荒誕但是又極其狗血的念頭。

南姬仙子是至陰,而自己恰恰正好是至陽......

看著蘇北的神情,上官問道的嘴角彎起了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

「為師話已經放在這兒了,東......南姬仙子的性命便是完全掌握在了你手中。」

「......」

蘇北的眸子有些複雜地看著懷中的女子。

上官問道的那幾縷靈氣暫時遏制住了她體內亂鬨鬨的情況,但卻只是暫時的。

至陰之毒纏身,又有著煞氣,經脈破損的程度同自己有的一拼。

修長白皙的玉腿自蘇北胳膊間輕輕地搭落下來,半透的白衫之下便是凸凹有致的腰身。

蘇北只是用手輕輕地摟著,手心處便是柔膩的幾若無骨。

將她緩緩地放在了小船的床榻之上,有些憐惜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隨後便是面對上官問道正襟危坐。

對於這個便宜師尊,他並沒有什麼過深的印象。

兩人相對而坐,這位劍宗的宗主看著面前的男子開口道:

「這麼多年,倒是苦了你們了......」

「這青萍劍擱置了這麼多年,未曾想倒是讓你小子給拔出來了。」

上官問道輕輕地摸了一下劍身,青萍劍從未曾有過的安穩,似乎是極其享受一般,輕輕地嗡鳴著。

蘇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夜風乍起,夜色中滲出微微涼意。

月光灑落下來,洞庭澗兩側的一叢叢草木和花卉被這清冷的月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透過小船的縫隙,能看得到地面上印出的一簇簇黑影。

上官問道抬起頭,望著那一輪月色,繼續道:

「想來你大師姐一定是打心眼裡痛恨為師吧,丟下了這麼一個爛攤子......」

而後他看向了蘇北,渾濁的眸子逐漸地清晰起來,帶著幾分明亮。

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壺酒,嗓音清幽,借著月色,喝了一大口。

那一柄長劍正安靜地躺在他的身邊。

「說起來也可笑,千餘年之前,你的師伯上官別離沒有死在荒修的手底下,反倒是死在了二十一州的血煉大陣之下。」

「......」

蘇北的眸子閃爍著,似乎是想通了些什麼,問道:

「師尊這麼多年來一直在追查這鬼煞的下落?」

上官問道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

「談不上追查,不過是對這個奇怪的煞修上了幾分心思。」

「就如同幾日同為師一戰的這名男子,誰能想到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組織還會有如此恐怖的大修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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