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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那個南姬仙子,蘇某救人心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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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兒,上官問道略微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這世間的有些事,總要有人站出來,總要有人去做。」

「而既然決定去做,就要面對生死,想要把事情做成,必須當死則死。」

「就如千年之前的萬族之劫,天下宗門皆是緊閉山門不出,放任天下生靈塗炭,那就總得有人去死,不是你就是我。」

「死了,但這件事做成了,那就是死得其所。」

「......」

蘇北表情略有些凝重,不知道師尊同自己說這麼多做什麼。

但大概意思聽明白了一些,或許他要去做什麼重要的事。

略微猶豫了一下,蘇北開口道:

「師尊,你知曉煞氣應該如何除掉嗎?」

單無瀾同南姬,兩人都染上了這東西。

上官問道思索了一下,開口道:

「南疆巫蠱山,那裡有一種蠱蟲,靠吞噬煞氣而生,或許在那兒能尋到一些關於解開煞氣的線索。」

「煞氣修煉一途,傷天害己,為師也不曾知曉這個一直存在的組織究竟是要做什麼......」

蘇北思索了一下,眸子中閃爍著幾點光澤,望著上官問道開口道:

「師尊,你可曾聽聞過大荒經?」

「大荒經?那不是荒修所修的功法嗎?」

「那......吞天呢?」

吞天?

上官問道的眸子一怔,而後搖了搖頭開口道:

「未曾聽過。」

蘇北立刻便是將這一本功法篆刻了出來,遞給了上官問道。

「唯初太始,道立於一,造分天地,化成萬物。」

上官問道仔細地掃了一遍其上的內容,而後深深地寫了一口氣,神色凝重地看向蘇北道:

「這本功法,還有誰知曉?」

「只有弟子知曉。」

上官問道起身,眉宇若川,在小船之上輕輕地跺著步子,而後突然轉身看向蘇北道:

「此功法其上內容絕對不許同任何人所言。」

「......」

說完話後,又看了蘇北一眼。

而後將那柄青萍劍遞給了蘇北,在蘇北的疑惑之中,又將那一柄思別離遞到了他的手中。

兩柄劍插入了劍匣之中。

鏗鏘——

「劍宗的劍典只有前十式,從劍十一開始,一直到劍十七都是需要劍的。」

「想來此番你便是要去南疆的巫蠱山了,為師要回劍宗一趟。」

「有些事,早些做準備還不算晚。」

「或許,大荒之劫,又要來了。」

說話之間,又是微微停頓了一下,開口道:

「這是劍典的後半部分,劍十一直到十七全部記載了這本功法之上,為師現在將其交給你,想來以你的天賦將其全部融融會貫通也不是什麼難事。」

「劍典十一式一直到十七式,為斬仙式,既然青萍劍認可了你,那其他的劍至少也不能遜色其太多。」

「若是天下劍宗之時,不過區區八柄劍而已,只是事到如今劍宗不同於以往,剩下的劍就要看你的機緣了......」

「......」

說完話後,帶好了斗笠,腰間繫上了繩子,掛著那個酒葫蘆。

望著窗外瓢潑如注地大雨,伸手遙遙一指。

這一指便是一劍。

劍九,定風波。

漫天風雨止住。

月色下,老者輕扶了一下斗笠,回頭看了一眼江面之上的小船,而後消失在夜幕之中。

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望著上官問道消失的身影,蘇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打開劍匣,默默地望著那兩柄劍發呆。

突然是想起了之前在聖地時,自己裝過得比。

——想要收集天下名劍。

「看來......真的要收集名劍了......」

「大荒之劫,會來嗎?」

......

屋子內只剩下了蘇北一人,他轉身借著搖曳地燭火,眸子中飽含著思緒萬千。

就這麼看著錦塌之上的女子。

望著她絕美的容顏,真的同姬南珏一模一樣,只是相比於姬兄,臉側的弧度要更加的柔美一些。

若不是她沒有喉結,蘇北就真的以為這就是東皇了。

伸出手,撩開黏在她額上的髮絲,她的口鼻之間吐出大股的霜氣,刺骨的寒冷瞬間便是傳至蘇北的身上。

蘇北咽了一口口水,滿是歉意道:

「實乃造化弄人,這並非是北的意願。」

「仙子,你是蘇某的救命恩人,蘇某又恰好是心善之人,不可能丟下你不管。」

「......」

輕輕地脫下了她的繡鞋,將那一雙羅襪除去,露出了一雙雪白纖細的玉足。

空氣中的寒意森然,燭火之中,足弓纖細而柔美,五顆瑩白趾珠並不像其他女子一般,染著丹朱,只是自然的潔白。

緊閉著的雙眸或許是感受到了蘇北的動作,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姬南珏的身體似乎被至陰凍結的有些麻,所以微微動了動身體,一條玉腿不經意間碰到了蘇北,下意識地顫了一下,玉足忽然猛地揚起收緊。

暗夜幽靜,蘇北的呼吸有些急促。

而後輕輕地除去了姬南珏的白衫,將那綁著(......)的黑色帶子扔在了地上。

顫顫巍巍——

雖是昏暗,但是依稀可以見得到姬南珏如雪般的玉背,曲線清晰,瓷器般光滑,宛若象牙般細膩。

「南姬仙子,雖然蘇某十分想救你,但此事還是要經過你的意願!」

頓了頓,蘇北一臉嚴肅地看著女子。

想了想,而後又是嘆了一口氣道:

「若是南姬仙子不想讓蘇某救你,你就張口同北說一句:??煢煢孑立沆瀣一氣,踽踽獨行醍醐灌頂。」

「當然,若是南姬仙子不說話,蘇某就默認你同意了......」

姬南珏:「......」

等了三息,床榻之上的女子依舊是未曾張口說話。

終於。

在這個月色之下,蘇北一臉的大義凜然。

輕輕地將她的內衫推到腰間,綢褲則褪到膝間。

因為上官問道同那鬼煞的尊上戰鬥的原因,蒼穹的暮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潔白的皎月被一大片的烏雲所籠罩住。

凍結在江面之上的小船越發地幽暗,透出潮濕森然的古老氣息。

江岸兩側的楊柳上,一隻烏鵲低語呢喃。

此時已是四五更天,正是人夜色最濃的時候,烏雲的遮蔽下,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皎月完全消失不見了。

一道蒼穹之上的雷鳴瞬間划過,撕裂了這一方厚重地烏雲。

轟隆——

洞庭澗的大江翻滾著,急促的水流順著峽谷傾斜而下。

浪潮翻滾著,渡劫之上的修士戰鬥所遺留下的餘波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了。

天地之間,似乎是突然傳來了幾道莫名其妙的聲音:

「你......竟然......」

「那個......南姬仙子,蘇某救人心切!!」

「你......你把蠟燭吹了。」

「哦......」

小船在江面之上。隨著大江翻滾,瘋狂地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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