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二章 李子君的『奉旨拉手』(1/2)
天色漸漸落下了帷幕,不遠處能聽得見幾聲昏鴉聒噪,落入遠山之中。
碼頭上星星點點的漁火在夜幕之中並不顯然,襯得唯有戲台上那一片的火光奪目,照著每個人的眼睛。
蘇北對於戲劇並不是很喜歡,總是無法像身邊之人這般投入,左右的回顧,不光自己的三個徒弟,周圍的人無一不是專心致志,目不轉睛地盯著戲台。
李子君坐在了蘇北的身側,她依舊是那一襲白色的襦裙,發也只是簡單的束著,看著婉約而純淨。
就連坐在蕭若情身側的墨離也是看的認真,滿頭的銀絲挽起,被一根銀色鎏金步搖定著,流蘇隨發而落,垂上那襲月色長裙,水藍色的束腰上紋路精美,下方裙擺若瓣,隱約露出了一雙修長的玉腿。
坐在蘇北另一邊的蕭若情,臉頰更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染上了一層憂色。
不得不承認,台上的這優伶的嗓音極好,表演亦是生動可人,將臉上的冤屈激憤之色表現得淋漓盡致,就在蘇北感嘆之際,突然自己的大手便是感覺到一暖,低下頭一看,原來是蕭若情『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自己的手。
燈火之下,能看的到她眸子中閃爍著盈盈燈火,以及一抹不斷攀升至耳畔的紅暈。
蘇北笑著搖了搖頭,兩隻手便是合攏,將蕭若情的玉手握在了手心,入手之處,柔弱無骨,宛若一塊兒微涼的暖玉。
蕭若情輕輕地擦拭了一下眼帘,小心翼翼地回過頭來望著蘇北的臉頰,衝著他傻傻地一笑,心中便是打起了小鼓。
這一種溫馨的感覺,不正是所期待的嗎?
又是轉過身,有些心虛的看著身旁的兩女,黑暗之中,悄悄地拉著師尊的手,這種感覺給她了一種格外的刺激。
不由得輕輕地抿著薄唇,再也無心看戲台上的戲劇,指尖輕輕地一動,在蘇北的掌心處不斷地畫著圈圈。
瘙癢的感覺從掌心處一直延申到蘇北的胳膊,看著身旁依舊是不為所動的師尊,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小心翼翼地將腦袋靠在了蘇北的肩頭,能感受到他肩膀的結實與寬闊。
一抹幽香環繞在了蘇北的身邊,蕭若情的呼吸有些灼熱,吐息之間便是撩在了蘇北的耳垂兒之下,面紅似水,聲音宛若蚊蠅一般,輕喃:
「師尊」
她喜歡這種感覺,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依舊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溫度同自己的體溫交織在一起,混雜著他的氣息。
蘇北垂首看去,正對上了她的眼眸,戲台之上的明明滅滅的燈火照在了她的發上,發與發之間的間隙被光填滿,垂首看去,綢滑的雪發宛若一塊完整的光幕,似木舟隨風漂泊,尋找著眾香曼妙的彼岸。
蘇北咽了一口口水,也不知是怎麼,下意識地便是將兩隻手抽了出來,而後緊緊地攬住了她攬恰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兩個白糰子壓在自己的胸口,比之當時似乎又挺拔了許多。
她的眸子中是絲毫不加以掩飾的眷戀,那一雙塗抹了胭脂的朱唇離得自己很近很近,近到蘇北只需要輕輕地垂首,便是可以將她的輕薄唇瓣噙在口中。
但蘇北還是別過了腦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黑暗之中,兩人自以為無人在意的小動作,一旁的墨離餘光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幾分思索過後,卻並未曾打攪兩人,但看著身旁的蕭若情,唇角卻是露出了一絲戲謔,抬起小手便是一抓。
蕭若情『嚶嚀』了一聲,反手攬著蘇北的脖子,一雙秀眸半開半閉,只是她所期待的那一吻終究還是沒能落在她的唇角,眸子中帶著幾分失望。
就在這時,蕭若情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一雙手撫摸著,她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唇角彎出了一好看的弧度,就這麼盯著蘇北,眸子中滿含著羞澀,貝齒緊咬著,一隻手便開始撫摸著蘇北的肚子。
『摸自己腿的,除了師尊還能有誰?』
『原來他並不是不在意我,也只是單純的變態罷了,而且上來就玩的這麼大』
『真是個壞傢伙。』
至少蕭若情此刻的心情很好,似乎覺得拿下蘇北也就只差徹底的捅破窗戶紙了。
只是,那一隻手宛若鐵鉗子一般,掐的蕭若情腿有些生痛,她的眸子有些古怪地看著蘇北,難道他有著這種嗜好?心中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是任由著他的輕薄。
看著蕭若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停變換的眸子,蘇北一臉的疑惑,但還是小聲地趴在她耳邊問道:
「徒兒,怎麼了?」
蕭若情瞪大了眼睛,只感覺那一隻大手已經逐漸地向上延伸著,頓時併攏了雙腿,緊緊地夾著那隻作惡多端的手,咬著貝齒,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蘇北那一臉疑惑的樣子。
『裝?』
『還裝?』
『手都快要伸進去了,還在這兒一本正經?』
心中還有一絲小委屈,明明只要悄悄地吻一下自己就好了,為何還要搞這種惡趣味?
只覺得氣不過,張開嘴,便是對著蘇北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蘇北一臉懵的看著她,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咬?
「你幹嘛咬我?」
燈火昏暗,近在咫尺的那一張臉頰上已經被秀紅所浸滿,那雙瞪得圓溜溜的眸子閃爍著盈盈地光澤,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雪腮鼓著,卻又好像是氣呼呼地看著自己。
「師尊把手鬆開」
但還是低下了頭,羞澀的開口道。
把手鬆開?
蘇北有些迷茫,自己的那隻手不是正攬著她的腰肢嗎?是要自己鬆開這隻手?
然而就在這兒時,自己的那隻攬著蕭若情腰間的大手突然之間便是被一雙冰涼的小手握住,蘇北可以肯定這不是蕭若情的手,要更為消瘦一些,似乎也更有力一些,但握在手中卻依舊是一樣的柔滑微涼。
蘇北詫異地回過頭,便對上了墨離那一雙微眯的眸子,銀色的睫毛輕眨著,帶著幾分紅暈,繼而便是衝著自己張開檀口,紅色的小舌頭舔著朱唇
蕭若情的身體微微放鬆,師尊放在自己腿上的手終於消失了。
「咳咳——」
蘇北小聲地咳嗽了一下,下意識地顫抖。
兩隻手不同的感覺,讓蘇北頓時將台上的種種丟到了九霄雲外。
「師尊,怎麼了?」
一直沉浸在戲劇中的李子君回過神來,聽著耳邊的細細簌簌,轉頭看著身旁的師尊。
蕭若情連忙是將小腦袋從蘇北的肩膀抬了起來,挺直腰杆,坐的很端正,而後也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
「師尊,你怎麼了?」
蘇北下意識地便是想要抽出自己被墨離握著的大手,結果卻是被墨離的那隻小手反用力握了一握,不讓自己抽出來,讓蘇北感到一陣生疼。
看著那雙彎著一個不明顯弧度的銀眸擺出了一副關切地樣子,朝著自己靠近,一本正經地問道:
「師尊感冒了?」
蘇北有想要將她拍死的衝動。
「無妨,嗯,為師剛才看感動了。」
「這竇娥死的真冤啊」
李子君表情有些古怪地看著蘇北奇怪的坐姿,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開口道:
「可是師尊台上的是『西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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