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六章 徒兒唯有這一身血骨,這一身名之為先天道體的血肉。(2/2)
「小小年紀,心狠手辣不說,竟敢如此口無遮攔,還敢頂嘴?這裡哪有你說個話的份?」
「聞人長老,今日劍宗若是不給我元門一個說法,此事就不算完!」
聞人平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目光凝重地看著墨離。
此事劍宗是占理的,但是僅僅只是調戲而已,那應流卻不至死,墨離將他殺了,這件事就大了,而且以劍宗如今的整體實力水平,相較之元門,還差了一大截。
雖然並不想這樣,但還是準備按照劍宗的律法,將其關押在面壁崖二十年吧。
只是這樣,墨離就無法參加接下來的元嬰之戰,雖然聞人平心心中隱隱覺的,這就是元門特意為她所設下的套,怕這個已經逐漸地露出了猙獰頭角的女弟子在元嬰之戰中一騎絕塵:
「墨離,故意殺害元門弟子,雖然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下手未免過重了點。」
「就罰你」
墨離閉著眸子,一言不發,咬著紅唇。
就在這時,一道急匆匆地身影闖了進來,一襲白衫,墨發披散在肩後,看了一眼元們的長老,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悠悠道:
「蘇某的徒兒說的沒錯。」
「不過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臭魚爛蝦罷了,死了就死了,怎麼還指望著蘇某的弟子還命?」
「他配嗎?」
元們的長老瞬間大怒,將手掌重重地在桌面上一拍,大喝道:
「蘇北!」
「你說什麼?」
蘇北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得到消息之後便是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劍宗,還未曾調息過。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元們的長老,又是環繞了一圈劍宗的圍觀眾人,出聲道:
「今日蘇某在這兒,就明白地告訴你們,墨離無罪,蘇某尋思著,劍宗什麼時候已經淪落到被人騎在脖子上拉*,不敢吭聲了?」
「既然沒有人願意出言得罪元門,那蘇某就做這個出頭鳥。」
「蔣長老,這件事算在蘇某人的頭上,同劍宗無關,怎麼?你們現在是不是要將本長老捉回元門,問斬?」
蔣長老的眸子緊眯著,凝視著蘇北,一言不發。
「蔣長老,述蘇某直言。」
「你,有將本長老帶回元門的這個實力嗎?」
蘇北的眉頭輕輕一抬,不緊不慢地說道。
「哼!」
蔣長老大手瞬間便是將面前的矮案拍碎,帶著幾個元門弟子便是轉身離去,臨走之時,回頭看了一眼蘇北,不咸不淡道:
「蘇長老?」
「我蔣某人記住了。」
「」
執法堂再次回歸了平靜,所有人面面相覷的看著位於台中央的那一對兒師徒倆。
聞人平心緊咬著紅唇,一言不語。
蘇北將墨離拉在了身後,看著聞人平心開口道:
「師姐,師弟的徒兒自然師弟會處罰,只是還是希望師姐在面對別的宗門時,能稍微的尖銳一點。」
「」
聞人平心的睫毛顫抖了一下,那張熟媚的臉頰上微微變換,繼而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之意,轉身離去。
蘇北轉過頭看著墨離,卻是面色一黑,而後一言不發地便是將她拉去了不劍峰。
山間清風繚繞著,幾女緊張兮兮地看著蘇北,將墨離有意識地護在了身後。
墨離卻是一把推開了兩女,走上前,跪在了地面之上,開口道:
「弟子做錯了。」
「請師尊責罰。」
蘇北大袖子一擺,冷哼一聲道:
「你知道你錯了?」
「你心中可從來都沒有這麼認為過。」
「為師能護的了你一時,能護的了你一世?」
「說了多少遍了,做事三思而後行,你難道不知道這元門就是故意盯著你,為你下的套?」
墨離低垂著某子,一言不語:
「請師尊責罰。」
「責罰?必須責罰!」
看著蘇北放下的狠話,蕭若情的小心臟瞬間便是提到了嗓子眼,立刻上前,有些緊張的握住了蘇北的手,欲言又止。
她也知道墨離的性格若是放任,絕對要出大問題,但這時勸諫又恐師尊不喜。
李子君上前一步,輕柔道:
「也請師尊三思而後行。」
蘇北瞬間氣樂了,看著自己面前這這般團結的三個弟子:
「行啊,你們幾個,都已經學會逼宮了?」
而後臉色一收,大手一擺冷聲道:
「今日誰勸阻都不好使。」
低著頭,看了一眼依舊時跪在地上一聲不吭地墨離,轉過身,開口道:
「從今天開始。」
「不劍峰所有的飯都由你來燒,不劍峰的樹都由你來修剪,不劍峰的台階也由你來打掃,不劍峰的衣服你來洗」
蘇北的懲罰一件件的說下去,蕭若情的眸子眨著,繼而越來越亮,臉上逐漸地透出了笑意。
李子君輕輕抿著薄唇,一時間沒有憋住,繼而便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蘇北頓時大怒,轉過身惡狠狠地看著幾女,沉聲道:
「很好笑嗎?」
李子君立刻站直了身子,仰頭看著天,看著不劍峰上的大雁,一本正經道:
「回師尊,一點也不好笑。」
只是嘴角的弧度卻是暴漏了她內的真實想法。
蘇北大袖一擺,氣呼呼地看著幾個弟子,嘴裡面不斷地嘟囔著:
「為師真的是造了孽了,收了你們幾個孽徒。」
而後便是背負著雙手消失在了不劍峰。
墨離起身,默默地望著蘇北消失的方向,而後回過頭來看著師姐師妹。
三人相互對視著,繼而便是笑了起來。
笑的前仰後翻。
過了一會兒,蕭若情看著墨離,輕輕開口道:
「師妹,你知道師尊是從哪裡趕回來的嗎?」
墨離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距劍宗橫跨了半個二十一州的倒懸天。」
墨離的瞳孔微微地顫抖了一下,抿著朱唇,那一襲銀髮在風中飄動著,同幾縷落日餘暉交織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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