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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五章 這一次,不要把我認錯成別人了啊,你是屬於墨離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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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終究是沒有經得住心中的好奇,一大早便是朝著蘇北的房間跑了過來。

也沒有等蘇北的同意,便是一把推開了門:

「師尊,徒兒進來了哦。」

咯吱——

蕭若情的臉色有些疑惑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屋子內好像是經歷過了一場戰爭,各種物件散落了一地,就連燈台都倒在了地面之上。

瑤鼻下意識地嗅了嗅,總是感覺屋子內有一種說不不出來的奇妙氣味兒。

正在思索著。稍稍地抬起頭,入目的便是蘇北赤裸著的身體,以及胸口處的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瞬間。

「啪——」

蕭若情的雙手捂著嘴唇,一時之間也有些無措,那盆水便是掉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師尊,你怎麼了?」

神色焦急地望著蘇北,眼圈就有些發紅,快步朝著蘇北的方向匆匆跑了過去。

「師尊,你這是?」

這一世,自己還從未曾見到過蘇北這般的虛弱過,蒼白的臉頰,以及應該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氣血虧空。

也不顧蘇北不著寸縷的身體,伸出手便是輕輕地摸著蘇北的傷痕。

鼻子一抽抽,眼淚便是不爭氣的流淌了出來:

「師尊,究竟是誰將你傷成了這樣子?」

「疼嗎?」

看著蕭若情的樣子,蘇北咳嗽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蕭若情的頭髮,看著她溫和的笑道:

「無礙,不過是一點小傷罷了。」

「你瞧,傷口又沒有長在你的身上,怎麼還委屈上了?」

「為師什麼修為,怎麼可能會有事?」

一邊說著,一邊空出另一隻手指,去擦拭著蕭若情若秋水盈盈的眸間淚花,又故意的板起了臉,數落道:

「瞧你緊張的樣子,為師這麼強大,怎麼可能會有事?」

「沒出息!」

蕭若情連忙揉揉眼睛,逐漸地從慌亂之中回過神,很快地平靜了下來:

「對不起,師尊,徒兒失態了。」

只是卻又欲言又止的,餘光很快便是看到了插在地面上的那把青萍劍。

為何一個晚上沒有見到師尊,師尊便是出現了這種事?

答案自然很明顯,在昨晚,師尊也只是單獨的見過墨離。

一瞬間,諸多的念頭紛紛的出現在了蕭若情的腦海之中,她的眸子一冷,柔荑緊緊地攥著襦裙,貝齒緊咬著薄唇,森森道:

「墨離!」

明明都已經答應過了自己,暫時將復仇告一段落,可是她就是這麼做的?

「師尊,是不是墨離傷的你?」

蘇北張了張嘴吧,而後苦笑的開口道:

「怎麼可能是離兒,徒兒不要瞎猜了。」

「沒事的,為師休養幾天就好了。」

同蘇北相處的那段時間,又怎麼會不清楚蘇北的性格。

明明知道他是在刻意的掩蓋真相,但又怎麼可能逃過自己的眼睛?

「我就知道是她!可是你就任由她傷害你嗎?」

蕭若情眸子中滿是惱火之色,神色又帶著幾分心疼的看著蘇北,墨離區區一個金丹是怎麼可能傷到師尊的?

那麼,唯有一種可能,是蘇北自願的。

「我去找她!」

剛一轉身,卻是被蘇北的大手攬住了腰肢,玲瓏有致的嬌軀在他懷中掙扎扭動。

蕭若情下意識地回過頭來,便是對上了蘇北的那一雙黑色的瞳孔。

感受著蘇北灼熱的鼻息噴灑在自己的唇瓣上,蘇北的面龐就近在咫尺,蕭若情的臉頰先暈開了一層紅霞,繼而便是強忍著心中的羞澀,有些氣呼呼的詢問道:

「師尊,都這樣子了,你還要幫她說話嗎?」

「她也真下的去手。」

蘇北抓住了她的柔荑,含著苦笑看著她。

原以為幾個月不見了,她會變得更成熟一點,結果還是這個樣子。

「這一劍,不是離兒刺得啊」

蕭若情的掙扎戛然而止,抬起頭直直的望著蘇北,見他的臉上帶著夾雜著些許無奈的微笑,溫煦如故。

「不是墨離還能是誰?難道是師尊自己?」

蘇北點了點頭。

「是我自己。」

淡淡的一句話瞬間便是將蕭若情接下來想要說的話語堵回了口中。

自己?

「是為師對不起你們。」

「對不起晴兒,為師向你道歉。」

蕭若情神色複雜地看著蘇北,聽著他的這句話,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試探性地開口道:

「你全部都知道了?」

蘇北搖頭,有些苦惱地說道:

「也只是知曉了一點點,扶我起身吧,今日不是離兒約戰的日子?」

「為師又怎麼會錯過?」

「嗯,對,將那個褲子拿過來,為師先穿個衣服。」

蕭若情哦了一聲,這才發覺蘇北赤裸的樣子。

一抹緋紅爬上了臉頰,急忙的轉過身去,將那件褲子遞了過去。

古香繚繞,輕紗遮蔽,林瑾瑜的足弓繃著,晶瑩的足尖不停從泛著溫熱的水上掠過。

水面上的熱氣蒸起,觸及她雪白冰涼的宛若玉脂的小腿,在上面凝結出了晶瑩的水珠,許久之後,她回神,俯身試了試水溫,便將手摺於腦後。

她脫去繡著鳳凰的霓裳,摘下肚兜,幾乎片縷不著,一時間,廂房內所有的燭火似都失去了顏色,唯她泛著旖旎而又熟媚的光彩。

林瑾瑜靜靜地靠在浴桶之中,黑色綢緞般的長髮在水面上鋪開,她閉上眼,任由溫水浸潤身軀,靜靜地發著呆。

久而久之,朱紅色的唇吐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男人都是騙子。」

自己昨晚就在那個地方等著蘇北,等了近乎一整晚,結果呢?

連個毛的人影都沒有,白白澆了那麼大的雨。

她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心頭的不甘心再次濃重了幾分。

不是說好了要來教自己的嗎?說不來就不來?必須要朝他要一個說法才是。

想到這兒,林瑾瑜從浴桶之中起身,重新穿上了一件全新的霓裳,未著襪,裸足穿上繡鞋,將濕漉漉的長髮撩出衣裳,朝著蘇北所在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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