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二章 這是我的標記,不能用靈氣抹去(2/2)
「可是,是她奪走了我的男人啊!」
「」
蘇北無言,只得抬起手來輕輕地摸著她的臉頰。
感情中想要獨占對方並沒有錯,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自己也知曉自己不是個好東西,明明都已經擁有了她這樣的女子,卻還不知好歹
可是同樣,對於南姬,自己的感情也是真實的,兩人經歷過的種種事,又怎麼可能去捨棄一個人來成全另一個人?
這對兩個人都不公平吧。
「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女人,你不在的日子都沒能好好照顧你的弟子。」
「劍娘同劍宗弟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蕭若情同墨離師姐妹之間的關係也並不是我所想像的那般和睦」
單無瀾將臉頰緊緊地貼在蘇北的胸膛,傾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嗅著那熟悉的味道:
「夫君,喜歡一個人好累,心好累。」
「偏偏是你找了這麼一大堆女人,心中的痛苦都是因為你,可是就是無法控制地去喜歡,明明知道這一路上會傷痕累累,但就是想要走下去,任由荊棘割的遍體鱗傷」
蘇北緊緊地抱著她,吻著她,嗅著她的味道。
「我們一起去桃花塢吧,只有我們兩個人。」
愧疚已經夠多了,自己能做的只有儘量去補償她,安慰她。
女子其實要的也不多,不過是想要陪伴罷了,然而正是這麼一點點的要求,自己都沒有做到。
「以後的日子裡,我們還會做更多更多。」
「只有我們兩個人。」
單無瀾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而後張嘴對著蘇北的虎口處便是狠狠地一咬。
「嘶——」
蘇北倒吸了一口氣,確實任由她咬著,鮮血逐漸地流了出來。
一個清晰的牙印刻在了蘇北的手上:
「這是我的標記。」
「不能用靈氣抹去。」
看著單無瀾認真的表情,蘇北摸了摸她的頭,點了點頭。
一叢大雁由上方遙遙而來,領頭的雄雁眼看即將飛臨這片桃林時,不知何故將身一旋,一振雙翅插向遠處。
兩人攜手來到那山崖之上,遠山如墨。
一副美麗的畫卷就這麼舒展在夕陽之下。
此身到底是在紅塵之中還是紅塵之外,再難分辨。
蘇北再一次聽到了那個脆生生的小乞丐的聲音:
「老花,為什麼要大半個下午都泡溪里啊?」
「要不哪夠洗掉你滿身臭味?過幾日,老花帶你去見識見識大場面!做回氣派人!」
「你那屁還崩不利索的本領,能幹個啥?也就騙騙小屁孩。」
「快點上岸換衣服,晚了可別怨我。」
就在這個時候,蘇北拉著單無瀾,邁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看著水潭邊的兩人,輕輕地俯身開口道:
「先生,看來我們又見面了。」
老花瞥了一眼蘇北,轉過身去給小乞丐擦拭著身子,一名老嫗就在那裡笑著:
「呦?蘇先生倒是好雅興,又換人了?」
老花瞥了一眼蘇北,轉過身去給小乞丐擦拭著身子,一名老嫗就在那裡笑著:
「呦?蘇先生倒是好雅興,又換人了?」
蘇北咳嗽了一下,兩人便在一塊大石頭上坐著,看著老叫花子忙忙碌碌,突然開口道:
「先生每十年都會為這桃樹澆上一壺逆玄液嗎?」
「這是為了什麼呢?」
老叫花子回頭看了一眼蘇北,眸子又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桃樹,或許只有看著它,心中的那一抹溫柔才會浮出水面吧。
「你身邊的女娃應該同你說過了吧。」
「若是你的話,又會怎麼做?」
「不過是想要彌補當年的愧疚罷了。」
「」
蘇北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開口道:
「所以先生才遲遲不敢去面對心魔劫嗎?」
老叫花子沉默了許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輕聲喃喃道:
「我一直無言去面對她,所能做的一切,都是想要留住她的那一縷執念的魂魄。」
「想要彌補我年幼時心中的那一份愛。」
「先生說的確實沒錯,這,已經是我的心魔了」
蘇北望著老叫花子,眸子輕輕地動了一下,開口道:
「先生只是自己這麼認為的,那你可知她的想法嗎?」
「這一縷被先生所彌留了千百年的執念的想法?」
「她真的會希望這樣嗎?」
老叫花子聽到了蘇北的話語,瞬間愣了一下,抬起頭眸子複雜地看著他:
「先生是想要說些什麼?」
蘇北從石頭上跳了下來,背負著雙手,望著眼前的桃樹,感受著其中那一縷微不可查的執念,緩緩道:
「先生想要聽故事嗎?」
「在蘇某的家鄉,有這麼一個故事。」
老叫花子低垂著眸子,點了點頭。
他自然知道蘇北來的目的,是想要求一份解決煞氣的方法,亦或者說得到逆玄液所在的位置,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自己的心早已經磨滅了許久,初時還未曾覺得如何,然而那一段因果越到了修仙的後期,所給自己帶來的影響,越大!
蘇北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嘆了一口氣:
「在遙遠的東方,曾經有一個國家。」
「時光變遷,那個國家的繁華和輝煌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關於這個國家的故事世人更是知之甚少,但唯一知道的是,這個國家曾毀滅於一個瘋子的手中,他的瘋狂行徑導致了巨大的災難,引發了一系列的悲劇。」
「那是一個荒唐任性的統治者,一個驕奢淫逸的君王,但也是一個甘願為了愛拋棄一切的男人。」
老叫花子望著蘇北,不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
蘇北卻是自顧自地開口道:
「她的雙眼,映出一整個令我平和歡喜的世界。」
「她唇角的一彎,笑意中的溫柔。」
「她是唯一的星光,看顧著我的長路。」
「這是那個國王對他的摯愛的評價。」
小乞丐聽的入了迷,瞪大著眼睛看著蘇北,擦了擦身上的泥水:
「那他一定愛慘了他的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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