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七章 南皇的pua(1/2)
那是一道身著一襲墨金色鎧甲的中間男人。
劍娘抬起頭,雙手捂著唇,望著半跪在地面上的男人,小腦袋像是撥浪鼓一般瘋狂地搖動著,一時間手無足措,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應面前的男子。
男人看著她溫和地笑了笑,而後起身開口道:
「殿下跟我走吧。」
劍娘咬著薄唇,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而後又覺得自己的這個動作有些不禮貌,不由得微微低下頭,垂下睫毛避開這中年男人的目光。
隨後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笑容,比比劃劃道:
「可是,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師姐她們」
中年那人很隨和的看著她,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開口道:
「殿下,你的幾位師姐都不會有事的。」
「剛才甲一看到你的師叔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
劍娘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再三確認他並沒有騙自己後,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在了他的身後。
或許不懂得拒絕是已經刻在了骨子裡面的吧。
落日餘暉普照在了一片廣闊的漢白玉廣場與巍峨的宮殿,一片耀眼的金紅色,輝煌而又端莊。
高不可攀的重重宮闕讓人感覺到,仿佛是行走在蒼穹的眼皮底下,不由得感到震懾,即便是在劍宗生活了已久的劍娘也依舊有著這種感覺。
甲一一直領著劍娘來到了一處庭院,走進了一處雅致禪房,裡面擺著一張檀木案幾,四周則是幾個繡墩,一名侍女正在案幾邊擺弄茶道手藝,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那名劍娘在烏城見到過的中年男人就坐在那裡,衝著她笑著。
甲一衝著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而後退了出去,屋子內便是只剩下了一名侍女同中年男人。
劍娘看著中年男人,明顯的有些拘束,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緊張,中年男人笑呵呵的開口道:
「孩子,我們又見面了。」
「來坐。」
劍娘在那名侍女的攙扶之下緩步地坐在了中年男人的對面,望著自己面前已經沖泡好的茶水,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比劃著名:
「南皇先生?」
南皇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那名侍女便是走出了房間,屋子內便只剩下了兩人。
「孩子,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南皇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很憨厚,嘴角勾起了一抹慈祥的笑容,伸出手來試圖去摸摸劍娘的腦袋。
劍娘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眸子閃動著光澤,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杯子:
「我並不認識你,我同你也不熟」
南皇收回手,眸子閃動了一下光澤,而後起身背負著雙手,望著閣窗之外的漫天紅陽。
落日餘暉打在了他的背影下,給人一種落寞的感覺。面色平淡若水,只是眼底卻蘊著令人心悸之殤,嘆了一口氣:
「你的心底一定是在怨恨我吧,這麼多年來為何沒有去尋找你,當年為什麼要拋棄你?拋棄的你的母親。」
「只是這其中確確實實的涉及到了很多很多,即便是現在我依然希望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如同凡人一般走過這百年,或許對你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劍娘低著頭,身體輕輕地顫動著。
南皇轉過身,看著她,猶豫了半晌,終於是開口道:
「孩子,你現在應該已經知曉了自己的特殊之處吧。」
「那,就是朕當年極力所想要隱藏的」
「真言命格。」
似乎是得到了他的肯定一般,劍娘的心跳仿佛是要躍出胸膛,極力地讓自己平靜了一些,小心翼翼地看著南皇,小手摸著茶杯。
「你的命格,也是朕封掉的。」
「而朕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我的孩子」
劍娘不理解,她緊緊的咬著薄唇,胸膛間滿含著數不盡的委屈想要在這一刻傾瀉出來。
漲紅著小臉,開口想要說什麼,然而卻只能發出一連串的咳嗽。
「為什麼?」
她搖著頭,臉頰有些濕潤,雖然沒有哽咽的出來,但是淚水卻是止不住地流淌著。
而後似乎覺得這樣不太好,使勁地抽了抽鼻子,止住了淚水,胡亂的擦了擦臉,讓自己的笑容變得格外的好看:
「先生,你找劍娘,就只是想要說這些嗎?」
「劍娘要回去了。」
「師姐們還在等劍娘,若是劍娘失蹤了,她們一定會著急的。」
她想讓自己的話語聽起來更強硬一些,更不在乎一些,只是在南皇的耳朵之中,卻好似夾雜著無盡的埋怨。
一邊說著,便已經起身,剛用動步,腳下確是一軟。
南皇見到這一幕,一步上前便是想要攙扶著她,劍娘卻是推開了他。
只有她的心中清楚,再次見到這個所謂的生父,心中的思緒是多麼萬千,以及自己竟然還有朝一日能被冠以所謂的『殿下』稱呼?
「劍娘已經有師尊了。」
「非常感謝先生能前來召見劍娘」
看著劍娘拒絕自己的動作,南皇張了張嘴,面色變換著,而後深吸了一口氣,恢復平靜道:
「你真的以為你所謂的師尊只是單純的收你為弟子嗎?」
「沒有一點偏心的,全心全意的對你?」
話語落下,劍娘的身子瞬間便是顫抖了一下,繼而抬起頭看著南皇,小臉漲得通紅,著急的比劃著名,想要反駁他的話語:
「師尊對劍娘很好!」
「他在劍宗的時候就曾經說過,雜役弟子也是劍宗弟子,在他的眼中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
「師尊對劍娘同幾個師姐都一樣好。」
「劍娘師尊很喜歡的劍娘的。」
「」
看著她的模樣,南皇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深邃,轉過身背對著她,幽幽地開口道:
「你說你的師尊喜歡你。」
「那,你有什麼值得他喜歡的?」
「喜歡你的長相?朕所知道的,你的兩位師姐長相都是不俗吧,那他喜歡你什麼?」
「喜歡你的性格?」
說到這裡,南皇轉過身,目若平湖地看著已經逐漸地陷入了茫然地劍娘,注視著她的瞳孔,聲音在她的耳畔回道:
「朕雖然這麼多年從未在你的身邊,可卻也能感受的到你的性格。」
「說的好聽一些,可以用柔弱一詞形容,說的難聽一點。」
說到這兒,南皇停頓了一下,繼而聲音沉重的開口道:
「懦弱。」
劍娘明顯有些慌亂,使勁地在腦海中尋找著答案,猛一抬頭,正對上了男人的那一雙黝黑的瞳孔。
「你的師尊在登仙台之上曾經說過一句話吧。」
「那個時候你會去挑戰無華闕的任何一名弟子,那麼,你能做得到嗎?」
劍娘的眸子逐漸地失神,盈盈的光澤一點一點變淡,瞳孔越發地暗淡無光,垂著腦袋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他會失望嗎?」
「全天下人都看著他,然而作為他的弟子的你,卻辜負了他,甚至於半年過去了,修為還未曾踏足築基。」
「若不是因為你是他的弟子,你會有資格參加這次的扣仙門嗎?」
劍娘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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