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三章 墨離的夜襲(1/2)
看見李子君一副軟軟糯糯的樣子,縱使蘇北心中有什麼想法,一時間也難以說得出來。
「師尊,你的修為」
李子君突然朝著蘇北探過腦子,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我完全感覺不到你的氣息了?」
「即便是渡劫也不可能完全感覺不到靈氣的流動啊,就好像是一汪靜潭一樣,完全沒有波動。」
「」
聽到了李子君的話語,其餘兩人也皆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在今天中午的時候,蘇北就出現過一次,不過那時李子君同劍娘卻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
蘇北搖了搖頭:
「為師也不清楚為何會出現現在這個樣子。」
「或許就是這一次甦醒所付出的代價吧」
雖然修士並沒有誰是非吃飯不可的,但能夠在這個時候歡聚一堂,心情自然是愉悅。
——除了少了一個人,
這一頓飯並沒有吃了很久,同幾位徒兒說了說這幾日留在不劍峰的打算後,蘇北揮手拒絕了打算送自己回房間的幾人。
隨後,在眾目騰騰之下,蘇北背負著雙手,化作一熘煙飄了回去。
並沒有刻意的去裝嗶,但如今自己少了些許繁雜的氣息,整個人卻是顯得格外的出塵,有那種世外高人的味兒了。
不遠處的一棟閣樓處,墨離背靠著欄杆,仰著頭望著漫天的繁星,一頭高扎的銀髮隨著夜風飄舞。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北走進房間的背影,繼而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就知道你在這兒。」
「躲起來做什麼?不去見他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墨離抬起頭張望了一下,待看清來人後,便是斜著身子坐在了欄杆上。
半側著的坐姿,讓她的長裙只能堪堪罩得住大腿。
月光下,羊脂玉般的腳踝同白皙的小腿近乎透明,足弓輕輕地踮起高跟繡鞋,在空中悠悠地晃蕩著,自足間一直至小腿的弧度處,畫出了一道完美的線條。
蕭若情翩翩而來,將長裙仔細地拉了拉,併攏雙腿坐在了她的身旁。
墨離的銀眸玩味地撇了她一眼,繼而咂了咂嘴角:
「來找我做什麼?怎麼?」
「特意過來宣示一下主權?」
蕭若情小盈盈地把玩著手中的長劍,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看她一臉得意的表情,墨離估計自己猜測的也是大差不差,繼續開口道:
「他的那一句『相比於朝聞道而夕死,為師更願意你們無病無災,歡度一生。』說的可是感動的你一塌湖塗。」
「如果是想要來炫耀的話,我可不會像李子君那樣子,只會打個嘴炮。」
「」
一邊說著,長劍便已經是環繞在了她的身旁,不斷地飛著,森然的劍芒虎視眈眈。
蕭若情嘿嘿一笑,雙臂環繞在胸前,瞪著雙眸直視劍刃,聳了聳肩膀:
「我就是來宣示主權的,你知道了又怎麼樣?」
「就知道那個時候在門外偷聽的是你,怎麼?敗犬?」
「現在的你在我眼裡,就好像是一個鬱郁不得志,哦不對,是鬱郁不得愛的怨婦一樣。」
墨離斜著看了她一眼,太陽穴處隱隱能看得見青筋浮現。
「不像某些人,甚至連去見他一面的勇氣都沒有有。」
「」
蕭若情伸手,不緊不慢地將她的長劍插回了她的劍鞘,甚至伸出食指在上面挑逗性地輕彈了一下。
鏗鏘——
劍身脆生生地響著聲音。
墨離對她挑釁的動作視若無阻,解開了高扎的馬尾,將那根繩子纏繞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平澹地開口道:
「你知道對於口無遮攔的女人,凡間一般怎麼處置嗎?」
「一般都是浸豬籠。」
「尤其是那種極為不要臉的,欺師滅祖的敗類。」
「」
蕭若情雙手扶著欄杆,從上面一下跳了下來,單手按著腰間的劍鞘,冷哼哼道:
「就算是浸豬籠,某些人怕也是比我先浸。」
「怎麼?你想要動手?就憑你現在的修為?」
「子君今天心神不寧就是因為你吧,你這張破車嘴對她說了些什麼?想要挑撥我同子君之間的關係?」
「忘了告訴你,如今他已經承認了我的身份,你沒有機會了,應該沒有人會舔著臉同自己的師姐共侍一夫吧」
「」
墨離冷笑了一聲,抬起銀眸望著她:
「說來說去,你也不過是被他捆縛在身邊,甘願做他的附庸罷了,你和凡間的女子沒有任何區別。」
「僅僅只是被他認可了自己的身份就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蕭若情,你的人生是有多麼悲哀啊?」
蕭若情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打斷了她的話語:
「那又如何?真是吃不到葡萄硬說說葡萄酸。」
「你能說出這句話,就說明是你的本能在嫉妒罷了。」
一邊說著,蕭若情一邊抬起頭看了看天色:
「時間不早了,師姐要去休息了。」
「我的人生悲哀,那你就繼續讓你的人生精彩去吧,哦對了,北海的那條龍不是對你挺上心的嗎?」
「你啊,也別再對人家那麼冷眼相向了,人家條件又好,雖然是條龍,但又不是不能變成人。」
她伸出手來想要拍拍墨離的肩膀,卻是被她一轉身躲過,隨即便是掩飾尷尬一般,笑了笑:
「師姐先走了啊,你繼續慢慢賞月吧」
墨離的銀眸閃爍著,笑容開始慢慢收斂,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轉過頭澹澹地開口道:
「走好不送。」
回到房間後,蘇北仔仔細細地關上了房門,確認今晚應該沒有什麼被夜襲的風險後,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地做出這個動作。
將身上的長衫脫掉,赤裸著上半身躺在床榻之上,雙手交疊在腦後,望著窗外的那一輪明月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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