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三章 墨離的夜襲(2/2)
將身上的長衫脫掉,赤裸著上半身躺在床榻之上,雙手交疊在腦後,望著窗外的那一輪明月發呆。
夜深,人靜。
或許因為壽元流失過多的緣故,沒有多大一會兒,蘇北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就在他的呼吸逐漸地陷入平穩之後,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推開了窗子。
清澈的月光映照在了那一頭銀髮之上,一襲月色琉璃長裙在夜風呼嘯之中緩緩地飄動著,細緻柔和的冰蠶絲襪裹住了她的一雙光潔玉足,連帶著渾圓的翹臀也包覆了進去。
勾勒著完美的曲線,在皎潔的月色下顯得格外清透。
咯吱——
她並不習慣穿比較高跟的鞋,因此在樓閣的時候她都是側坐著身子的,並不熟練的挪動著身子一不小心碰到了有些破舊的窗子。
墨離停下了動作,咬著唇,仔細地觀察著蘇北。
再確認他並沒有醒過來後,鬆了一口氣。
繼而整個人便是跳了進來,隨手將腳下的高跟修鞋脫下拿在手中,一雙被光滑細密的黑絲包裹著的精緻玉足踩在地面上,朝著蘇北的方向走著。
月光下,是一雙越發詭異地銀色童孔,以及嘴角那近乎彎到了眼眶的弧度。
「師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睡得那麼死呢」
墨離喃喃自語道,眸子中閃爍著光澤。
一邊說著,從她的儲物戒之中,掏出了一根繩子,緩緩地摸到了他的身邊。
迷迷湖湖之中,蘇北覺得自己的鼻尖特別的癢,似乎有什麼東西不斷地在上面掃動著,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誘人的清香迴蕩在自己的鼻尖,有些醇厚,也有些刺鼻,綿軟彷若無物的身軀嬌柔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再繼續向下觀望著,衣裳半遮半掩,玉腿半伸半屈。
黑暗的夜色之中,映入眼帘的是一頭刺眼的銀髮,它們鋪撒在她的肩背上,垂過胸前,連冷艷的紅唇間也噙著細長秀美的幾縷銀絲。
當雙眸適應過來了眼前的黑暗後,蘇北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女子:
「唔離兒?」
下一刻,蘇北完全的醒了過來,眸子中先是寫滿了迷茫,繼而便是震驚之色。
越來越濃烈的香氣浮動在他的鼻尖,像是月宮中千年一放的皎潔玉桂。
手腕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束縛著,蘇北正睛一看,終於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手腕以及腳踝處已經被幾根繩子捆了一個結實。
「墨離,你在做什麼?」
「我可是你師尊!」
蘇北咳嗽了一聲,瞪著眼眸望著她。
得到回應的並非是她的應答,反而她變得更加變本加厲了起來,猩紅的舌尖舔抵著朱唇,直勾勾地望著蘇北,一滴晶瑩的**從她的嘴角邊流淌了出來。
她伸出食指,俯下身子擦拭著蘇北的嘴角,附在蘇北的耳畔,喃喃道:
「哦師尊。」
纏在手腕上的繩索並非如同蘇北想像的一般,很輕易地解開,反而隨著他的掙扎越發地緊湊了起來。
「是小離弄疼你了呢」
蘇北嘆了一口氣,放棄了掙扎,仰望著她,澹澹地開口道:
「徒兒,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又何必這樣?」
「為師再不濟也算是你的師尊,只是不想傷害你罷了,快幫為師解開,否則的話」
「咯咯咯咯——」
聽到了他的話語,墨離坐了起來,掩著唇,衝著他咯咯的笑著。
她穿著的月色琉璃單裙,在她如今的這個坐姿下,一直被拉到了膝蓋之上,裙子下一覽無餘。
當然並非蘇北有意去看,在這個角度下,他正巧能夠看得清楚。
——那是一片銀白色的小布片。
美妙的******。
然而下一瞬間,一柄泛著森寒流光的匕首就這麼插在了蘇北的耳邊,極度的鋒利之下,蘇北能感受得到自己耳廓處似乎傳來了一陣灼熱,繼而便是猩紅色的血水緩緩地流淌了下來。
「徒兒都聽到了哦。」
「如今師尊的身上可是感受不到半點靈氣。」
「師尊最好乖乖的躺著,不然」
蘇北一臉的無語,向懵蕭若情一樣懵她,似乎並不行。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麼啊,為師不反抗,你能不能把這個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繩子解開?」
墨離並沒有理會蘇北的話,她的嘴中咬著一根繩套,繼而藕臂將自己一頭散亂的銀髮束起,一隻手握住銀髮的根部,另一隻手取出嘴中的繩套,高高地紮成了一根馬尾。
繼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輕輕地打開,倒進了嘴中。
鼓起了一邊的粉腮,童孔之中滿是迷離的望著蘇北。
一隻手輕輕地抬起了蘇北的下巴,朱唇便是輕輕地湊了過去。
惹人沉醉的糜香不斷地縈繞在蘇北的鼻尖,下一刻,便是被那雙雖然纖細卻強有力的手撬開了蘇北的嘴巴。
蘇北瞪大了眸子,望著眼前的女子,玲瓏有致的嬌軀在他懷中掙扎扭動,高扎的馬尾輕盈的躍動,挑動著不知是何種形狀的心緒。
緊接著,便是感覺自己的嘴唇上傳來了一陣刺痛。
尖利的牙齒刺破了蘇北的嘴唇,澹澹的血腥味兒夾雜著瓷瓶之中不知名的馥郁香氣在二人口間蔓延開來。
緊緊只是隔著一層的衣襟絲毫不能阻礙他們體會彼此的溫度。
蘇北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的胸中升起一股燥熱,讓他想干比這嚴重一百倍的事,但緊接著就將這念頭壓了下去。
自己瘋了?
不過既然沒有辦法阻止,那就只能被動的享受了。
蘇北閉著眼眸,開始主動的回應。
墨離的臉頰越發地紅暈了起來,漠然在蘇北如此溫柔的攻勢之下,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只是覺得身體內一股熱度升起,逐漸地變得綿軟起來,漸漸的,她也主動開始笨拙的回應著蘇北的吻,銀色的童孔越發地迷離了起來。
蘇北突然之間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飄飄然的感覺。
「你你那個瓷瓶裡面是什麼?」
儘管知道她應該是給自己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但是她考慮到了自己並不會咽下去,而是選擇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混入了自己的血液之中。
恍然間,蘇北反應了過來。
毒流入口中和進入血液完全是兩碼事嗎
墨離抬起頭,站起身。
秀美的足弓帶著澹澹的清香踩踏在蘇北的臉側旁,臉上紅霞若燒,連粉頸上都染著一層紅暈。
「仙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