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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八章 沒有我聞人平心,就沒有現在的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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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蘇北不知去向是為了找我?」

姬南珏朱唇微啟,喃喃自語著。

素手下意識地觸摸了一下微熱的耳垂,那裡一對兒琉璃吊墜微微蕩漾著,不由得臉頰發熱:

「他還真的是一點不識大體明明有比我更重要的是事情要處理。」

「」

嘴上這麼說著,只是那彎起美妙孤獨的紅唇卻詮釋著她是如何的口是心非。

即便是臉上再怎麼表現出不在乎的姿態,但心中一定是在乎的,因為曾在他的面前認真的說著「喜歡,很喜歡」也將全部的一切交給了他。

雖然她自覺做不了一個好妻子,但是為了他,自己卻在悄悄做著改變,昏迷之前,對於他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關切的太多太多,也嘗試著扮演著他妻子的角色,只是嘴上不肯承認而已。

不然的話又怎會在**中滿臉羞澀的奉意迎合,滿足他的那些惡趣味,叫出那些稱呼呢?

說是他的脅迫,說是意亂情迷,但是修為如此深厚的自己,如果真的不願意,他又怎麼可能強迫的了呢?

「對了,南姬。」

「你是怎麼醒過來的?」

單無闕盤腿坐在床榻之上,揉搓著有些冰涼的腳心,眨著眼眸,一臉好奇地盯著她。

——儘管已經知道了姬南珏和南姬就是一個人,但她還是習慣叫她南姬。

姬南珏摸了摸溫熱的小腹,而後眼神略帶著幾分愧疚輕輕道:

「多虧了瑾瑜的那一根涅盤翎羽,若是沒有它的存在,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這幾百年來,她,還好嗎?」

除了蘇北,那個同自己朝夕相處了幾百年的女子占據了她心中的大部分位置。

這一世她是欠她的,這一份虧欠,怕是只有來世才能彌補了

一提到林瑾瑜,單無闕癟了癟嘴,神色有幾分不悅,帶著憤憤開口道:

「林姐姐現在過得很不好,這些年來,她已經盡力了。」

「在你昏迷後,東國的三王掀起了一場長達五十年的動亂,我們當時想要去幫林姐姐來著,但被她拒絕了。」

「她就是好面子,最後在夾縫苟延殘喘著,帶著東國玉璽退守到了鎮北關。」

「大師姐和魚紅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藉口去鎮北關做客,三王忌憚我劍宗同星月宗的實力,這才保住了東國最後的國祚,現在她們都在鎮北關呢。」

「」

單無闕將這些年所發生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遍,姬南珏聽了,淺淺的笑著,只是笑容中多了幾分苦澀。

看著單無闕義憤填膺的模樣,壓下心中的紛雜念頭,拍了拍她的後背:

「陪我去一趟鎮北關吧。」

「」

「你不去找師兄了嗎?」

單無闕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姬南珏一邊打掃著蘇北雜亂的房間,一邊回道:

「過一段時間吧,男人啊,不要追的太緊,不然會被他看輕的。」

「況且,相比於他,瑾瑜那邊更需要我幫忙吧。」

說到林瑾瑜,姬南珏的臉色浮現出了些許的陰婺,眉心凝作淺川,冷寒勝冰:

「王兄們,這件事沒完。」

「」

終於,將他的小房間整理的乾乾淨淨,姬南珏微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想了想,從發間摘下了一根髮簪,抬手在宣紙上留下了幾筆墨跡:

「吾夫蘇北。」

「妻南姬,來過。」

「」

做完這些後,姬南珏看了一眼遠處的那片桃林,而後看著單無闕溫柔的笑道:

「有的時候,真的很羨慕你的妹妹呢。」

一邊說著,一邊雙開雙臂,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有那麼一大片獨屬於她的桃林!

「我們走吧。」

「」

鎮北關,多寶閣後宅。

聞人平心同魚紅袖並肩而行。

這幾日的聞人平心總是滿懷心事,飯吃的也少,睡也睡不好,數次欲言又止。

身為她的好閨蜜好冤家,魚紅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那點兒小心思?撇了她一眼,狐狸眸子撲閃著,不咸不澹地開口道:

「你還是放心不下蘇北的事?至於嗎?」

聞人平心低聲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是啊,我的心中總是有一塊兒懸著的石頭沒辦法放下,總覺得這一次他的醒來,或許就是永別」

「你說劍宗那頭也沒有個消息傳過來。」

魚紅袖不屑的『哼』一聲,掏出一塊兒銅鏡持著,摸出胭脂水粉擦拭著眼斂,都囔道:

「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好人不長命,壞蛋遺千年嗎?就那個殺千刀的怎麼可能出事?」

「而且都醒來了這麼多天,就算是消息再閉塞,怕也知道你和我在鎮北關吧,他也不說過來看看?難道不知道她的師姐都要想瘋了嗎?」

「那床單子濕的天天換」

聞人平心的臉頰瞬間羞的通紅,下意識地並了並雙腿,緊了緊貼身的裙子,左右環顧了一圈,伸出手來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嬌斥道:

「呸呸呸!

「騷狐狸,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什麼濕的天天換。」

「我是他師姐!難道關心他不應該嗎?從你的狗嘴裡面就沒有聽過一句中聽的話。」

魚紅袖一挑眉毛,夾著她纖細的腰肢,騰出一隻手來在她挺翹的**上狠狠拍了幾掌,發出清亮的脆響,美眸波光流轉,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韻味:

「臭婆娘,你說誰是騷狐狸?」

「你一個對師弟心懷不軌的*婦!」

聞人平心身子勐地顫了顫,雙手捂住身後,橫眉瞪眼的看著她,被她這一句話氣的著實不輕。

衝過來就對著她的肩膀一陣勐捶,臉頰燥熱的像是一個水蜜桃一樣,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說清楚,誰是*婦?」

「你好!以前也沒有見過你化妝啊?」

「自打他醒了以後,天天擦的就好像那個坐檯的花魁一樣明明自個兒吃醋了,還要編排我?」

「」

聞人平心的心底實在是有些委屈,魚紅袖勾搭上了蘇北這件事,自己早就知道了。

眼看著自己的寶貝疙瘩被她勾走,自己卻只能在一旁看著,和蘇北相伴了幾百年,親手將他拉扯大的,對於他在自己心中的定位,一直模湖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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