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八章 沒有我聞人平心,就沒有現在的你!(2/2)
眼看著自己的寶貝疙瘩被她勾走,自己卻只能在一旁看著,和蘇北相伴了幾百年,親手將他拉扯大的,對於他在自己心中的定位,一直模湖不清。
這條魚是星月宗的,作為妖女可以不要臉,不在乎輩分年齡,可是自己不行啊?
自己可是名門正宗!這要是傳了出去,自己爬上一手拉扯大的師弟的床天底下的人得怎麼看自己?
「呵呵,老娘就是花魁出身的,怎麼了?」
「老娘敢坐檯,天底下又有哪個男人膽敢上紅閣點老娘?」
魚紅袖叉著纖腰,明媚的臉龐展顏一笑,笑的傾國傾城,指著聞人平心的鼻子開口道。
那精心塗抹過脂粉的紅唇在陽光下明晃晃的,宛若一團火焰般,格外鮮艷。
「不像某些人,自諭名門正宗,表面上一副矜持的樣子,實則心裡悶騷的很。」
「天天晚上不睡覺,夾著個枕頭在那裡喊『北北』」
「」
聞人平心的雙眼瞬間冒起了一團火氣,氣的胸前搖搖欲墜的,回擊道:
「我告訴你騷狐狸,你和蘇北的事不可能!我不承認!我是他師姐,我有權利對他的婚姻大事負責。」
「只要我還在一天,你們兩個就絕對沒有可能!」
魚紅袖雙眸微瞪,被她的這句話氣的牙痒痒,隨後強行咽下了這口氣,冷嘲熱諷道:
「哦?是嗎?聞人平心,你還想要當我婆婆?」
「你覺得老娘躺在蘇北的床上,對著他吹枕邊風,他會親近我還是親近你?」
「我的聞人大師姐!
」
「」
聞人平心想要說的話被她這句硬生生的堵在了嘴邊,氣呼呼地轉過身,一臉惱火的同她撕扯了起來:
「魚紅袖,好啊!」
「當年你在紅閣被那群婊子欺負,是誰連夜扛著劍幫你找場子的?」
「在整個二十一州敗壞了自己的名聲,又是誰一言不發就站在你身邊的?」
「沒有我聞人平心,就沒有現在的你!
」
「」
魚紅袖一把推開她,向上提了提被她拽下的抹胸,不以為意道:
「聞人平心,既然你提當年的舊帳,那老娘就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了。」
「當年自負的你得罪了近乎所有的宗門弟子,下秘境的時候沒有人和你組隊,是我拒絕了數個宗門親傳弟子的請求,和你一隊的。」
「你得罪了整個道宗親傳時,也是老娘冒著危險給你送丹藥」
就在兩人的爭吵已經快要翻到了大荒歷年間的時候,一聲輕咳從後面傳來:
「要掐去別的地方,別髒了本宮的後院。」
「」
林瑾瑜緩步地走近兩人,清幽瀲艷的碧波鳳眸就這麼盯著她們。
隨後便是翹起修長的玉腿,自顧自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兩女相互對視了一眼,冷哼了一聲,背過去了身子。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林瑾瑜感覺有些頭疼。
這兩人就好像是同性相斥一樣,走到哪裡不對付到哪裡,但你要說她們的關係不好吧,那倒也不是,她們比誰都了解對方。
那她們的爭吵是為了什麼呢?
女人最懂女人,尤其是兩人這種不甘居於人下而且喜歡說一不二的性子,實在很難成為傳統意義上的閨中密友。
而自己這個算得上是兩人之間的和事老不在的時候,兩人爭執不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女人就是這樣,貌合神離是常態,互相攀比才是真。
你是星月宗的宗主,我是劍宗的宗主。你當過一段時間的年輕一輩第一人,我也當過。而碰巧又同時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
你在這兒壓我一頭,我就要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處處暗中比高低,但這又不妨礙她們坐在一起喝茶閒聊,一起聯手退敵,一起坐鎮鎮北關。
女人,無論走到哪一步,都是這樣矛盾,不過她們不管如何明爭暗鬥,好歹都是同一個層次的人物,有共同的敵人,所以關係就一直這樣維持下來。
算是好盟友,也能算是朋友,也算得上是半個閨中密友?
——但這並不妨礙她們可以做到六個人拉五個小圈子
「姬南珏醒了。」
看著已經平靜下來的兩人,林瑾瑜突然開口道。
這一句話瞬間讓兩人為之一怔,下一刻便是顧不上繼續鬥嘴,勐地起身,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她:
「你說什麼?東皇也醒了?」
「你是從哪裡知道的消息?」
林瑾瑜的神情略顯複雜,輕聲開口道:
「我將涅盤翎羽放在了她的身上,我能感覺得到她的氣息。」
「若是她能將那根翎羽完全吸收,現在的修為應該足以接近那個層次了吧。」
「」
在座的所有人修為沒有低於渡劫的,自然知曉她口中的那個層次。
自血禍之劫過後,天道逐漸完善,但即便是這樣,近三百年來,二十一州也唯有兩個人達到了那個層次。
一個是南皇,而另一個便是鑰煙。
「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為何瑾瑜你是這個表情?」
魚紅袖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不解。
蘇北醒了,姬南珏也醒了,可謂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而且姬南珏甦醒了,又有劍宗同星月宗的全力支持,想必不出五十年,定然能結束如今東國四分五裂的場面。
「你們不懂」
林瑾瑜幽幽地望著眼前的那盞茶,心跳微微有些慌亂。
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面對她和他。
自己同蘇北以及姬南珏之間的複雜關係沒有任何人知道,若是兩人同時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那自己應該怎麼去面對?
自己失身於蘇北,這件事姬南珏是清楚的,但是她也是他的女人,而自己和她又有著幾百年所謂的夫妻身份。
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到姬南珏的氣息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怕是不日就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林瑾瑜長長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看著林瑾瑜一副魂不守舍離開的模樣,聞人平心和魚紅袖相互對視了一眼,匝了匝嘴:
「你說她怎麼會這一副表情?不是應該高興的跳腳嗎?」
「誰知道呢?」
魚紅袖舔了舔紅唇,突然開口道:
「要是你突然發現相處了好幾百年的老公是個女的,估計也和她的反應一樣吧,但這都過去了這麼久了,還沒有走出來嗎?」
聞人平心搖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