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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三章 我們要活下來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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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死在這兒。」

體溫逐漸地下降,枯竭的靈脈之中沒有半分的靈氣,現在的他同凡人無異。

似乎隱隱約約可見到半點光芒,蘇北睜開了雙眼咳出小半口鮮血,用沾滿血跡的手掌拍了拍背在身後早已經昏迷不醒的女人。

「我們要活下來啊」

終於衝出了無盡的黑暗,鼻息之間是一股新鮮的空氣,蘇北的臉上掛著一絲笑容,而後便是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兩人隨著這洪流起伏,消失在了原地,隨波逐流。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塊兒泥土被崩碎開來。

埋葬在墓穴最深處的天機子終於是將面前的一切所推開,望著已經消失不見得蘇北,滿臉的陰婺之色。

他的手中撿起了一塊兒自蘇北身上掉落的令牌,看了一眼後,雙手狠狠地捏碎,將手中的浮塵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華州。

一隻飛舟急速地在蒼穹上空行駛著,因為走的過於急切,以至於看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家宗門。

船艙內,圍繞著一個巨大的桌子,做了整整一圈的人。

圍繞著桌子坐的,正是匆忙朝著南都方向趕去的劍宗眾人,聞人平心坐在主位,靠在太師椅上,左手輕輕撫摸著放在眼前的右手,眉宇之間滿是焦灼之意,望著眾人,嘆了一口氣道:

「這飛舟的速度就不能在快一點了嗎?」

「還能不能到南都了?」

自從接到蘇北的消息以來,聞人平心便是立刻協同著劍宗的所有長老一塊兒朝著南都的方向趕了過來,如今的劍宗便只有上官問道一人。

船艙內眾人半眯著眼,假寐,支起耳朵聽著聞人平心的絮叨。

這句話這一路上她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

坐在角落的君無邪勐地灌了一口酒水,斜著眼瞄了瞄一旁打著瞌睡的玉邪,打了一個酒嗝:

「大師姐,這飛舟上的東西都快讓你扔沒了。」

「想要在快,估計也就只能把這個傢伙扔下去了。」

「」

玉邪緩過神來,伸出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君無邪的腦袋:

「怎麼不把你扔下去?」

席青衣狠狠地瞪了一眼君無邪,而後起身望著飛舟之下的景象,開口道:

「如今已經是華州地界,過了華州就可以看得到南國了。」

「以這個速度,想要到達南都,怕是還要兩日。」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趕得上」

「不過中秋之前應該是可以到達的。」

「」

聞人平心緊了緊身上的長裙,包裹住了胸前的偉岸,蹙起柳眉。

不知道為什麼,自打自己從劍宗前往南都來的一路上,右眼皮便是一直跳個不停,心中也是慌亂不已。

總是感覺好似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般。

起身,走出船艙,坐在船檐上,雙腿垂空搖晃,寒風吹動著她的裙擺,白得耀眼。

不斷呼嘯的寒風打在了她的面頰之上,吹動著她的秀髮,她輕輕地咬住了朱唇。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右眼皮停止了跳動。

心中好似突然有著感應一般,那一縷一直同自己相連的意識勐然間破碎。

聞人平心的眸子瞬間便是瞪得大大的,心跳瞬間慢了半拍,愈發的迷茫。

在那個內心深處,自己已經感受不到他的靈魂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聞人平心平靜了一下心緒,從儲物戒之中拿出了那一塊兒令牌,緊緊地閉上眸子。

緩緩地將一縷神識探進去,不斷地呼叫著:

「北北,北北?」

「蘇北?你在嗎?蘇北!?」

「」

耳邊傳來不斷呼嘯的寒風,她的話語並沒有得到回應。

那一塊兒本是明亮的靈珠逐漸地暗澹下來,漸漸熄滅。

這個結果為有兩個可能,靈魂上的死寂,亦或者是那一縷藏在令牌之上的靈魂破碎。

聞人平心愣愣的站在原地,雙手微握著,繼而只覺得雙腿一軟,兩行淚便是順著眼帘滑了下來,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地面之上,雙眸無神的望著手中的令牌。

「蘇北你別嚇師姐啊。」

「」

眾人聽到了船艙外的響聲,匆匆地走出船艙之外,望著倒在地面上的聞人平心,皆是慌張地走了過來,一把將她扶起,詢問道:

「大師姐,你怎麼了?」

墨行簡從儲物戒指中匆匆地掏出了一顆一品丹藥,塞入了她的嘴中。

靈氣的灌輸之下,聞人平心臉頰上的氣色逐漸地好轉了起來,但她依舊是無神地望著眾人,緩緩地將手中的令牌遞了出去。

望著那個暗澹無光的靈珠,所有人皆是沉默不語。

冷冽的寒風呼嘯著。

聞人平心推開了扶助她的眾人,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

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勉強的笑意:

「或許只是我多想了,蘇北又怎麼會有事?」

「那個禍害可是會遺留千年的」

只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得見,她不斷顫抖著的雙手。

南都。

空蟬胡如今許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

眾女紛紛聚集在一塊兒,望著眼前準備好的各種各樣的布置,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看著依舊是在閉目養神的蕭若情,墨離走上前,看著她,而後拿出了一塊兒果乾,遞到她的唇邊上,蕭若情伸出小舌頭直接將果乾捲入了嘴中。

墨離眯起了眼,笑意盎然,有種在餵養小動物的感覺,隨意地詢問道:

「感覺如何?」

蕭若情緩緩地睜開眸子,開口道:

「並不是很有把握,道宗的聖子比我想像的要強得多。」

「」

就在這時,李子君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而後手中拿出了兩鍾餡料,開口道:

「師姐也休息一下吧,這個時候就要放輕鬆嗎。」

「後天就是中秋節了呢,你們要吃甜口的,還是咸口的。」

「」

話語落下後,蕭若情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而後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當然是甜的月餅了,鹹的怎麼可能會吃?」

「不會真有人能吃得下去咸口的月餅吧」

李子君怔了一下,望著手中的鴨蛋黃,雪腮微鼓:

「啊?」

「甜的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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