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豈是蓬蒿人(1/2)
許純良也發現了,許多新聞標題都是什麼東州換子事件,什麼人間悲劇十七年,東州醫療亂象篇,可謂是什麼吸引眼球起什麼,什麼標題大酒選什麼,流量時代,反正吹牛逼也不犯法。
許純良道:「相信汪書記的政治智慧可以化解。」
張松道:「就算化解也得褪層皮,汪書記這一路走得多順,我聽說他明年有希望進入平海常委的,偏偏這當口出事,估計上頭在短期內要好好掂量順利一下了。」
不是張松說,許純良還真意識不到這件事帶給汪建明的影響會這麼大,如果真因為這件事讓汪建明上升的腳步暫停,恐怕對順風順水的汪建明來說是一次重大的挫折。
許純良道:「如此說來,這次事情最大的受害者竟然是汪書記。」
張松道:「傅國民應該是被人利用了,事情鬧到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鬧下去肯定對他沒好處,收手也晚了,所有事情都已經公開化,什麼都挑明了,長興醫院的狀況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人家肯定不會再跟他私下了結,公對公的走程序,拿不到太多的賠償。」
旁觀者清,張松作為一個局外人將整件事看得很清楚。
許純良並不關心汪建明如何處理這件事,通過他的努力,現在傅國民已經接受了現實,放棄了讓顧厚義公開道歉的要求,達成了他的目的,至於事件會給東州造成怎樣的影響,他並不關心,也不承擔任何的責任。
許純良當然不會忘記自己對傅國民的承諾,他會幫助范小鵬恢復健康的身體。
許純良上次來南皖還是和傅國民一起過來開會,短短几年,風雲變幻,當初的東州文旅局長已經辭去了體制職務搖身一變成為京城燒烤店的老闆,本以為傅國民的人生掀開了一頁新的篇章,卻想不到他的命運如此多舛,剛過幾天好日子,小家庭又演繹了一場人間悲歡離合。
正月的南皖山水比起東州還是婉約細膩了許多,過了長江,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濕潤了。
下午的時候,他們先抵達了南皖古城,這裡是許純良的第一站。
南皖文化館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徽派建築,大門上拉著條幅,一旁的展板上印著葉清雅的靚照,以她個人為主題的公益書畫展正在這裡舉辦。
許純良和張松一起走入文化館,前來參觀的客人不多。
張松也是個書畫愛好者,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欣賞品鑑的機會,許純良前來的目的主要是找人,讓張松在後面慢慢看,自己直接去了二樓。
一樓是繪畫展,二樓是書法主題,許純良來到二樓展廳,看到葉清雅正陪著幾位當地的書畫名家參觀。
許純良沒有打擾她,過了好一會兒,葉清雅的一次不經意回眸方才捕捉到許純良的身影,雖然早就知道許純良會來,可當他真正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葉清雅仍然禁不住笑了,這一笑讓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
葉清雅向那幾人解釋了一下,婷婷裊裊向許純良走了過來。
許純良笑道:「清雅姐,忙你的,我隨便看看。」
葉清雅小聲道:「你是貴客。」言外之意就是他們哪有你重要。
許純良故意道:「你還把我當成客人啊。」
葉清雅道:「過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許純良道:「意外才有驚喜。」環視周圍並未看到林思瑾的身影:「乾媽沒跟你一起過來?」
葉清雅搖了搖頭:「本來說好了要一起過來散心,臨行前有事過不來了。」
許純良道:「人不多啊。」
葉清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我的知名度不夠,本來想多賣些畫做慈善的。」她很少外出辦展,過去在京城辦展的時候,她的書畫無論銷量還是價格都很不錯,現在終於明白,當初購買她書畫的客人都是人情世故,這其中包括喬如龍和汪建成。
這時候一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告訴葉清雅一樓有位客人想購買她的畫作《深山古寺》,希望葉清雅下去見個面。
許純良陪著葉清雅來到了一樓,張松仍在一樓觀賞,提出購買作品的並非張松,而是一位身穿黑色棉服帶著同色氈帽的老者,看樣子帶著書卷氣。
老者見葉清雅過來,把帽子摘了下來,鶴髮童顏,笑容和善:「葉小姐您好,老朽杜長文,想購買您的這幅畫作。」
葉清雅微笑道:「杜先生好,我只負責創作,具體的交易問題由這位李小姐負責。」
杜長文笑道:「葉小姐誤會了,我並非想和你討價還價,而且我也清楚葉小姐這次是慈善畫展,所有書畫售賣的款項都用來做慈善,老朽對葉小姐的風骨很是佩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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